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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過多少年，這些上流世家奢糜的習慣似乎還是沒有改變。樂正禹被拉去一邊應(yīng)酬，黑發(fā)的少年盯著面前堆疊精美的紅酒塔，透亮晶瑩的酒液映照出少年的眉目唇齒，透過那些酒紅色，連蒼白的面色都帶出一點旖旎粉色來。

他實在看了許久，連背后有人靠過來都沒有反應(yīng)。

那人靠在他的肩邊，緊緊挨著，聲音有些低啞:“以后還有很多時間看?！?

楚封瓷警惕地回過頭，看到的卻是第五涉遠一張面無表情的臉。

他和平時有些不一樣，眼睛更亮，臉上有一些薄紅。雖然還是緊緊抿著唇，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但總讓人想接近他蹭一蹭。

第五開口說道，滿是酒氣:“……那些老頭，不讓我來找你。我把他們都喝倒了，他們就放我出來了。”

這個“放我出來”絕對是屬于被動而不是主動吧？

帥球有些掙扎地“咩”了一聲，像是有些不舒服的樣子。

黑發(fā)茶道師卻像是沒注意到，手指摩挲過羊毛，安撫著有些焦躁的羊球。他望著第五涉遠，微微笑起來:“怎么不穿女裝了？”

第五涉遠面色一僵:“女……女裝？”

“對啊，你不是很喜歡么，”似乎是意識到這個場合不適合討論此類的話題，楚封瓷壓低了聲音:“放心，我不會說出去，也不會看不起你的。上次你試穿的那條小裙子，我已經(jīng)買回來了。”

楚封瓷露出一個迷之溫柔的微笑:“回去就穿給我看吧，我很喜歡。”

第五涉遠面色復(fù)雜，盯著楚封瓷的目光活像盯著個變態(tài):“……好，好啊?！?

之后楚封瓷開始仔細和第五涉遠討論裙子的款式、舒適度、和對蕾絲的熱衷程度，直到第五涉遠臉色越來越黑，目光已經(jīng)從震撼到了敬畏，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我真的很喜歡夏季清涼款蕾絲a字連衣裙？”第五涉遠神智恍惚。

楚封瓷笑瞇瞇點頭:“要不你現(xiàn)在去試一試？你知道的，我一向不贊成你壓抑自我?！?

那張臉上的紅色熱氣驟然散去，像是酒意清醒。第五涉遠咬牙切齒，神情有些猙獰:“你果然是在騙我吧？”

黑發(fā)的茶道師退后一步，有一搭沒一搭地揉著帥球毛絨絨的腦袋，不動聲色:“是你先騙我的?！?

“你模仿他，”楚封瓷語調(diào)平淡:“一點也不像。樂正禹弟弟?！?

那張熟悉的面容又有一瞬扭曲。

“第五涉遠”低低笑了一聲，在旁人驚恐的目光中，開始搓左邊的臉，搓出一個個厚厚的灰彈丸，露出下面一張完全迥異的面孔。

楚封瓷露出更加復(fù)雜的目光:“別用他的臉做這種事?！?

樂正重倒是很驚訝，死皮賴臉地湊近問:“怎么，你對他的形象還蠻在意的嘛?！?

此時偽裝卸了一半，雖然五官單看起來英俊又出色，但拼在一張臉上，怎么看怎么奇怪。

“你到底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