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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傅宴殊震場怎么會允許他一個小弟子亂來,因此宋懷的劍還沒碰到新娘,就被傅宴殊的掌風擊飛,整個人飛出十丈之遠,直接噴出一口血,無力的跌倒在地。
別說這劇情看的傅宴挺爽的,可是后面的畫面卻讓他有些如鯁在喉,只聽宋懷從地上爬起來說:師尊,你真的要取她為妻?她根本配不上你,我才是最愛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 循序漸進,畢竟不是快穿文,不要催我,因為催也沒有用。感謝在2021051800:19:58~2021052723:18:2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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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不勝人生一場醉(8)
宋懷伸手抹掉嘴邊的鮮血,他癡癡的盯著眼前的傅宴殊,像是不解又迷茫的問:師尊,她哪里好?她能做到的我亦可以,為什么您就是看不到我呢?
傅宴看得生氣,一種難掩的氣惱涌上心頭,他直接抬手揮散了眼前的畫面,沒食物的魘獸委屈的望向傅宴,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不過因為傅宴的干擾宋懷的噩夢怕是要做到天亮了。
傅宴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雖然這是幻境,可宋懷和江舒白都是真真切切的,這里的一切也都是基于兩個人的欲望,宋懷之前背叛傅宴殊,折騰了這么一大圈,原因竟然在此。
對于這個真相除了匪夷所思傅宴還覺得有些可笑,不過仔細想想宋懷此人心術不正,自然不能用常人的想法來思考,知道宋懷的軟肋在此,而此時的傅宴正是宋懷眼中的傅宴殊,如此折磨宋懷還不是手到擒來。
只是一想到宋懷竟然對傅宴殊存著那種齷齪的心思,還設計了這一切,傅宴就覺得厭惡,像是看到了什么臟東西一般,他倒也不是不能接受男子喜歡男子,而是不能接受宋懷這種機關算盡的方式。
不過原文中好像并沒有相關內容,具體是沒有寫到還是原劇情根本沒有,傅宴不能確定,他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宋懷死定了,他一定會給那家伙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沒消氣的傅宴看著魘獸眼前又出現了另一個淡藍色的光球,這次光球里的內容是關于江舒白的,夢中的江舒白被一群人圍攻,他十分吃力的抵擋,但讓人奇怪的是那些人身著白衣,像是天闕宗的服裝。
傅宴記憶中沒見過幾個天闕宗的弟子,可眼前人的臉卻讓他覺得很熟悉,他甚至能夠確定這些人就是天闕宗的宗門弟子,可是他們為何要攻擊江舒白?江舒白為什么會做這種噩夢?
原著中他雖然經歷磨難,可自始至終都是堅守本心的,如此怎么可能淪落到讓整個天闕宗圍攻的境地?傅宴懷疑這其中有些連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不過傅宴樂得見到這種結果。
就在傅宴猜測江舒白為何會被圍攻之時,他自己倒給了傅宴答案,只見夢境之中傅宴殊突然從天而降,一身白衣,飄飄若仙,和周圍的人群相比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傅宴殊自然沒有選擇護著江舒白,他站在江舒白不遠處緩緩開口道:孽徒,你竟敢暗中修習魔道,今日我便在此做主將你逐出師門,日后你江舒白再不是我傅宴殊的弟子。
修習魔道?傅宴忍不住輕笑出聲,他正愁沒有打擊江舒白的辦法,沒想到他卻自己送了上來,原來江舒白怕這個,而且噩夢這東西定然不可能憑空產生,江舒白會做這樣的夢,只能說明他就不怎么清白。
只見光球中的江舒白周身隱隱散發著一股黑氣,確實是入魔的征兆,可傅宴有些奇怪江舒白為何會墜入魔道,他是天道之子,經歷的所有磨難皆是助他增長修為的機緣,這種情況下為什么會修習魔道?
傅宴百思不得其解,他看著夢境中的江舒白跪在傅宴殊面前求情,師尊,我沒有修習魔道,真的,求您相信我,我不知道這是怎么了,我愿意重新開始修習,求師尊不要趕我走。
江舒白剛哽咽著說完話,傅宴殊還沒有回話就直接被宋懷打斷,他提劍對著江舒白,冷聲威脅道:江舒白,不要不識好歹,師尊愿意放過你已經是看在多年師徒情誼上,若你再不離開天闕宗,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看著越來越小的藍色光球,傅宴抬手一揮,光球瞬間消失在眼前,他可不希望魘獸為江舒白制造美夢,既然害怕那就讓他做一晚的噩夢才好。
此時的傅宴回想剛剛看到的夢境,宋懷和江舒白都讓他出乎意料,他沒想到宋懷竟然對傅宴殊存著那種心思,更沒想到江舒白竟然有可能偷偷的修習魔道,這看上去只是個噩夢。
可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些夢境不可能憑空產生,兩人會在潛意識中害怕這些事情,只能說明它們都是真實存在過的,或者是他們心中最畏懼的存在。
讓傅宴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江舒白的夢境,他是什么時候產生心魔的?原著中可從始至終都沒有寫過這個內容,要成為正道尊主,江舒白必定不能墜入魔道,這劇情為什么和傅宴記憶中的不一樣。
這么一想傅宴忽然發現了很多之前都沒有注意到的細節,他總以為自己記憶中的內容是原著,可為何那些所謂的記憶都是傅宴殊的第一視角?
按理來說,他一個看書的,代入的第一視角不該是男主江舒白嗎?再不濟也該是上帝視角,旁觀者,為何會是以書中反派的視角看到的內容?
傅宴心中發涼,突然整個人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傅宴忽然間很想知道自己的噩夢是什么,那個潛意識中的噩夢,是屬于傅宴的,還是屬于傅宴殊的?
想起自己身上帶著留影珠,傅宴深吸一口氣,他準備試一試,他想知道自己一直隱約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在哪,他更想知道自己到底和傅宴殊有何聯系。
傅宴抬手設置了結界,除了他自己無人能破,果然設置了結界之后魘獸面前的光球忽然消失,它有些不解的望著顧昭,似乎在奇怪今晚的食物怎么總是神秘消失。
確定房間安全之后,傅宴將留影珠找出施了個決掛在了魘獸的不遠處,然后他心中忐忑的躺在了床上,傅宴不確定這個方法一定會靈驗,不過沒有他的干擾,噩夢很快就能變成美夢,他倒并沒有多么擔心。
想清楚之后傅宴將用在宋懷和江舒白身上的符咒和法術用在了自己身上,片刻之后他就陷入了沉睡,而乖乖坐在一旁的魘獸眼前正在慢慢凝結一顆淡藍色的光球。
傅宴用的是風湮咒,將咒術施加在符紙上會讓人做噩夢,而噩夢的內容一般都是內心中最恐懼的畫面,是潛意識決定的,因此傅宴才會想知道自己內心中最害怕發生什么事情。
嘴角微微上揚,睡的正香的傅宴忽然察覺到有絲異樣,今早的鬧鈴怎么不想,會不會是自己睡過頭了?傅宴猛地驚醒,看到眼前白的晃眼的帷幔,他心中不由有些失落。
慢慢的傅宴記起了昨晚睡前的發生的事情,具體做了什么噩夢傅宴不記得了,可是他快睡醒時夢到了自己回到了現代,不知不覺間他已經穿到書中這么久了,久到他都快要忘記每天早上被鬧鈴支配的恐懼了。
師尊!您沒事吧?
師尊!您開開門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