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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道師的煩惱最新章節!
那是兩條一看就面相不凡的咸魚。
樂正禹口中喃喃的念出了幾個讀音,非常古怪的調整著嘴中每一個字符的聲調,最終變成字句清晰的兩個名字。
“徐秉歡……楊俊。”
他念出這兩個名字后,還十分苦惱的自言自語了一番:“是這兩個人沒錯吧?”
食指和拇指輕輕摩挲兩下,樂正禹仿佛逗鼠的貓,臉上帶著愉♂悅的笑容,軟趴趴的搭在星艦的窗口上,黑色的短發被風輕輕吹拂。
他背過身,雙手靠在窗口上,袖子稍稍卷起,露出一截清瘦白皙的手腕。手肘放到了窗口之外,平整妥帖的布料被風吹的起了褶皺。
最終他還是輕輕嘆了口氣:“少犯殺孽,還是放過這兩人好了。”
樂正禹是個非常小心眼的人,欺負過自家后輩的人,都有被他記在心里啦--
然后他掏出了小本本,上面印著彩色的頭像,上面的人正露出一個讓人目眩神迷的微笑,旁邊簡略的寫著姓名身高之類基本信息。
黑色的鉛筆被他捏在手指中間靈巧的晃過一圈,最后在兩個人的頭像上涂了個大大的叉——其中的意思是失蹤或者死亡。
“這顆星球就送給你們啦。”樂正禹眨眨眼,看著因為星海之市主人死亡而逐漸崩塌的幻境,這顆星球慢慢揭開了它原本的樣貌,殘垣斷壁、黃沙席卷。像是破敗的樓蘭古國,荒寂而凄涼。
等到其中的“藏戟”被副隊取走之后,連那豐富的資源都會迅速枯竭,宇宙中致命的射線將會光顧這顆荒星,到時候還留在這顆星球上的人,就只能成為掙扎求生的螻蟻了。
樂正禹帶著十分冷靜的微笑,架著的眼鏡更為他添了幾分儒雅之氣,簡直是一只大寫的衣冠禽獸。
他又轉了轉筆,手上的小本本“唰唰”翻開,停在了一頁略帶枯黃色的紙張上。
上面的小姑娘笑得既靦腆又羞澀,像極了春日里的桃花,柔軟的臉蛋上染上了一抹粉色。
然后樂正禹噙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黑色的鉛筆在紙上劃了一個大大的叉。甚至因為紙張太破舊的原因,尖銳的筆尖還劃破了紙面,隱隱留下一點黑色。
就像一道粗糙的、還在脈動的疤痕。
樂正禹盯著那道疤痕,突然懶洋洋哼笑了一聲,把本子給收起來,抬起了頭——
副隊的一張帥臉突然出現在眼前,一雙眼直勾勾盯著樂正禹。那雙眼睛是極深沉的星空的黑色,讓人有一種患上太空幽閉恐懼癥般的巨大孤寂感和驚悚感。
樂正禹傻愣愣眨了會眼,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副隊長親身上陣來監工了,現在還是轉播頻道。
面前的是半透明的藍色薄膜,像深海一樣湛藍的顏色中間卻出現了副隊高清晰度的影像。
樂正禹:“……”副隊你又嚇我qaq
帥君一絲不茍的頭發弄亂了,散散的披在背后。即便他腦袋上亂糟糟的翹起了幾根呆毛,依舊無損他的威嚴。
這次副隊換上了一件黑色的披風斗篷,墨色的暗紋龍獸下繡著銀色的底線,看上去華貴非常,卻染上了一點暗色的污漬。
副隊長開口欲言。
樂正禹:“……隊長你先把臉上的血擦擦。”
那猩紅的血濺在了副隊白皙的臉頰上,仿若雪地中綻開的兩點紅梅,顯眼非常。
副隊眼神冰冷。
樂正禹:“……您說,您接著說qaq”
然而作死完畢的樂正禹已經得不到副隊的垂青。只見副隊垂首撥弄了下手腕,指節發出可怕的“喀嗒喀嗒”的聲響。
“藏戟已經拿到手了。”
樂正禹一怔,眉梢上跳動著鮮明的喜悅:“這么快?什么屬性的?”
一聲顫巍巍的“咩”聲從副隊長那傳來。
輕微的樂正禹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副隊抬起了頭,冷淡英俊的面容完整呈現在屏幕中,只見他翹了翹唇角,迅速的說到:“八小時后母艦起航,預祝任務順利,請及時趕到。”
然后無情的掛斷了通訊。
獨留樂正禹一人只覺寒風刺骨。
……這句話的意思是?
八小時內不及時趕到就留在這顆荒星做全面建設小康發展的大地主對么qaq?
誰要做一群咸魚的地主啊又不是喵王!
樂正禹一陣咬牙,全面接掌了這艘中型星艦的操作系統。星艦在半空中詭異的翻了個身,向著人群更密集的地方去了。
此時副隊長卻已經回到總艦了。
他單手解開了披風上的活結,黑色的披風落下來,被他用左手一扯,搭在肩膀上。
陸慈唐迷迷糊糊醒過神來,面前監察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綠色移動的小點,頓時精神抖擻,連滾帶爬的趕到了交接艙,迎接歸來的副隊長。
副隊看了他一眼,把肩上搭著的披風扯下來隨手塞他懷里。
陸慈唐抱住了,因為披風太長害怕拖在地上,連忙把它團了團擠成一個球抱在懷里,跟在了隊長側邊。
隊長:--這披風再也不穿了。
陸慈唐依舊躍躍欲試,蹦噠在副隊旁邊,側過頭笑瞇瞇的問:“樂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