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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這話在江舒白意料之內(nèi),他也想好了應對的辦法,畢竟宋懷現(xiàn)在的目的似乎就是玄陰丹,雖然不知道他想救誰,可江舒白可以先穩(wěn)住他,想必找到玄陰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只要你幫我們離開這里,出去之后我會幫你找玄陰丹的下落。
傅宴站在一邊沒有開口,宋懷在他眼中就是個可笑的蠢貨,雖然一切在傅宴算計之中,可這并不妨礙傅宴對宋懷的不喜,他覺得江舒白也漸漸變得狡猾了不少。
畢竟這里的出口一旦打開,里面的一切書籍都將灰飛煙滅,雖然江舒白不可能知道的如此詳細,但他應該能猜到宋懷一旦打開門就必須離開,竟然還敢這么明晃晃的騙宋懷。
不過無論發(fā)生什么,都在傅宴掌控之中,又有江舒白在這,他不怕宋懷發(fā)瘋,只是眼下有些事情得加快速度才行,傅宴越發(fā)期待離開須臾之境的瞬間,涅槃重生,時來運轉(zhuǎn),想想就很有趣。
作者有話要說: 以后就是傅晏的主場,這個身體也快身死了,做好心理準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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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忽見千帆隱映來(7)
聽到江舒白的話后,宋懷不由有些心動,畢竟江舒白現(xiàn)在掌管著整個正道,說不定他有辦法找到玄陰丹,只要有了玄陰丹,尊主就能醒過來,他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況且等一會兒打開門后自己再留下查找也是一樣的,想清楚之后,宋懷跟著江舒白一起去了門口,兩人施法打開了大門,然而在大門打開的瞬間,入目所見的書籍都開始自燃起來,淡藍色的火焰將整個藏書閣都映照成了藍色,宛若一片藍色的汪洋。
宋懷怎么樣沒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他憤怒的看向江舒白,質(zhì)問道:你騙我?
江舒白搖搖頭,裝出一副無知的模樣急忙否認道:我也不知道會發(fā)生這種事情,我以為只要打門就能離開,沒想到竟然會有自毀裝置。
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宋懷也沒有辦法阻止,他只能接受這個事實,只是接受是接受,他也沒打算放過江舒白,哪怕他真的是無意的也不行,宋懷怒目圓睜,威脅江舒白道:記住你答應我的事情,不然我會讓整個修仙界都看看他們正直仁義,心系天下的尊主是怎樣一副嘴臉。
傅宴在一旁安靜的看戲,這種時候他是不會自找沒趣的,況且江舒白和宋懷兩人的關(guān)系越不好對傅宴而言越有利,他倒想看看這兩人何時才能察覺到真相。
江舒白牽起傅宴的袖子在大門打開之后徑直走了出去,看著已經(jīng)燃燒殆盡的藏書閣,宋懷只能忍著心中的惱怒跟了上去,幾人這次到了另一個空間,這里大雪紛飛,入目所有的東西都被大雪覆蓋,傅宴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江舒白覺察之后,立刻從乾坤袋里拿出了一件白色狐皮披風,這件雖不比上次江舒白留給傅宴的,可也能抵御寒風,他仔細的用披風將傅宴包裹起來,然后為傅宴戴上了帽子。
一旁的宋懷看到這一幕只覺得刺眼,他不想林七再頂著尊主的臉勾人,想也不想就拿劍刺了過去,江舒白察覺到他的動作,立刻將傅宴護在了身后,冷聲呵斥宋懷道:你又在發(fā)什么瘋?你若是敢動他一下,我便是拼上性命也會讓你留在這里陪葬。
宋懷也知道自己有些沖動了,可他只要看著頂著尊主模樣的林七和江舒白親近,他就忍不住惱火,想將眼前的一切都毀掉,一想到尊主沉睡不醒,而林七卻還在活蹦亂跳,他就有些惱怒,倒不是惱怒林七而是暗恨自己的無能,都這么久了還不能讓尊主醒過來。
其實宋懷有些不敢承認他心中早就后悔了,早知如此,當初他就該再思慮再三,做好萬全準備之后再行事,他怎么也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如今的模樣,如今后悔也沒有任何意義。
宋懷只能耐著性子想辦法讓尊主醒過來再說,他想只要尊主能醒過來,哪怕殺了自己他都甘之如飴,只要尊主可以醒過來。
傅宴倒是能猜到宋懷的想法,可那又怎樣,他暫時還沒有告訴宋懷自己身份的打算,看著宋懷備受折磨的模樣,他心中只覺得暢快,甚至十分期待等這具身體灰飛煙滅之后,宋懷知道真相的模樣,看來他得加快進度了。
幾人現(xiàn)在置身于一望無際的雪原之上,到處都是高山,突然換到這種地方確實讓人猝不及防,好在江舒白和宋懷都有修為護身,不至于因此而生病,而傅宴有了江舒白給的披風,暫時也不覺得太冷。
看著無盡的雪原,江舒白有些奇怪,他從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里面像是一絲生氣都沒有,而且這雪看上去毫無停歇的意思,他不禁有些擔心的問傅宴道:這是我們該如何離開這里?
傅宴沒有回答他,反倒指了指自己已經(jīng)被雪覆蓋的腳面,雪太大了,我們先找個地方避一避再說。
宋懷卻沒有這耐心,他只想趕緊離開這里,因此話也說的毫不客氣,趕緊說該怎么離開,還真當自己是什么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仙者,哪來的那么多廢話。
傅宴抬手接了點天空中飄下的落雪,對著兩人解釋道:你沒發(fā)現(xiàn)從我們進來之后雪越下越大了嗎?這個關(guān)卡需要我們想辦法讓雪停下來,這是魔族的一種禁術(shù),極其危險,只是我現(xiàn)在沒有任何修為,幫不了你們。
宋懷皺著眉頭,他也覺得越來越冷,明明有修為護體,卻仍舊感到體寒,他也從乾坤袋中為自己取了件黑色披風,雖然比不上江舒白給傅宴的,但也可以暫時擋一擋風雪。
系好披風之后,看著漫天白雪宋懷問傅宴道:你的意思是很快這些雪就會沒過我們的身體?你說的是什么禁術(shù)?我怎么沒聽過?
傅宴心想你定然知道,不然這關(guān)卡就白設(shè)了,他將自己包裹的越發(fā)嚴實,然后對著宋懷回答道:蒼梧謠,現(xiàn)在這里能啟用這種禁術(shù)的就只有你一人。
聽到這話宋懷有些震驚,因為蒼梧謠當初是尊主傳給他的,知道這件事的只有尊主和他,他想不通為什么林七會知道這件事,一時間他也有些不確定眼前的人到底是誰。
還有一種可能是本來林七就知道蒼梧謠,可他又怎么知道自己也知道蒼梧謠?宋懷向來不是一個將心事放在心中的人,他直接質(zhì)問傅宴道:蒼梧謠?你怎么知道我會這個禁術(shù)?你到底是誰?
傅宴做事從來都是慎之又慎,他之所以敢這么說,自然也不怕宋懷的質(zhì)問,他裝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反問宋懷道:不是,現(xiàn)場的魔修就你跟我,我修為盡失,難不成還能讓小白來嗎?
這理由倒也說得過去,只是宋懷有些奇怪林七為什么會知道蒼梧謠,難不成這禁術(shù)是爛大街的那種?可他怎么不知道蒼梧謠還有這種用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