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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其實我也沒答應(yīng)。”

“今天沒談好？”

“沒去，”姚嶼直白道，“沒那個心情。”

濕冷的水鎖在易羿未干的頭發(fā)上，讓他看起來多了一分人氣，洗得清亮的眉眼里映出姚嶼別扭又有點憋屈的臉，忽然生出了點笑意。

“為什么沒心情？”易羿問。

“男朋友生氣了，”姚嶼乖乖地說，“哄好了才能去。”

第72章

“哦——”易羿拖著音應(yīng)了一聲，“然后呢？”

“然后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吧，我躺平任嘲。”姚同學(xué)的自我犧牲精神很壯闊。

易羿放下毛巾，朝他走近兩步：“那你躺吧，”他指著自己的床，“躺那。”

姚嶼：“……”

姚同學(xué)從來沒聽過易羿說什么不正經(jīng)的話，理所當(dāng)然地認(rèn)為他是不懂這個梗，張嘴閉嘴半天，泄氣道：“躺平任嘲是個網(wǎng)絡(luò)詞，意思是隨便你怎么嘲諷我都可以，當(dāng)然你要罵我我也沒意見，不是往床上躺的那個躺平。”

他說完并沒有得到某人的回應(yīng)，疑惑地仰頭望向沉默中的易羿，就在兩雙眼睛對上的片刻，他看到了那里面閃著光的東西。

“我靠，”姚嶼幡然醒悟，對準(zhǔn)易羿的腰就是一擰，“你沒生氣？沒生氣你裝什么呢，你還笑，不許笑！”

饒是他這么說，易羿漆黑眼瞳里的笑意也沒有削減半分。

姚同學(xué)惱羞成怒，攔腰把人懟上了墻：“你沒生氣你白天干嘛那個樣子，嚇我一跳。”

易羿握住腰間的手：“你說呢？”

“我怎么知道？”

夜晚把人的聲音放得沉穩(wěn)，易羿再說了句什么姚嶼沒有聽清，只感覺到溫?zé)岬拇讲淞松蟻恚谒爝厹\嘗輒止。

“知道了嗎？”易羿放開他后問。

姚嶼眼角有一點微紅，先前的氣勢一掃而空，他抓住易羿的領(lǐng)口，用力拉向自己。

“不知道。”他說。

于是第二個吻落了下來。

他們不知道吻了多久，從開始的青澀試探到張狂迷亂似乎只用了一點點時間，然而等一切結(jié)束后，蘇善陽詢問姚嶼跑哪去了的消息都攢了十七八條。

姚嶼一邊回著消息，一邊無力地靠在椅子上：“我現(xiàn)在知道你想干什么了，你就是想騙色。”

易羿揪住他耳邊一撮翹起來的頭發(fā)，輕扯了下：“說什么呢。”

姚嶼捂頭，把凳子往遠處移了移：“你不承認(rèn)也沒用，我已經(jīng)看透你了。”

易羿：“行。”

姚嶼：“行什么？”

“騙色。”

“早說讓你承認(rèn)了。”

“……”

第三次被結(jié)結(jié)實實親到缺氧后姚同學(xué)徹底老實了，干脆閉緊了嘴，只用眼神東瞟瞟西瞟瞟跟易羿無聲“交流”。

“我沒有生氣，”易羿擼了把姚嶼鼓起來的腮幫子，“拖了這么久，明天跟老師好好聊聊吧，其實我只是想跟你說，你如果真的喜歡，就別想那么多了。”

因為，空等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人也一樣。

*

翌日，吳漣把出好的試卷題送到影印室打印回來，就看見辦公室里多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