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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裙子恍然大悟:“他和姚學(xué)長也是那時認(rèn)識的吧?”
“你不知道?”
“……傳言太多了,半真半假,什么都只能信一半啊。”白裙子感慨。
姚嶼眼看著孫琰坐不住想站起來,偏不給他這個機(jī)會,朝白裙子說:“都聽到過什么?我來驗證。”
“學(xué)長你說真的?”
“嗯,你喊他名字就行。”
大概是孫琰不想聽什么來什么,白裙子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聽說易羿父母很早就去世了,他是靠自己出國留的學(xué)?”
姚嶼微微一笑:“對。”
“……那也太強(qiáng)了吧。”
“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
“親戚里沒人愿意管他。”
孫琰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fā)起了黑。
偏偏徐天瑞還一副好奇心旺盛的樣子:“姚哥,這些事你都沒告訴過我?”
白裙子話說得就比較直接了:“這么過分,看來又是一家極品親戚。”
孫琰胸腔劇烈起伏了幾下,忽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大聲道:“靠自己?他出國前是誰供他吃供他喝?不是看上我們家的錢那個女的會愿意替他打官司?”
徐天瑞差點驚掉筷子:“這是哪出?”
姚嶼架起腿給他介紹:“易羿堂哥,孫琰。”
徐天瑞傻了。
白裙子第一次聊八卦聊到本人,在姚嶼和孫琰之間來回看了幾眼,最后選擇了離她更近的姚嶼:“學(xué)長,是……是那個親戚?”
“不是,”姚嶼冷淡地說,“已經(jīng)不是了。”
因為整片地方都算姚嶼本校的場子,孫琰又是帶著公事而來,不好把事情鬧得太大,他驚怒交加之下,還是坐了下來,打算用說的解決眼前的事。
“你說我們家不管他,我們是不讓他上學(xué)了還是不給他吃飯?你一副知道很多的樣子,能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姚嶼輕笑:“你們家?能搞搞清楚嗎?送他上學(xué)的是他奶奶,讓他吃飯的也是他奶奶,跟你們家有什么關(guān)系?”
孫琰怒道:“奶奶不是我們家的?”
“是你們家的為什么沒人來見她最后一面?”
孫琰一噎,反駁說:“她之前身體一直很好……”
“醫(yī)生說她的病是晚期。”
“誰跟你說的?易羿是嗎?我媽不是這么說的……”
“孫琰,”姚嶼打斷他,“你十歲之前過的什么日子,十歲之后過的什么日子,你心里沒點數(shù)嗎?沒有易羿爸媽留下的錢,你家能在十幾年前過有房有車的日子?你說方婧涵圖你家的錢,請問你小時候有幾塊錢的零花錢讓她圖?這些是過了太久,你全都忘了嗎?”
“你以為你爸媽在跟你玩‘家里有錢偏不告訴你’的游戲?你不覺得太可笑了嗎?”
他把心里的話一口氣吐了出來,說完卻不覺得爽快。
“還有最后一個問題,你說方婧涵害得你媽媽工作丟了,那你家是怎么在少了一份收入來源的情況下,過得比以前更好了?我說的這些,你有一個能答得上來的嗎?”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