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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呢?也許她不服管教,早早地就被學校開除了,或者她自身素質太差,根本沒有學校愿意接收她】
【像這種沒素質的人,嘴里沒有一句實話,大家千萬不要被她騙了!】
聶漁曉站在聶慈身后,瞥見那些不堪入目的辱罵,她氣得面色漲紅,掏出手機,登錄微博和雪依的腦殘粉對線。
聶慈將工作臺上的平刀和半圓刀收好,放回木架上,倒出功夫才發現養妹已經跟那些粉絲罵了起來。
聶南舟獨自一人帶著兩個女兒生活,沒少經受流言蜚語的侵擾,原身不能言語,小小的聶漁曉便擋在姐姐身前,竭盡全力維護她。
腦海中浮現出這幅畫面,聶慈的眸光愈發溫和,她揉了揉聶漁曉的腦袋,在紙上寫下一行字:
【不必再爭論了,等雪依回應就好】
“雪依會回應嗎?”聶漁曉給養姐倒了杯溫水,眼巴巴的問。
聶慈嗯了一聲。
雪依看似溫柔和善,實際上卻暗藏鋒芒,作為一名玉雕師,她最在乎自己的名譽,眼下被聶慈“抹黑”,她若是不親自澄清,很有可能會影響整個雪家。
當天夜里,雪依從學校圖書館走出來,看到微博上多出的百余條提醒,她眼神閃了閃,點開私信的內容,終于了解事情的始末。
一個名為聶慈的雕刻師出面控訴自己,說她制作的鬼工玉球有剽竊的嫌疑。
雪依瞳仁一縮,她走到小樹林的角落,按下了魏叔延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便被接通了。
“叔延,你還記不記得那只鬼工玉球?”
聽到女人清甜的嗓音,魏叔延唇畔勾起一抹笑意,“你是說魏家珠寶柜中的玉球?”
“對,就是那只。當初我看到了玉球的花紋,見獵心喜,便生出了臨摹的想法,雕刻出一只三層的鬼工球,可現在卻淪為他人攻訐的把柄,被有心人污蔑為剽竊之作?!?
隔著話筒,雪依語調中隱隱透著幾分哽咽,讓魏叔延心疼不已。
“是誰在胡言亂語,我幫你教訓他!”
“只是一個不出名的雕刻師罷了,叔延不必放在心上,我把誤會解釋清楚就好?!?
頓了頓,雪依似是想起了什么,“珠寶柜里的那只鬼工玉球對外展出過嗎?”
“沒有展出過?!蔽菏逖友灾忚彽乇WC。
當初魏振遠從聶南舟手里拿到鬼工球以后,便一直鎖在魏家的珠寶柜里,要不是魏叔延愛慕雪依,也不會將她帶到庫房,任由她將那些珍貴的珠寶玉器拿在掌中賞玩。
聞言,雪依緊握成拳的雙手陡然松開,她知道魏叔延不會欺騙自己。
他說沒有,就一定沒有。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雪依還上網搜索了好幾次,都沒有找到任何與聶家的鬼工玉球相關的消息。
聶慈身為聶南舟的養女,應該見過那只鬼工玉球,可是見過又如何?她根本拿不出證據。
雪依掛斷電話,點開聶慈那條微博,打字道:【請你拿出我剽竊的證據,不要平白無故污蔑別人?!?
粉絲們等了好幾個小時,總算等到了雪依的回復,他們仿佛打了雞血般,不停轉發這條微博,甚至還有壕粉一擲千金,買了微博熱搜,澄清雪依被污蔑的事情。
【現在這個世道是怎么了?越是優秀的人越被打壓,雪依是那么出眾,那么耀眼,甚至她做出的玉雕還上過其他國家的新聞,這樣的天才不該好好對待嗎?】
【不遭人妒是庸才,正是因為依依太棒了,才會讓酸雞跳腳】
【hhhhhhh那個聶慈確實挺像酸雞的,什么本事沒有,只憑著一張嘴吸引熱度,依我看,她恐怕是早就算計好了,想要和雪依捆綁,以這種卑鄙無恥的行為打響知名度】
【靠這個叫聶慈的也太不要臉了】
雪依的粉絲越罵越難聽,熱度也隨之暴漲。
眼看著火候差不多了,聶慈再次上線,編輯微博道:【雪小姐不肯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是覺得我拿不出證據嗎?】
雪依確實是這么想的,但她卻不會承認。
正當她思索著該如何解決聶慈這個隱患時,后者又發了條新動態。
這條消息并沒有任何文字說明,只是個普普通通的鏈接,有的人擔心鏈接攜帶病毒,不敢輕易點進去,有的人卻不在意這些細枝末節,直接按下跳轉鍵。
等到頁面加載完畢后,他們才發現這個鏈接是華國報刊索引數據庫的內容。
只看報道上的時間,應該是八十多年前的雜志,是民國時期的一位名士撰寫的文章:
【鬼工球的歷史最早可追溯至明朝,通常以牙雕為士,時人不愛象牙,遂以玉石取而代之,經過雕琢打磨,最終成型,華國最出名的鬼工玉球當屬聶家,下方附圖一張(圖片)】
當年的拍照技術雖然算不得好,但這張照片卻拍的格外清晰,表面的紋路纖毫畢現,內部的玉層在雕工上也沒有瑕疵,用巧奪天工四個字來形容也不為過。
看到這張圖片,方才罵的最狠的粉絲陡然噤聲。
她眼力不錯,將民國時期的報道與雪依曾經發布的圖片疊圖對比,相似度足有百分之九十。
【弱弱說一句,雪依的鬼工玉球確實和這個有點像……】
【雪依那么單純,絕對不可能做出剽竊的行為,肯定是這個叫聶慈的博士刻意設下陷阱,p圖誣賴雪依】
【可是這篇報道沒有任何p圖痕跡,應該是真的,況且報道寫的很清楚,那只鬼工玉球的制作者姓聶,難道這個名叫聶慈的博士就是他的后代?】
【樓上的猜測很有可能就是真相】
【依依出來解釋一下,我都快瘋了雪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