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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傅宴一臉正氣,仿佛這件事不是他做的一般,讓人著實佩服,等他說完后立刻指著玄武真人手中的佩劍,吩咐紫冥道:紫冥,嗅嗅劍上的血氣,找一找那人藏到了哪里。
紫冥搖了搖尾巴,歡快的撲到了玄武真人的劍旁邊細細的嗅了起來,然后它飛快的看向傅宴有些不明所以,小家伙嗅到了,這上面的血跡是主人的,它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做。
傅宴也覺察到了小家伙的意思,他走上前去摸了摸紫冥,期間順手施了個法,乖,循著氣味去找。
紫冥眼前看到了一條清晰的藍線,它乖乖聽從傅宴的吩咐,追了上去。
玄武真人見紫冥向著一個方向跑去,自然吩咐弟子追了上去,想了想他自己也跟了上去,幾人順著傅宴指引的方向追去,毫不意外的遇到了剛剛醒來走出山洞還一臉懵的江舒白。
見到多日不曾見過的師尊,江舒白顯得有些激動,一想到師尊可能是專門來找自己的,他開心的走到傅宴面前,聲音喜悅的叫了聲:師尊。
傅宴裝出一副意外的表情,有些奇怪的問道:小白,你怎么會在這里?說完他故意引導眾人道:你胳膊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無辜的江舒白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他搖搖頭,臉色蒼白道:師尊,我不知道,我一醒來就到這了,胳膊上的傷是昏迷時被人劃傷的,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傅宴眉頭微皺,看上去一副擔憂的模樣,他繼續問道:除了被人劃傷,還有什么其他地方不對嗎?
江舒白想了想,將從山洞中撿到的面具從乾坤袋中拿了出來,他將東西遞到傅宴面前,對了,師尊,我還撿到了一個銀制面具。
一旁的玄武真人看到面具的那一刻,立刻確定了江舒白的身份,他急忙對傅宴道:師弟,就是他,那個劍傷是我劃的,那個面具正是那個偷書賊臉上戴著的。
原本安安靜靜的宋懷聽到玄武真人這么說,原本沉寂的心瞬間活泛起來,他指著江舒白問道:師兄你為何深夜會出現在后山?是被歹人擄來的?還是
江舒白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他立刻打斷宋懷未完的話,急忙對著傅宴解釋道:師尊,我想著快到您的生辰了,就想著上山給您找點東西當生辰賀禮。
這時跟在宋懷身上的弟子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直接呵斥江舒白道:什么禮物非要得晚上來這里?我看你就是不安好心,天書十有八/九就是你偷了的。
作者有話要說: 是你們讓我虐江舒白的,我是無辜的。
第59章 不勝人生一場醉(14)
江舒白雖然聽說過天書的名號,可此時的他腦中一片混沌,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什么天書?什么偷書賊?師尊,他們在說什么?我為什么完全聽不懂?
不等傅宴說話,宋懷看似擔心的為江舒白解釋道:師兄,藏在藏書閣里的宗門秘寶天書被人偷了,那賊人戴著面具,被師叔劃了一劍逃往了后山。說到這他的話鋒一轉,而你恰巧在此,是不是有些過于巧合了?
江舒白聽到這話自然心中害怕,他怕被師尊誤解,搖搖頭急忙向傅宴解釋道:師尊,不是我,你信我,舒白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這種時候,傅宴這個當師尊的自然不好袖手旁觀,只聽他對著玄武真人開口辯解道:師兄,此事雖不能聽小徒一人之言,不過也有些蹊蹺,舒白這孩子品行端正,絕不會做這種事情。
可因為兩人的關系,傅宴不好插手其中,因此他說完后又補了句:介于我是舒白的師尊,此事不好由我多言,師兄不用顧及晏殊,你可以盡管查證。
江舒白感動極了,這種時候也只有師尊對自己深信不疑,他眼眶發紅,軟軟的叫了聲:師尊。
聽到傅宴沒有包庇江舒白的意思,玄武真人心中不由松了口氣,畢竟江舒白是師弟的徒弟,他若是越過師弟直接處理江舒白,生怕師弟會心生芥蒂,師弟能這么說是最好的。
那師弟對不住了,這種時候還是不能輕易決斷,玄武真人對傅宴說了聲抱歉,然后對著身邊的弟子道:把江舒白關入監牢,等事情查證清楚之后再行處理。
此時的江舒白倒沒有多么擔心,畢竟事情不是他做的,他以為只要查證過后就能為自己正名,可事情哪會那么容易就解決,這不過是引江舒白進圈套的手段罷了。
若是此時傅宴直接站在江舒白對立面才會引人生疑,可若他裝出一副相信江舒白的作態,眾人不但不會懷疑到他身上,后續爆出江舒白是魔界之人時,傅宴還能將自己塑造成被害者的模樣。
畢竟江舒白在天闕宗多年,他還是有一定的人緣,雖然宋懷心中厭惡江舒白,可他也清楚以江舒白的人品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因此讓眾人相信江舒白偷了天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過傅宴對于此事可是手到擒來的,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就讓魔界的人來救江舒白,不然會引人懷疑,畢竟江舒白現在還未定罪,若是魔界之人就這么大大咧咧來搶人,不是不打自招,多此一舉嗎?
過了兩日,所有的證據都指在江舒白身上,就連回溯鏡中也看到那賊人摘下面具后露出的是江舒白的臉,這下一切證據都指明偷書賊是江舒白,傅宴這個當師尊的自然無能為力。
證實江舒白是偷書賊之后,天闕宗弟子就開始審問他天書的下落,江舒白當然不知道,可根本沒有人相信他的話,一開始都是斯斯文文的問詢,可后來江舒白一直不招,眾人只能動刑。
天闕宗之所以能位居正道宗門之首,少不了一些不為人知的秘技,刑罰上也是一樣,一開始眾人只是折磨江舒白的□□,江舒白自然不可能屈服于刑罰之下,此時的他已經遍體鱗傷。
見江舒白怎么都不招認,眾人只能動用更加殘酷的手段,直接用鈴犀來折磨江舒白的精神,鈴犀能夠發出刺耳的聲音,有這東西在旁邊,會讓人無法休息。
一日兩日不能休息人就受不了,更何況讓人一直不能有片刻的休息,江舒白連暈過去都做不到,剛開始他的腦子還算清醒知道不能招認,可后來他根本就不能控制自己的思維。
江舒白身體本就精疲力竭,遍體鱗傷,時不時刺耳的聲音讓他整個人神識都不正常了,他的腦子里只有一個人,他好想見到那個人,他已經撐不下去了。
又過了兩日,江舒白已經撐到了極限,他嗓音沙啞的像個臨終的老人一般,低聲的對著看守他的人說:我要見師尊,讓我見師尊,見到師尊后我會讓你們如愿。
其實這段時間傅宴一直都沒有閑著,他想盡辦法的證明江舒白的清白(坐實江舒白的黑鍋),可惜事與愿違,并沒有多少效果,反倒越發證明就是江舒白偷了天書。
雖然知道天書存放地方的人屈指可數,可從未有人懷疑過傅宴,畢竟在他們眼中傅宴這位準繼承人當然不會做任何不利于天闕宗的事情,因此這段時間眾人對傅宴都頗為同情。
細想想養了這么久的徒弟還是個覬覦天闕宗秘寶的,任誰都不會覺得舒服,可傅宴卻一心相信自己的徒弟,還費勁心機的為他正名,可惜最后不過是坐實了江舒白的罪證。
聽到江舒白想見自己,傅宴雖然不想搭理,但是戲還是要演的,誰讓他現在可是一心為徒弟奔波的師尊,當然要去聽一聽江舒白到底想說什么,以及是時候讓魔界的人來救江舒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