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下仍如了往次般落榻于監欄院中院之閣。瑛酃喜靜,因是夜里稍有些動靜便容易驚醒,可這中院之閣旁兒又裁了個荷花池,前幾日恰逢天公潤了些秋雨,漲了這荷花水,每逢入夜便有塘蛙之聲。下邊兒的人省得做事,提了個小木桶便汲塘去抓。故而往常里他總會因了心神過勞,而致頭疾頻犯?,F下幾日里,倒因了這環境清幽,作息得當而少有犯疾的。
晌午正是熱頭頂烈的時分,用了膳,他有品茶的習慣,故而旁兒正沏著壺頂好的正山小種。
然此刻,瑛酃也只將腕間的佛珠褪了出來,拿在一手中,且輪著木患子一顆顆地轉數著。另一手,拿著呈上來的書涵且大致閱覽,末了,重新擱了于茶案。
鳳眸狹長,并無漫笑意,可這薄唇微勾了起來,且不冷不淡地輕笑道:“每逢這么些如文武科舉或是運糧賑災的時候,百官可有使勁兒忙活的時候。只這函中所提的這些人倒是真有趣。”
自古朝中有佞臣當然亦有明臣;有貪官兒,自然也需要那廉官來制衡。明臣相助自然可促國運昌盛;佞臣若能用得適當,也并不遜色。這次試舉,有人賣官,有人買官;有人乘機虛報了開支以自肥,還有人乘機安了自己的人進這朝野之中。各懷鬼胎,活脫脫了似那百花爭奇斗艷。但若了手段高明也便罷,且這是心知肚明的事兒,暗自理里再怎么吃相不好看,往臺面一放,也得涂脂抹粉,好叫人瞧不出個異樣。
一旁的關廷回道:“仍不止書函中的這些。四大家族的人尚有涉及?!?
話甫出,瑛酃也只沉聲道:“雜家明白。這四大家族的人里,無我之父是受他人所利用,他的父親,錢不吝嗇給,倒一心想著給兒子鋪路。這撒撒手出去便是三十幾萬兩,這事兒得趕緊想辦法找個名目,讓那些個官員把錢給吐出來,充了國庫,剛好補了年前派去邊境伐擊寇奴的軍糧空缺。不若等那無我知后有所動作,晚了,咱們連銅臭都刮不到?!?
關廷問道:“那……公良府賄賂吏部官員以讓公良無我通過初試一事是該稟還是……”
瑛酃(目丂)了眉角,旁兒那梨花描樣兒熠熠生輝,且望著關聽唇色一勾,疏淡道:“以無我之才,殺雞焉用牛刀不過他既不愿以四大家族之名義免試進朝,而這也是公良家主的意思,咱們便隨一隨他們的意,這初試便該如何還是如何。”
只這公良家主真有意思,既想讓公良無我進朝為官名正言順,一面又擔心這文試生變,生生用錢給將這風險砸沒了,殊不知又因此掉入了另一個坑。且不說,拿著四大家族的名義,朝中哪個官員敢不給幾分薄面?便是以公良無我之能進朝應個試便綽綽有余。且不說這公良家主對自家兒子認識尚有不足,但他是有多瞧不起公良家那以錢砸出來的位列四大家族之名啊。
※※※※※※※※※※※※※※※※※※※※
再做個鋪墊,掐指一算,五章之內,男女主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