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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在場無數(shù)人都想做,卻不敢做的事!
……雖然被萬惡的皇太子殿下攔住了。
第五涉遠(yuǎn)稍微整理了下心情,特別想將旁邊招蜂引蝶的楚封瓷給按死,卻偏偏又舍不得,神色一時變化的十分之精彩。
最后還是折中,低下頭對楚封瓷道:“這里交給我了,你去找朋友們聚聚。”
其實(shí)第五涉遠(yuǎn)只是一心想把楚封瓷支開,倒沒在意用的什么借口。
但楚封瓷心思多活絡(luò)的人,還沒忘記舉辦婚宴的“目的”是什么,要找出潛藏的魔族中人,當(dāng)然是兩個人分開探索的范圍越多越好。第五涉遠(yuǎn)已經(jīng)說“這里交給我”,那剩余的地方就由他去探了——
和兵團(tuán)前輩剛剛見一面就要分開,楚封瓷雖說有些舍不得,但也不會讓這些“兒女情長”誤了正事,他露出一個抱歉的微笑,留給前輩們一個“我會加油”的眼神,去流水長桌端了一杯酒,便離開了。
眼睜睜看著他離開的前輩:“……”
剛上任的蠢師父:“……qaq”
雖然嫉妒使第五面目全非(……),但到底沒有失去理智,留下一絲精神力在楚封瓷身上,才安然轉(zhuǎn)身和幾尊大神打太極。
第五涉遠(yuǎn)隨口說的“找朋友聚聚”竟然成了真,楚封瓷自認(rèn)沒幾個朋友,偏偏端著酒杯時,第一個上來的就是他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
新晉的茶道大家翻青袖,頂著眾多如狼似虎的灼熱眼光上前,面色淡淡將楚封瓷手上的紅酒換成了清茶。
難得想要體驗(yàn)一下成年人的世界的楚封瓷:“……”
“茶道師要保護(hù)味覺,酒這種刺激性的東西還是少碰。”翻青袖淡淡說道。
楚封瓷點(diǎn)了點(diǎn)頭。
他和這個次名翻青袖,本名薛云袖的茶道師在溫茗烹香大賽上相遇,楚封瓷對這個始終冷淡,卻能掌握著讓人舒服的距離的茶道師很有好感,兩人相處也十分愉快,不論是對茶道還是人品,都十分欣賞。
“祝你新婚快樂。”
“謝謝。”
君子之交淡如水,兩個茶道師這么一來一回,在旁人眼中簡直是尬談,覺得這兩人關(guān)系真是太冷淡了。
這時從薛云袖背后又蹦出來一個人影,看起來跳脫極了,嬉皮笑臉地說著:“楚君茶師,沒想到你后來成了皇太子妃,世事無常啊。”
薛云袖反手敲了他的頭一下,冷淡地說道:“別瞎說。”
被打了一下,那人毫不在乎,接著說道:“我是歲寒初辭,就是本名祟承茗的那個家伙,你還記得我嗎?哈哈哈我們曾經(jīng)在一次茶道賽上遇見過——”
楚封瓷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記得。”
祟承茗怔了一下,像是沒料到這位皇太子妃殿下還真的記得自己,輕咳了兩下:“是這樣啊,那我們,我們挺有緣的……”
薛云袖已經(jīng)不忍直視了。
“我還記得你曾邀我去崇家做客。”楚封瓷淡淡的指出。
“是這樣,后來怎么沒來?”過了那道坎,祟承茗說話也自在多了。
“……”
那是當(dāng)然的,我早把你家所在的那顆星球劃進(jìn)黑名單列表里了。
或許是祟承茗和楚封瓷相處的氣氛太過融洽,也有人敢湊上來說話了。
但這回湊過來的依舊是熟人——
張家的繼承人張頃刻,也是一名茶道師。
他的家世算是不顯的那種,最近幾年才堪堪擠入名流行列,但家族環(huán)境非常好,傾上下之力栽培這個繼承人,索性他還很爭氣,偶爾能跟薛云袖爭光輝,恰巧他也參加了那屆茶師賽,和楚封瓷打過交鋒。
張頃刻暗搓搓縮在一旁很久了,見楚封瓷連歲寒初辭都記得,應(yīng)該也記得自己。上去便先說:“我是張頃刻,不知道皇太子妃還記不記得……”
楚封瓷:“不記得。”
張頃刻:“…………”
楚封瓷有些內(nèi)疚:“我是真的不記得了。”
張頃刻十分崩潰,悲痛地說道:“是我啊,和你一起參加過溫茗茶賽的那個,終賽泡的是紫娟茶,最后還得了第三名!!”
楚封瓷對溫茗賽的印象只剩下“贏了沒獎品了”,只能搖了搖頭,為了安慰他說道:“沒關(guān)系,我連第二名都不記得是誰了。”
薛云袖:“………………第二名是我。”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祟承茗這個沒得名次的只能在一旁冷笑。
說來也怪,楚封瓷孑然一身來到這個時代,不知覺間卻收獲了各種羈絆。
皇太子妃神色溫和,美色動人(劃掉),終于還是吸引了許多不怕死的上來攀談。
比如說深深沉浸在楚封瓷(編)的故事里不可自拔的雷爾將軍,含著一泡熱淚祝賀他:“終于夙愿達(dá)成,皇天不負(fù)有心人啊……”
比如神色欣慰的秦淮下,敬了一杯酒便匆匆離開。
當(dāng)然還有更多不曾見過的世家子弟,他們的共通點(diǎn)就是十分的熱情,禮儀十分周到,握手擁抱層出不窮——
這讓以為自己會收到一些不太有趣的刁難的楚封瓷松了一口氣,覺得扮演皇太子妃也不是那么困難。雖說這些人目光如炬(。),但真正相處起來,倒很有分寸。
三茶師在一旁看著,心情復(fù)雜。
各自交際的時間留的很短,很快就到了婚宴高.潮,楚封瓷被女官侍衛(wèi)們擁著出去,換了件莊重華貴的青色長袍。
婚宴的燈光打暗了一些,在暖色的燈光下,皇太子殿下笑著拒絕了幾杯敬酒,轉(zhuǎn)身向著楚封瓷走來。
一步一步,手心盡是濕潤的。
楚封瓷看著第五走來,暖色燈光在他的臉上打下陰影,明知這是一場做好的局,卻也被第五此刻溫柔的笑意悸動,心中微動。
接下來的環(huán)節(jié),就是要說誓詞了。星際時代對交換戒指并不注重,誓詞這一環(huán)節(jié)倒是完整的保持了下來。
燈光一暗。
慌亂的腳步聲四起。
——在皇宮內(nèi),可沒有什么電力短路的說法。
首都星是不夜之都,沒人會在這么重要的場合開可能會送命的玩笑,這么一下子,分明是有神通廣大的刺客截斷了電路。
“保護(hù)皇太子殿下和皇太子妃殿下!”
虛操師都有良好的夜視視力,這點(diǎn)黑暗對于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但乍時陷入黑暗之中,眼睛會有一瞬間的不適應(yīng),這兩秒時間已經(jīng)夠做很多事了。
第五涉遠(yuǎn)沒想到他一語成讖,竟然真的有人刺殺,心中殺意頓起,莫名心慌起來——早知道這樣,他應(yīng)該把楚封瓷時刻帶在身邊才是。
身影一閃,第五出現(xiàn)在楚封瓷身邊,正準(zhǔn)備抱緊他,抬起手的那一刻,卻只觸到一片冰冷的空氣。
那絲精神力印記在迅速消失。
方圓五千米,并沒有楚封瓷的氣息。有人帶走了他,還是通過一種極為特殊的辦法,否則不可能在如此多的頂級虛操師在場的情況下,帶走楚封瓷。
燈光重新亮起,第五涉遠(yuǎn)煞氣翻騰,旁人冷汗冰涼。
那是能將空間跳躍操作玩到極致,以至于能第二次在第五涉遠(yuǎn)眼前帶走楚封瓷,并使帝國兵隊(duì)次次出征因找不到對手無功而返的種族——
星際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