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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早上好!
漆鐸抬手和大家打招呼,用右手里拿著的斷手揮了揮。
直播間的觀眾恐懼驚駭。
大家都喜歡看現場直播?
是挺好看的,我也喜歡。
對了,你們注冊登記應該是假身份。
不過打賞禮物花錢的話,就是真實信息了,既然這么有緣,那么有機會可以現場見個面。
怎么樣?
直播間里的觀看人數瘋狂降低,無數人開始瘋狂退出直播間了。
記得跑遠點,被我找到的話,可就慘了。
直播間里瞬間人數清零。
漆鐸把手機給揣兜里,帶回塔里可以好好查一查。
地鐵的警衛趕了過來,看到漆鐸隨和的微笑,可右手里的那只斷手還在淌血,警衛們膽戰心驚,不敢主動靠近漆鐸。
漆鐸走過去,把斷手扔給他們。
沒太注意,一顆炸彈彈珠掉落地面。
警衛們全都變了臉色,驚恐萬分。
炸彈停頓在空中,被什么東西給托著。
漆鐸伸手,從精神體雪狼柔軟的毛發上把彈珠給拿了起來。
效果不錯,我拿兩顆可以吧?漆鐸問警衛。
警衛們面面相覷,他們能說不嗎?
在王牌哨兵面前,任何普通人都沒有說不的權力。
交給你們處理,我先走了。漆鐸沒客氣,把彈珠拿走了一半,作為工作中的一點小獎勵,揮揮手和警衛們道別,隨后瀟灑地離開了地鐵。
警衛們剛要松一口氣,隨著哨兵的一離開,整個地鐵里停滯的空氣才恢復流通,可下一秒哨兵一個閃身,就閃了回來。
差點忘了,軌道上還有一個炸.藥包,我稍微處理一下,把引線給剪斷了,但是炸.藥味道太難聞,我就沒有拿了,你們趕緊去拿出來,別晚了,免得有什么震動,炸.藥又砰爆了。
說完后漆鐸笑著走了,那表情給人一種,好像他是故意的一樣。
還真不是故意的,就是漆鐸提到的原因,炸.藥的味道太刺鼻,他聞到頭疼,當時差點沒控制住,把地面的軌道都給摧毀了。
及時控制住,然后快速離開。
走到地鐵外,漆鐸坐上車,陳續在駕駛位等著,本來想跟著一起的,漆鐸沒讓,他一個人就夠了,人多了,打起來會把地鐵站臺給摧毀太多,到時候塔里又得找他們談話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陳續只能在心里嘀咕,摧毀這事情,難道不都是漆鐸做的?
他可沒那么暴力。
陳續轉頭看向了旁邊副駕駛位的漆鐸,這次處理的時間很快,這幾天的任務,好像都結束得很快。
一早上都還沒完,都已經結束了。
找個地方喝杯茶。漆鐸戴上了耳機,整個處理襲擊者的過程里,漆鐸就都戴著耳機,只是取下來了一個,右耳的耳機一直戴著。
行。陳續開車,載著漆鐸去了個小公園旁邊,這個公園遠離鬧市,周圍來往的行人和車輛都不多。
兩人下車,陳續到后面去拿東西,直接提了個大箱子出來。
箱子打開,從里面拿出了玻璃杯,茶,還有板凳之類的東西。
漆鐸喝茶一般不會去店里,店里人多,到處都是吵鬧聲。
都是來到人煙稀少安靜的地方,自己泡。
陳續速度快,很快就泡好了茶,放到漆鐸面前,端起茶,漆鐸喝了兩口。
最近他都沒在塔里。陳續盯著漆鐸一會兒,開了口。
哪個他?
漆鐸沒聽出來。
往你身上潑水那個。陳續聲音是有點忐忑的。
有事吧,塔里事情本來就多,加上他也不是一般向導。
會忙是肯定的,有時候如果遇到徹底狂化,無法再進行溝通喚醒的哨兵,塔里會派闞邶去,由對方直接對哨兵進行精神摧毀。
精神摧毀,腦死亡,身體帶回塔里,再進行后續的身體死亡。
哨兵就算是身體,也不會留在外面。
因為有很多人對哨兵的身體感興趣。
另外一個事,好像黎飛和楊勇走得比較近。陳續看到那兩個向導,關系忽然就不錯的樣子。
黎飛是漆鐸的前喜歡對象,而楊勇又是漆鐸找到塔里來的,漆鐸帶來的那個女孩,他的事情,陳續在負責跟進。
陳續的理解里,那就是漆鐸對楊勇這個新來的向導比較在意。
挺好啊。漆鐸點點頭,還是有點意外,那兩個人不像是會走到一起的,不過既然他們合得來,那就隨便他們。
一杯茶喝完,漆鐸靠在椅背上,閉眼休息了起來。
休息了大半個小時,漆鐸起身往車里走。
收拾的問題都由陳續來,陳續也不會叫漆鐸。
同為哨兵,但漆鐸的工作量可以說是他們的數倍,越是危險的任務,漆鐸越沖到前面。
塔里的哨兵能夠有今天這么相對安穩的生活,一定程度上都是因為漆鐸。
雖然漆鐸從來不會拿這個來表示什么,可塔里大家都很感謝他,加上漆鐸又外形這么俊美,經常可以聽到一些哨兵在說,要是自己是向導,早就脫光了,爬漆鐸床上。
陳續聽到后會上去就給對方腦袋來一下:就算你脫光了爬上去也沒用,只會讓漆隊把你從窗戶扔出去。
哨兵頓時焉了,但喜歡和感激漆鐸是真的。
收拾好后,陳續開車和陳續去塔里。
到了塔里,有哨兵找過來,說是想和漆鐸切磋一下。
除了塔里的工作外,漆鐸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其他哨兵的教練。
但是,實際上卻是,其他人是他的沙包。
可明明哨兵們每次都被漆鐸打得很慘,他們還是會接二連三來找漆鐸。
漆鐸基本不會拒絕,都是同事,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到了訓練操場,不是大樓,而是操場,巨大的操場,占地十多個足球場那么大。
漆鐸去的時候,已經有幾個哨兵在了。
顯然今天人數有點多。
漆鐸扭了扭脖子,甩了兩下胳膊,同為哨兵的話,他就不用手下留情了。
幾名哨兵隊形散開,將中間的漆鐸給圍了起來。
漆隊,稍微讓讓哦。一個哨兵說。
他的精神體,一頭巨大的雄獅,雄獅渾身布著棕色的毛發,雄獅一聲兇猛咆哮,空氣都出現了震動。
漆鐸的雪狼出現,雪狼尾巴豎立起來,卻完全不是攻擊狀態,張開獠牙,那樣子居然是在打哈欠。
這畫面,簡直就是在蔑視周圍的所有哨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