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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道師的煩惱最新章節(jié)!
雖然幫助樂正禹逃婚也是兵團任務之一, 但是這種任務多少帶著玩鬧的性質(zhì)。
而如今頒布的命令卻是正經(jīng)的任務,就算是隊長后面綴著的那個可愛(?)微笑的符號, 也抹滅不了里面深深透出的血腥和寒意。
帥君低下眼睛, 將藏在衣服里的長刀輕輕撥動一下, 整個人氣質(zhì)瞬間森冷起來。哪怕他現(xiàn)在還是一副平凡學生的穿著打扮,卻不受控制的吸引著別人的目光。
陸慈唐笑瞇瞇的彎起眼睛,彈了彈自己圓滾滾的“肚皮”,嘆息道:“狠宰樂正的機會啊……我就東邊吧, 怎么樣?”
帥君略一點頭:“南邊。”
樊三衍將身上掛著的攝像機放進包里,打著哈欠道:“那我就剩下兩個方向吧……”他像是突然想起來什么,問道:“第五的虛操器怎么辦?”
這下正是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 可第五涉遠的虛操器還被帥君收繳著。
帥君沉默片刻,淡淡說道:“第五的刀, 是我親自教出來的。”
“副隊真關心第五啊,可憐我們這群沒人愛的小白花……嘖。”樊三衍調(diào)笑著說道,側(cè)身躲過帥君劈下來的刀, 方才站著的地面都碎成了一塊塊的板石。
他明朗的笑了兩聲,縱身向著南邊而去, 遠遠還聽見樊三衍道:“我先走一步了。”
帥君微抬了抬自己的刀,長長的刃口在陽光下顯得鋒利無比。光滑明亮的刀面上倒映出了帥君現(xiàn)在這張平凡無奇的臉。
“錚”的一聲, 刀歸入刀鞘, 烏黑的目光望向南方,帥君的身形輕輕一扭,也消失在了原地。
——獨留陸慈唐一人孤零零的待著。
他一邊感嘆著自己可是文職人員、文職人員, 一邊眼睛卻是發(fā)亮的,里面透出了難得的興味和斗志,慢悠悠向著東邊去了。
在如往日一般平常的一天中,這所小小游樂園中的人們先是接受了被空.襲的現(xiàn)實,再是怪物像雨后蘑菇一樣不斷冒出來的崩潰狀況。然而還沒等這些長年安居樂業(yè)的民眾們惶恐起來,那些全身猙獰,面貌恐怖的怪物們就以比出現(xiàn)時更迅速的速度消失著。
民眾:“???”
像是一張薄薄的紙片,巨大的怪物被從中間劃開,或是撕裂,或是劃成粉末。若是有眼睛尖利的人看見了,就能發(fā)現(xiàn)……每具怪物死亡的真相背后,都出現(xiàn)了一個令人難以言喻的背影。
那道身影或孱弱、或平凡、或圓滾的像個球一般,總是讓人很難相信那樣的體型,居然有這么敏捷的動作。
他們像是一道颶風般,飛快的席卷著整個游樂園,比藏在暗處隱匿的死神的鐮刀還要快速,收割著無數(shù)怪物的生命。順便將那些要么沒長眼睛,要么沒長腦子的星盜也一并端了——或許這對武力值的要求并不高,但是僅僅是那恐怖的速度就足以讓人畏懼了。
紅色的風暴在還未蔓延時,便被人扼殺在幼苗期了。
第五涉遠也收到了消息,他和楚封瓷雙目相對——
黑發(fā)茶道師的表情似乎有些無奈,他的唇邊笑意溫和,輕輕道了一聲:“去吧。”
年輕的虛操師似乎不知道什么叫畏懼,他的眼睛溢滿了明亮的光芒,側(cè)過頭看著一派斯文氣息的茶道師,點頭應了一聲。
楚封瓷憋著笑,聲音帶著笑音:“別踩著裙子。”
第五涉遠:“……”你再這樣我要對你粉轉(zhuǎn)黑粉了。
第五涉遠扭過頭去,有些別扭。不過他向來沒有落于人后的習慣,便拉扯著一臉生無可戀的樂正前輩,劃分了一片區(qū)域給他:“這里交給你,剩下的給我。”
樂正禹有氣無力:“我才不給自己攬活。”
第五斜瞥著他,似乎對這樣頹廢的前輩恨鐵不成鋼,他還未與樂正禹爭論,便像感覺到什么,目光鎖定了被他們捆束起來的血燕團長。
比起人類,這個身為怪物溫床的男人更像一只野獸,破碎的精神鎖鏈散落在他旁邊,有些碎片深深扎進他的肉里,劃出了密集的讓人毛骨悚然的血痕。
不過那張臉本來就夠讓人毛骨悚然了。
第五一皺眉,下意識往楚封瓷身邊側(cè)了一側(cè)。
小蘿莉也往又美貌又厲害的大哥哥旁邊湊了湊。
樂正禹看見他掙脫出自己的精神鎖鏈倒是有幾分驚訝。傲慢的抬了抬眉,似笑非笑的說道:“哦?”
三人對一人。
我們這邊勝算比較大。
樂正禹慫了慫肩,毫無壓力的想。
那半只翻著白色的眸子盯著楚封瓷一群人,像是在挑選好下手的目標。
只要他往前走一步,無數(shù)的刀鋒便會落在他的身上,將這個像野獸一般匍匐的男人徹底斬殺——血燕的團長也不過是怪物中的一種,有了隊長的死命令,第五反而不對從他嘴里翹出點什么有執(zhí)念了。
令人微訝,即便是這樣瘋狂狼狽的模樣,血燕的團長大概還保存有一絲對危險的敏銳預知,他泛著白色的眼睛最后惡意的看了楚封瓷一眼,身體扭曲的向后面一躍,竟然是逃走了。
樂正禹不知什么感想的“嘖”了一聲,轉(zhuǎn)頭問第五涉遠:“殺掉還是抓起來?”
第五涉遠面無表情:“終究是個隱患。”
楚封瓷輕笑一聲。
男人逃走的時期十分不巧。
他的四肢并用,跳躍在殘垣之中,似乎是聽到了風中傳來的樂正禹與第五涉遠的對話,半張扭曲的面孔猙獰起來,眼睛瞪的奇大無比,幾乎像是快要爆出來的模樣。
這時溫和的茶道師又給了他一擊重擊,聲音溫和的說道:“太慢了。”
血燕團長的五官處流出血液來,神情怨毒而陰冷。
在朦朧的血紅色之中,一名身材高瘦的青年男子攙著一個少年,慢慢的向著楚封瓷的方向挪移過來。
那少年似乎還在半昏迷狀態(tài)中,青年男子便顯得尤為吃力。
已然化身成怪物的男人喉嚨干澀無比,食欲瘋狂的在他體內(nèi)蔓延,一個成年的青年男子和一個皮肉鮮嫩的少年,足夠他飽餐一頓。就算是在逃命途中,咬死兩個人,吸吮他們喉間新鮮溫熱的鮮血,也已經(jīng)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