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問得興致勃勃。
話聽在姚嶼耳朵里,卻有幾分不是滋味。
當初他參加生物競賽的原因里,至少有三分之一是因為決賽的舉辦地在英國,這個愿望曾支持著他闖了許多猶豫不決的關卡,卻在沖線的最后關頭碎了滿地。
大概是拋向他的問題都有去無回,貝貝識相地沒繼續追問,轉而和老林感慨了下那一年IBO大賽上的輝煌。
三金一銀,自此這條記錄還未曾打破過。
老林借題強行把話題轉向了找對象要找什么樣的,明著暗著自我鼓吹了一番,生怕人眼瞎耳聾,看不出他想表達的是什么意思。
貝貝被他逗得直笑。
*
姚嶼身上那隱秘的別扭持續了幾天,這幾天易羿都在醫院陪姚薇儀。
到后來他好的差不多,坐著時毫無感覺,只有走起路來拉扯到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時會頓一下步子,繼而想起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小長假回來積攢了不少事,教授時不時要他來學院樓一趟,最多的一天他從實驗樓出發來來回回總共往返了六趟,沒問題的人都走癱了,別提他還抱有“隱疾”。
微信步數在別人眼里是步數,在他這兒,是一次次被提醒、塞滿他腦瓜的黃色廢料。
姚同學認識到自己不記打不也不記疼,食髓知味,把不舒服的地方忘了就只剩強烈的刺激……
傍晚,易羿從醫院回來時,打了個電話給姚嶼:“在哪兒?給你帶了東西。”
姚嶼以為是他買了水果零食點心之類,說了句:“放著吧。”
“嗯?”
“我下課過來拿。”
能利用上的東西就是好東西。
只是他沒想到,他帶著有顏色的思想去了易羿那兒,吃的沒見到,遞到他手上的是一管藥膏。
藥膏的名字就很魔性。
姚嶼傻了會兒,捏著藥管的尾巴,保留著最后一抹期待:“……今天用?”
易羿勾勾他的手指:“還疼么?”
姚嶼:“……嗯?”
“這兩天你走路都走得很慢,是不是還疼?”易羿拉著他坐到自己腿上,觀察到姚嶼臉上表情微妙的變化,眉頭輕動:“怪我。”
不是啊。姚嶼心想。
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上藥膏?想上怎么早點不上?
他拿著藥膏在手上不輕不重的玩,獨自思考難道他這兩天反應太大了,讓人誤會成這樣?進門居然連個吻都沒有。
照理說他應該掩飾的不錯啊,否則早被人看出端倪來了,他和易羿見面的時間遠不如同學多,就那么幾面,就能被看出不對勁?
姚嶼把這總結為犯事者的過度心虛。
其實疼是有的,難受也有,只不過就那么一會兒。
易羿真的很溫柔,他很快分不清東南西北、自己是誰,無力地躺在床上,感官無限放大。
如果不舒服,他腦子里也不至于鉆進那么多黃色廢料。
姚嶼靠在沙發邊上,眼里閃著精光。
易羿認得他這種眼神,大概率在想什么歪主意,不過念在皇上有疾的份上,配合著問了一句:“怎么?”
姚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