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水流年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秋出了空間,并沒有看到父母,那剛才聽到的聲音?
沉思了片刻,她才想起來,在空間里聽到外面的聲音是有時間差的,這么說來,爹娘現(xiàn)在還沒有到家。
陳秋看了看自己的手,果然又是一層黑泥,這次還好,在里面待的時間短,不是很臟。
她這邊剛洗完臉,就聽到大門外陳母的聲音,和在空間聽到的一模一樣。
她把手巾放好,還沒到大門口就和父母撞了個正著。
“小秋,來有點事跟你說。”陳母把從集市上買的年貨塞給陳父,拉著閨女就朝堂屋里走。
陳秋跟著陳母來到屋里,疑惑的問道:“娘,今天您怎么這么高興,難道今天的年貨打折了。”
“打什么折啊,不漲價就謝天謝地了,我是有別的事。”
她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娘你說,我聽著。”
“是這樣的,”陳母向前傾了傾身子,笑呵呵的對陳秋說道,“真被你說對了,程家等不及托人來了。”
“哦,他們怎么說。”
“他們的意思是,離婚不離家,這樣你就不用跟博焱分開了。”
“你這老頭子怎么截我的話。”陳母白了一眼插話的陳父。
她抬起頭問陳新北:“爹,那就是說撫養(yǎng)權(quán)不給我了,來人還說什么。”
“對啊老頭子,我在院子里和二嫂說話,那人還說別的了嗎?”陳母也看向陳新北。
“還說,”陳新北臉上并沒有多少喜色,嘆了口氣說道,“如果答應(yīng)離婚不離家的話,財產(chǎn)方面比原來的有些變動,由開始的給你兩萬,現(xiàn)在給你一萬,還說…”
接下來的話陳新北也不知道改怎么說出口,這程家真不是個東西。
陳秋替父親說了出來:“他們是不是說,她兒子這幾年養(yǎng)著我,給我這些已經(jīng)不少了,還有欠咱家的錢,也說是我借的,由我來還。”
陳母也聽傻了,他們,他們這是什么意思,當初借給他們的錢,可都被程輝拿去做生意了,這都四五年了,好好的時候他們不急用錢,他們用著就用著,這都離婚了,錢也想賴掉不成。
“爹,娘,你們說這事怎么辦。”
陳新北掐滅手里的煙,看向閨女說道:“今天在集市上看到隔壁村的好友,正好他那個在b市做律師的兒子回來,就向他問了問這方面。”
“那他怎么說。”她心里提了下,問道。
“結(jié)果不怎么好,”陳新北嘆了口氣,對女兒說道,“他說現(xiàn)在按你現(xiàn)在的經(jīng)濟條件,就是去法院孩子也不可能判給你。”
雖然猜想是這個結(jié)果,現(xiàn)在聽到律師這么說,陳秋心里還是很難受,她現(xiàn)在還真的沒有什么經(jīng)濟能力,就是有空間,也不是擺在明面上的東西。
不但沒有經(jīng)濟能力,手機上還欠著差不多一萬塊錢,還有爸媽的四五萬,本想著外面的錢還完了,家里的錢慢慢還,可是現(xiàn)在……
如果當初知道程輝是這個德行,打死她也不會朝自己父母借錢,現(xiàn)在什么都晚了,那個殺千刀的根本就不承認。
沒有借條,就是打官司也打不贏,況且還是她借的,她一心一意的想和他好好過日子,沒想到對方從很早之前就開始算計。
現(xiàn)在對她真的很不利,不過她也不是沒有一點勝算,程輝會演戲,也敗在這個會演戲上。
現(xiàn)在只能拖,如果真的像她想的那樣,如果他不想讓外面的女人和孩子,一輩子頂著私生子的名頭,等不及的一定會是他。
可笑的是,他現(xiàn)在還不承認外面有別的女人,既然沒有,那離婚就拖吧,反正她是無所謂。
“這離婚不離家,或許是個辦法。”
陳母也點了點頭,很是贊同陳父說的話。
“你們都同意離婚不離家?”陳秋回過神來,看向父母。
陳新北眉頭緊皺,滿臉愁容:“這也沒有別的辦法啊,總不能一直這么拖著,對誰都沒有好處,尤其是博焱。”
“爹,我不同意,”陳秋站起身為父母倒了杯水,說道,“如果答應(yīng)了,離婚手續(xù)辦了,我要在那個家怎么自處,按程家現(xiàn)在露出來的嘴臉…”
陳秋冷笑了一聲說道:“肯定會把我當成免費保姆,等程輝和外面的女人結(jié)了婚,他們想什么時候攆我走,就什么時候攆我走,現(xiàn)在答應(yīng)他們,就真的如他們的意了。”
陳新北也猶豫了,閨女說的對,以前好好的時候,那個婆婆,還三天兩頭的對閨女擺臉色,這離婚后,成為兩家人了,還住她的房子,那不天天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