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驁少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懷將林七悄無聲息的安置在了魔羅山后山的一個山洞中,又設(shè)了禁止,一是防止林七突然反悔逃走,二是防止被別人察覺他的意圖。
此時的宋懷已然坐到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魔界那些魔修不敢違逆他的命令,而傅晏殊此時也忙著應(yīng)付數(shù)日后的仙魔大戰(zhàn),無暇顧及這些無關(guān)痛癢的瑣事。
宋懷需要林七配合自己,林七這些年修煉除了一張臉之外,身體上遍布傷痕根本就不能用,宋懷需要給他換皮順便修容,以此讓他最大限度的與傅晏殊相似。
怕林七心中不愿意,這樣不但不利于換皮,而且在服用易容丹時效果也不好,宋懷將之前想了許久之后基本上找不到破綻的謊言說了出來:想必你應(yīng)該聽說了,仙魔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江舒白代表天闕宗要帶領(lǐng)著正道一舉殲滅魔道,尊主必然不可能坐視不理,可他不久前受了重傷根本就打不過江舒白。
見林七聽到傅晏殊受傷臉色微變,宋懷不由在心中嗤笑一聲,但他面上卻裝出一副沉重的模樣,繼續(xù)道:我的計劃是暗中聯(lián)手江舒白,做出一副背叛尊主的模樣,在大戰(zhàn)之時忽然出手,偽裝成重傷尊主的樣子。
其實只要林七細(xì)打聽便能知道傅晏殊根本從未受過什么重傷,可他現(xiàn)在被禁錮在山洞中,根本接觸不到外人,自然也不清楚真實的情況,況且這種事情傅晏殊也不會弄得人盡皆知,所以算是個無懈可擊的謊言。
這幾日宋懷安排林七學(xué)習(xí)傅晏殊的一言一行,可在他眼中林七根本就不能偽裝成傅晏殊,可他已經(jīng)沒有選擇了,然后我以報復(fù)為由暗中救下尊主,而我會將你偽裝成尊主交給江舒白,然后讓尊主暗中重新修煉,只等日后重振魔界。
林七嘴唇緊抿,他有些許的懷疑,并不完全相信宋懷的話,或者說在他的認(rèn)知中傅晏殊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這根本不是傅晏殊的性格。
宋懷亦看出了林七的遲疑,他早就想好了應(yīng)對之策,不慌不忙的說:對,就是你想的那樣,尊主并不知道這件事情,此事是我一手謀劃,以尊主的性子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可他身受重傷根本不可能是江舒白的對手,幾日后的大戰(zhàn)不過是強(qiáng)弩之弓,以卵擊石罷了。
對于此事,林七是持有懷疑態(tài)度了,不過他沒有證據(jù)證明宋懷說的是假話,畢竟兩人并不熟識,他不了解宋懷。
可惜宋懷的謊話無懈可擊,林七根本找不出破綻,他亦不可能知道這只是一場騙局,一場差點至傅宴殊于死地的騙局。
作者有話要說: 看著糊涂嗎?文中有很多謊言摻雜真話,亦真亦假才能騙人,我寫的還算清楚吧?感謝在2021030801:00:06~2021031210:27:0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自救2個;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相忘于江湖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45章 須臾之境夢三生(15)
林七要成為傅晏殊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現(xiàn)在他的長相和傅晏殊只有七八分相似,但宋懷要的是完全相同,這個容易,宋懷之前就已經(jīng)備好了換顏丹,只要林七服下丹藥再加以宋懷的修為輔助,完全變成傅晏殊的臉并不困難。
但這是對于宋懷而言的,畢竟服藥的不是他,他亦沒有說服下丹藥后臉會像是火燒一樣,聽著林七掙扎發(fā)出的呻/吟聲,傅晏瞬間想到了之前宋懷突然喂給他的那枚丹藥,當(dāng)時的痛感突然涌了上來。
這相當(dāng)于煉骨,將林七的骨相調(diào)整為和傅晏殊完全相同,剔骨之痛不過如此,而且為了效果更好林七不能服用任何止痛的丹藥,傅晏以為他和自己一般會痛暈過去,沒想到林七卻從頭到尾堅持到了最后。
原因其實傅晏也知道,剛剛宋懷說過若是途中昏過去換顏的效果不佳,林七很容易會路出馬腳,而換顏丹短期內(nèi)不能重復(fù)使用,他們只有這一次機(jī)會
等到一切都結(jié)束之后,林七已然大汗淋漓,呼吸急促,大滴的汗水不斷從他的鬢角落下重重的砸在地上,因為忍耐他的嘴角已經(jīng)流下了血水,直到聽到宋懷說出好了兩個字之后,他再也支撐不住直接昏了過去。
看著眼前和傅晏殊長著一張臉的男子,宋懷有了一瞬的恍惚,仿佛眼前的人就是傅晏殊一般,好像傅晏殊此刻就乖乖巧巧的睡在面前的石床上,再也沒有那遙不可及的疏離感,宋懷的臉上出現(xiàn)了罕見的脆弱,他眼中含淚,哽咽著說:尊主,不要怪我。
臉換好了之后剩下的就是換皮,林七當(dāng)魔修時受過太多的傷,有些用了藥疤痕消了,然而很多都是陳年老疤。
要知道傅晏殊身上可沒有這么多疤痕,原本是有幾條疤痕的,不過他修了魔道之后那些疤痕隨著傅晏殊修為的提升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所以此刻的林七需要換一張完全沒有疤痕的皮膚。
這東西找起來并不麻煩,可換給林七就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了,首先需要剝下林七現(xiàn)在身上的這張皮,非常考驗技術(shù)而且必須保證林七清醒的狀態(tài)下效果最好,痛苦可想而知。
為了防止中途林七痛得咬傷舌頭,宋懷提前給林七口中塞了塊布料,雖然林七換皮過程中一聲也不吭,但傅晏能清楚的感受到那種痛苦,林七身下的水桶沒一會兒就成了血紅色,濃郁,粘稠,那血紅的顏色格外刺眼,仿佛要落下山的殘陽,凄涼,落寞。
這些時日林七一直待在山洞之中,他不是宋懷的對手,也破不了宋懷的禁制,雖然他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可他無法證實自己的猜測,所以他一次次的對宋懷提起自己的要求,我想見傅晏殊。
可每次當(dāng)林七說起這個話題時,宋懷總是以時機(jī)未到搪塞他,林七不知道什么才是最好的時機(jī),但他的不安逐漸加重,尤其是看到宋懷抱著傅晏殊踏入山洞的那一刻。
林七看著滿身鮮血,氣若游絲的傅晏殊,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直接上前質(zhì)問宋懷道:不是說都是假的嗎?他如何會傷的這么重!
宋懷看似平靜,然而他抱著傅晏殊的雙手止不住的打顫,如此關(guān)鍵時刻,他自然不可能路出馬腳,他努力克制自己發(fā)抖的聲音,裝出一副風(fēng)輕云淡的姿態(tài)說:是假的啊,不然江江舒白怎么會信呢。
林七有些不確定他話的真假,將信將疑道:假的?
對,是假的。宋懷揮手在石床上添了張軟被,他輕輕的將閉著眼睛的傅晏殊平放在軟被之上,然后用手在傅晏殊心口的傷處平移過去,只見剛剛還流血的傷處已經(jīng)愈合,而且一絲傷痕都沒有。
說話間宋懷施了個除塵咒,滿身血污的傅晏殊瞬間又恢復(fù)了之前白衣飄飄,翩然若仙的模樣,只除了氣息微弱。
看著傅晏殊又恢復(fù)了往常的模樣,宋懷忍不住低頭吻向他的唇,因為失血的緣故,傅晏殊的唇色泛白,宋懷親的格外小心翼翼,帶著恭謹(jǐn)?shù)尿\,仿佛眼前的人不容褻瀆一般,他低不可聞的說了句:尊主,等等我。
你!此刻的林七看著宋懷如此舉動,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宋懷喜歡傅晏殊,林七腦海閃過那個叫景修衍的男子,瞬間覺得不對勁,他想到了某種可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宋懷直接起身,他嘴角微彎,看上去一副心情頗好的模樣,看著眼前的林七,緩緩道:答應(yīng)的讓你見到尊主,沒有食言吧,說完他眼神瞬間帶著殺氣,聲音冷漠的像是地獄中的修羅一般,現(xiàn)在你可以去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