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起淡淡的緋色,象是冰天雪地的懸崖上,一朵凌霜傲雪的殘梅,象是春光里破碎殘冰,含苞怒放的花蕾,象是一壺上好的女人紅。純,香,洌,散發著彌久不衰的純然氣息。
他的眼前,不合時宜地浮現起歐克書和這個該死的丑女人盡情纏綿的景象。一想到歐克書那廝的手,在她嬌嫩如花的身體上慢慢爬走的情景,一想到那廝的唇吻遍她如雪如綢的肌膚,一想到那廝撐開她雪白修長的雙腿,將那根東西埋在她身體里橫沖直撞的情景,一想到她在他身下愉快忘情吟哦的情景,他有種莫名的煩躁的,恨不得撕裂那個家伙的情緒。
這該死的感覺。
這該死的歐克書。
可是,更該死的是這個臉龐丑到人神共棄,身體卻該死的勾人命的女人!她總能在不經意之處,撩起他的無名怒火,撕破他隱忍的面具。這對于立志要成就一番大事業的他來說,可不是個好現象!非常不好!所以,他得做點什么,確認點什么,放棄點什么,破壞點什么,才能消除這些該死的不要命的惱人的感覺。
他拿著那個帶滿了微刺的小狼牙棒,移步到她的雙腿間站定。然后,用小狼牙棒的圓頭,一下又一下的撩撥著那個該死的,該死的迷人的芳源之地。
無須用力地去嗅,他的鼻尖以全是從那個致命的地方散發出來的,粘稠的,比她體香還要濃郁十倍不止的芳香,這是一種致命的誘惑,要不得,要不得的。可,無孔不入,不死,不休。
他一狠心,手中的小狼牙棒往前一送,已經沒入了一半,那粉嫩的唇瓣,似不堪忍受,更加紅腫,一張一翕,象是抗拒著突然而入的硬物,又象是欲拒還迎想要它深入一些,再一些,多一些。
啊!!
絲絲入扣的麻癢,欲擒故縱欲說還休的刺激,讓許靜無法控制的吟哦。許靜緊咬的貝齒已經有了淡淡的血腥味,然喉間不斷地充斥上來滿滿的酸楚,眼睛因著疼痛而開始濕潤。
她深深呼吸幾下,然后毫無預兆地自嘲一笑,冷清決然的問:“哦,是嗎?小女子何德何能,是否應該感到榮幸?”
“榮幸能勾起您的興趣,榮幸能陪您玩這些變態的游戲?您的興趣真是與眾不同,超凡脫俗,真不是一般人能理解啊!”她咬著牙恨恨的諷刺。
“你說呢?”軒宇無痕卻并不以為怵。遇見她后,他已經開始意識到自己的諸多行為不可理喻,可是有什么辦法呢。他控制不住。
只見他伸出手,穿過許靜的腋下,托起她后仰的小腦袋,漆黑如子夜的眼眸,對上那雙浸染了水霧,朦朧如三月煙雨的江南美景的眸子,風霽云開一笑,然后張開口,一口咬上她尖小的下巴,留下一排紅色的齒痕,曖昧又張揚。他的唇離開的時候,還意猶未盡的舔弄了幾她的唇角。
“呸!卑鄙無恥,下流惡心!”許靜柳眉倒豎,杏眼圓瞪,抓住機會惱怒的朝那張帥到人神共憤的人皮面上啐一口。
人至賤,則無敵。
這個渣男不是一般的賤,一般的可惡,一般的讓人忍無可忍!
她受夠了他對她的喜怒無常,受夠了他對她的任意凌辱,受夠了他對她的出爾反爾不守信用。
明明說好的,只要救醒他的弟弟,他便不會為難她;他也明明答應了冷魂,不能為難她。原來,諾言什么的,從來都是如紙一般蒼白,可以隨意撕裂,不可信,不可信。
嗯,她感覺到他的唇,在她的胸前游走,或輕或重,時而象是羽毛輕撫而過,時而如老鼠啃地瓜,輕咬。頂端的蓓蕾,在他口中,濕潤了,疼痛了,硬挺了,綻放了,連帶著與蓓蕾相連的所有毛細血管,卻都開始興奮的沸騰了。
身下,如花美穴,在那個可怕的東西橫沖直撞下,怒放了。
摩挲,是那個冷硬的東西,從毫無溫度,漸漸生熱。疼痛依舊洶涌襲來,如奔騰的潮水,可是伴隨而來的,還有那漸漸復蘇的快感,如置云端,如墜深淵,如行走在茫茫草原上,如煎熬在刀山火海中。
“啊!!要爛了,要壞了!”這是許靜心底最深處的感覺。她被所有感覺,沖昏了頭腦。她不過一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女子,沒有武藝,不懂防身,所依仗的,不過是前世記憶里那些先進的智慧和知識,可是,有時候,連這些也幫不了她。比如現在,她不受控制的,開始淪陷。
在她模糊的意識里,擠在她雙腿間的男子,也在慢慢沈淪。
如果當神也在情欲里沈淪了,是否她注定無望去祈禱?!
作家的話:
感謝
julian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