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里的東西。
這個時候他發覺,他其實很想聽一聽有關易羿的消息。
感情是一種刻在身體里很難消弭的印記,他不去看,不去想,不代表會消失。
姚嶼在大學里徹底沒了束縛,修學分的速度被同學稱為“喪心病狂”,大一大二兩年修完了大學四年的所有選修和必修,第三年進入了研究生課程,把自習場所從圖書館移到了實驗室,一天除了睡覺上課幾乎都悶在里面。
帶他的導師好幾次暗戳戳地問他:“你是不是在追誰?每天這么拼,以前我也見過跟你情況類似的男生,他就是為了追一個女生才天天往實驗室跑,老師得提醒你,就算是追人也要適度,要不然浪費了感情,最后把對學習的愛情也燒光了。”
有一次邊上的男生聽到了這話,當場表示否定:“老師,咱們實驗室一共兩個女生,兩個都有男朋友了,你讓姚大帥哥追誰?再說他追人都得這么拼的話,還讓不讓我們這些矮窮矬活了。”
導師說:“都有男朋友了?你怎么知道?”
“那不是有幾次實驗做晚了人男朋友親自過來接了么,大家都看到了。”
導師吃了顆定心丸,后來的一段日子里對姚嶼越發地喜歡,但姚嶼想說“你怎么知道我追的是女生”的沖動卻越來越劇烈。
他們的專業時常要用到國外文獻,大大小小的論文比賽也有時要求用英語撰寫參加,姚嶼的英語能力同期學生里有目共睹,經常有人羨慕嫉妒恨地問:“你是在國外留過學么?”
他不喜歡這個話題,從來沒正面回答過。
直到有一次幫崔貝貝改論文,人坐在學校最適合聚會的學生吧里,崔貝貝替他答了:“什么出國留學?把你往國外丟兩年英語能到這水平?他是小時候跟著老師專門練過好幾年,雖然你們現在年紀大了接受力差了,努努力也不算太遲吧。”
這話說得欠揍,果然立馬引來一群人的“圍剿”,崔貝貝躲人的時候不小心撞到姚嶼的手臂,對上他沒什么表情的臉。
女生比男生心細,崔貝貝當即意識到自己多嘴,小心翼翼地問:“你是不是生氣了?”
姚嶼想:生氣?算不上。
只是用詞不太對。
他不是跟著老師專門練過好幾年,是前男友。
這個詞浮上心頭時他的心情明顯更差了,索性把筆一撂:“今天先到這里。”
花了三年時間,他終于把對易羿的定位從“男朋友”變成了“前男友”。
中午跟崔貝貝一起吃了學生吧里供應的榴蓮披薩,姚嶼不討厭榴蓮的味道,卻被這個認知沖得胃里一陣翻滾,他撐著路邊的樹停下了腳步,沒一會兒就引得路過的人頻頻側目。
大學里沒有甫陽一中樹叢包裹起來的小花園,走到哪都是人,做什么都逃不掉圍觀著他的眼睛,姚嶼無視掉那些視線,平復好心情,手插進口袋里抬腿走了。
很難過,很痛,也很麻木,但姚嶼想他沒有做錯,楚晴和姚立輝這兩年從面也不見一面到有一年在一起過了年,再到自己過生日時一定聚在一起,身邊的人和事都在好轉,除了他會在完全放空的某個瞬間忽然想起易羿,被刺得渾身一痛之外,沒留下任何后遺癥。
太痛了,打一針麻藥就好了,麻藥失靈,捂著傷口也不是不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