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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真有那么傻么?她這樣做就不怕我們報復?”謝云成反問道。
“額,這個,或許是她太蠢了,根本不認為我們會對她進行報復?”謝云才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這怎么可能?!”謝云成一臉不屑,謝云才卻一臉堅定道:“怎么不可能?她和謝云飛一樣傻缺啊。”
謝云成瞥了他一眼,道:“雖然謝云飛的確很傻,但是,你不覺得,你說得和我要問得,差了好多么?”
“呵呵,那倒也是啊。”謝云才打了個哈哈,他道:“那到底是誰?后面那個背后放冷箭的明顯不是一伙兒的人,可是那個背后放箭的人卻偏偏只有一個。”
“這一點的確奇怪,二弟,那個人就交給你了。”謝云成嚴肅著臉,偏頭對謝云才說道。
“這簡單,大哥你等著吧,看我不將他的祖宗八代都給挖出來!”謝云才右手摩挲著椅子的扶手,臉上帶著一抹邪氣四溢的微笑,看上去格外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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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屋內的謝寶淇猛地一下站起來,她雙手交錯,十根手指復雜的擰來擰去,臉上一片驚慌之色。
“誰啊?”謝寶淇試探的問出聲,外邊的人頓了頓,也不敲門了:“寶淇小姐,大少爺讓我請你去他的書房一趟。”
“哦,我已經睡了,麻煩你告訴大少爺他我沒辦法過去了。”謝寶淇重新坐到椅子上,深呼吸了幾下,然后緩緩說道。
“這樣啊,那還得麻煩你穿衣起床,大少爺說了,讓你一定過去,不然的話,讓我們拖也要將你拖出來。”門外的人語氣漸漸狠厲,謝寶淇渾身一震,她猶豫了一會兒,站起來挪到門口,打開了門。
門打開后,她一看到站在前面不遠處的人,神情就僵硬了一下,隨后臉上趕緊拉出一抹勉強的微笑:“是奚槐啊,大少爺有沒有說他讓我過去干什么啊?”
奚槐是謝云成最得力的助手,謝云成一般要做些什么重要的決斷之類的,都會吩咐他去辦,如今謝云成竟然讓奚槐過來叫她,再想一想謝寶淇之前做過的事情,謝寶淇不禁渾身泛涼。
“大少爺只說到了你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還請你跟我走一趟吧。”奚槐平靜的說道,他的語調格外怪異,說什么話都語氣都毫無起伏。
“那好吧。”謝寶淇苦著一張臉,跟著奚槐走了,她身后的幾個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跟上去,倒是有一個綠衣丫鬟,看到謝寶淇跟著奚槐走了,便連忙也跑了出去,她要去給馮氏報信。
天黑了,屋子里燃起了燈火,謝長曦看著那閃爍跳躍的火光,眼神漸漸朦朧。
“吱吱。”寂靜的屋子里忽然響起了一個叫聲,隨后謝長曦便感覺膝蓋上一重,待她低頭看時,含元已經爬上了她的雙腿。
含元那雙充滿靈氣的眼睛正對上了她的眼睛,含元歪了歪腦袋,用前爪撫了撫臉,謝長曦輕嘆一口氣,將一只手覆上了它毛絨絨的腦袋,輕輕撫摸,含元被摸得舒服了,它愜意的瞇上了眼睛。
“你是不是也認為順其自然才是最好的?反正就算他們要殺死我,我也能夠逃走,我還有許多的底牌,就算我獨自一個人也能過得很好。”謝長曦喃喃自語,含元聽到她的聲音便抬頭看她,謝長曦對它微微一笑,“這世上的人心最為詭異莫測,就比如我,就算我這么想,可是我心里還是不舒服。我不想就這樣離開,否則,我之前做的那一切都算什么?”
“那些事情為什么會發生?為什么我要來到這個世界,倘若沒有經歷過所謂的親情,我就不會再期待了吧。”謝長曦紅了眼眶,可她硬是仰著頭,不讓眼淚掉下來。
“似乎一切都能夠想得很好,可是到了需要去做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做的出來。”謝長曦感嘆,“這世上為什么沒有無情之藥呢?”
她站起來,含元也隨著她的動作跳下她的膝蓋,她走到窗前,打開窗戶,看著天上明凈的月亮,久久無語。
不知怎么回事,今天她忽然有了這種傷春悲秋的興致,謝長曦倚靠在窗臺上,任由夜風拂過臉頰。
今天的月亮好圓啊,謝長曦不自覺的感嘆道,咦?等等,月亮很圓?!
謝長曦終于反應過來了,今天晚上是月圓之夜,她之前備好了的材料就是為今天準備的,她怎么給忘了!
謝長曦拍拍自己的腦袋,還不忘關上窗戶,隨后她走到燭臺前,深吸一口氣吹滅了蠟燭,然后她就進空間做東西去了。
一夜無夢。
第二天清晨,謝長曦在自己的院子里邊吃早飯,便聽玉堂說:“昨兒個晚上,小姐您大伯一家,連夜搬出了謝府。”
謝長曦喝湯的動作略微停頓,隨后她放下手中的勺子,抬頭看向候在一旁的玉堂:“怎么回事?”
玉堂斟酌了一下,才開始解釋:“是這樣,昨天下午,大少爺找了謝寶淇小姐,然后不知道誰把消息告訴了馮夫人,馮夫人以為大少爺要對謝寶淇小姐做出什么事情,便請來了老太爺和老夫人,去為謝寶淇小姐說情。”
“嗯,然后呢。”謝長曦也不再吃飯了,她看著玉堂,繼續問道。
“哦,老太爺老夫人就和馮夫人一起去了大少爺的書房,結果被攔住了,后來不知怎么回事,老太爺三人具都聽到了謝寶淇小姐的慘叫,馮夫人就沖了進去。”玉堂說完就住了嘴。
謝長曦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道:“繼續說啊,你說都已經說了,這時候再藏著掖著,不是多余了么?”
“額,小姐恕罪。”玉堂忙道,然后看謝長曦并無要生氣的樣子,便道:“馮夫人一進書房,便看到了謝寶淇小姐癱坐在地,面色慘白,一副毫無生氣的樣子,一怒之下,就準備和大少爺拼命。”
“她還會拼命?”謝長曦嘲諷道,隨后她示意玉堂繼續說下去。
“是的,然而大少爺并沒有理她,派人將謝寶淇和馮夫人都拉了下去,把老太爺和老夫人送回去后,又派人給謝大爺捎了口信,謝大爺傍晚時分趕回來后,去給老太爺他們磕了個頭,之后便收拾東西,帶著馮夫人,謝寶淇小姐,謝云生和謝云奇兩位少爺連夜搬了出去。”玉堂說完便停下來不吭聲了。
謝長曦到不在意玉堂的沉默,她沉思了片刻,道:“那他們有沒有說以后要住在哪里?”
“謝大爺倒是說要回原來的地方,大少爺也答應了。”玉堂回完話就勸謝長曦繼續吃飯:“小姐,你還是繼續吃飯吧,這些事情大少爺吩咐過,他讓我告訴您,這些麻煩的事情不用您操心了,他會給您辦妥的。”
“呵,不用我操心我就不操心了,正好能清閑許多。”謝長曦重新拿起了勺子喝湯。
玉堂不敢搭話,一頓飯就在接下來沉默不已的氣氛中吃完了。
“王爺,王爺您醒了,快來人,王爺醒了!”眼前人的聲音格外歡快,似乎因為他的轉醒一般。
“葛肅,是你?”楚弘昂意識還有些模糊,他聽得那人的聲音有些熟悉,便下意識的開口詢問道。
而那人的回答也證明他沒有叫錯人,葛肅欣喜道:“王爺,您終于醒了,皇上都派人來問過好幾回了。”
“父皇?”楚弘昂掙扎了一下,隨后便被人輕柔的扶起來,然后那人在他背后墊了個背枕,讓他可以靠在上面。
“對,皇上可擔心您了。”葛肅接過旁邊的人端過來的藥碗,然后捧到他面前道:“王爺,你該喝藥了。”
楚弘昂看了一眼那碗黑乎乎的藥便撇過頭去,道:“把它拿走,本王現在好得很,不需要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