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驁少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就在幾人說話間,林七忽然感覺到有什么東西低落在臉上,他伸手擦了一下,入目竟是紅色的水滴,雨滴猝不及防間就已然成了瓢潑大雨,眾人下意識的往義莊內躲避。
林七嗅了嗅手上的水滴,一股刺鼻的腥味傳來,他面色一變,立刻對著還不知情的眾人喊道:不好,是血雨,這東西會喚醒那些干尸的。
什么!就在眾人聽到林七的話詫異之時,只見義莊塌陷那部分沒有遮蓋的地方地上密密麻麻的干尸忽然就像是吸滿了血液一般膨脹了起來,然后他們一個個四肢扭曲掙扎著站了起來。
沈和靖想起了血雨的恐怖之處,不由得面色蒼白,他立刻指揮眾人道:快施決用結界遮住塌陷的地方,有血雨的補充,這東西殺不死的。
第39章 須臾之境夢三生(9)
雖然眼前的情況十分危急,但一般只要不危及眾人的性命,在幻天鏡外旁觀的宗門中人是不會貿然插手的。
好在他們一行人人數不少,眾人齊心協力很快就控制住了局面,但同時因為事情發生的猝不及防,弄得眾人措手不及,他們最后看上去都格外狼狽,還好沒有人受傷。
血雨在下了一個時辰后漸漸停止了,既然眾人已經看過尸體,猜到了大概情況,那么他們也不必留著那些危險的干尸了,沈和靖直接命人一把火燒了整個義莊里的尸體。
現在的情況有些棘手,朱厭這東西他們這些人從未對上過,自然不曉得打不打得過,而且他們不知道那朱厭還會不會再次出來作亂?以及它背后是何人操縱?這些都是問題。
沈和靖和眾人商議之后決定兵分兩路,派三個人去調查丁家滅門之前的具體情況,剩下的七個人去附近山上搜尋朱厭的蹤跡,而幾個人中實力排在末位的林七毫無疑問的被安排去鎮上調查情況。
經過剛剛一事林七還心有余悸,雖然他并非第一次遇到如此驚險的場面,但不得不承認他的實力還是太弱了,被安排在鎮上調查這種相較于輕松些的事情上也無可厚非。
話雖這么說沒錯,可是傅宴還是感覺到了林七心中濃厚的失落之感,若是可以誰又想做個無能之輩呢!
讓傅宴意外的是林七一行人在鎮上調查時竟然遇到了也同樣來慶祥鎮調查的江舒白一行人,撞上江舒白的同時,傅宴也隱約想起了這部分的劇情。
對于江舒白而言自然是好事,以他現在的實力只能勉強擠進后面的宗門大會,然而身為男主怎么可以勉強呢?所以他會在此次歷練中不小心跌入山崖。
后面嘛,自然是發現秘籍和仙果,在宗門大會舉辦之前就會飛速突破金丹期,堪比傅宴殊的修煉速度。
就在傅宴在心中吐槽這千篇一律的劇情時,江舒白隊伍中的風清宗弟子范毅和林七隊伍中的風清宗弟子李斐驚喜的打招呼道:師哥,你們怎么來慶祥鎮了?你們不是應該去慶遠鎮了嗎?
剩下的幾人互相作揖打了招呼,但說不好聽的,雖然眾人在天闕宗一起上了將近兩個月的課,除了那些拔尖的,大家彼此不知姓名是很正常的事情。
此次和林七一起調查的是那位知曉朱厭的秘藥宗女弟子馮盈盈,以及風清宗的一位叫李斐的男弟子,而和江舒白一起調查的是風清宗弟子范毅,以及一名古月門女弟子鄭晚秋。
不得不說前期的江舒白和林七某些方面還是蠻像的,譬如用功,話少,被人排擠,所以這種時候,兩人都是躲在后面安靜聽著別人說話的。
能被分到這種沒有多少危險的任務上,眾人還是對于彼此的實力有個大致了解的,同病相憐嘛,也就沒有多大的競爭想法,老老實實完成任務,好一點的情況或許可能壓線拿到去宗門大會的名額。
李斐和范毅的關系不錯,他笑意盈盈的對范毅解釋道:我們在慶遠鎮調查幼童的失蹤案,聽他們說慶祥鎮最近也有過類似情況就過來看看,你們呢,調查的怎么樣了?
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情,李斐心有余悸,他忍不住苦著臉對范毅吐槽道:師哥,你是不知道我們剛剛在東郊義莊遇到了尸變,我們剛到義莊沒想到突然下了血雨,整個義莊密密麻麻都是干尸,讓我們折騰了許久。
聽到這話,眾人面色一變,范毅擔心的問李斐道:你沒事吧?受傷了沒有?
沒有,李斐搖搖頭,沈和靖處置的很得當,加上人多,眾人并沒有受什么傷,說話間他側過身對范毅介紹道:這位是秘藥宗的馮盈盈,她閱歷豐富,認得那些干尸是魔獸朱厭干得,你們在這邊調查也要小心些。說完李斐又對馮盈盈介紹道:馮道友,這位是我師哥范毅。
范毅確實不知道馮盈盈的名字,只覺得此人看上去很眼熟,既然李斐引薦,他也不好不給面子,自然的抱拳作揖道:馮道友。
馮盈盈也很給面子的回了句:范道友。
至于一直安靜無話的江舒白和林七也沒有人刻意去注意。
范毅看著小姑娘姣好的面容,總有幾分親近之意,他笑著提議道:遇到了便是緣分,我們要不要找個地方互換一下信息,看看有沒有什么有用的?
李斐想都沒想就應和道:好啊,好啊,說完他似乎記起自己還有隊友,便轉身問詢剩下兩人的意見,你們覺得呢?
若說調查其實也不急于一時,人多力量大,互換信息說不定就能遇到有用的東西,所以眾人也不排斥,直接選了個不遠處的茶館走了進去,為了順便探聽消息他們沒有選包廂而是坐在了一樓大堂。
眾人早都已經過了辟谷期,可喝點茶水吃點糕點還是不影響什么的,尤其是六個人中還有兩個小姑娘,偶然沾沾甜食也不是什么壞事。
落座之后,范毅揮手點了茶水和糕點,然后他面色嚴肅的看著馮盈盈道:馮道友能為我們細講講這個魔獸朱厭嗎?
馮盈盈也不見外,直接對著眾人解釋道:朱厭以人類的精血為食,只要吸夠足夠的精血,它們的背上會長出溪珠,而溪珠可以讓凡人尸體千年不腐,我懷疑慶祥鎮丁府的滅門案是有人想要溪珠導致的。
古月門的弟子鄭晚秋聽到馮盈盈的話后面色一白,她皺著眉頭道:我們在慶遠鎮附近并沒有找到幼童的尸體,我們猜測他們有可能并沒有死,聽到你說讓尸體千年不腐,我忽然想到曾經在古月門藏書閣看到過一種陰狠的秘術。
說到這里鄭晚秋掃了眼周圍的人群,壓低了聲音繼續道:幼童的鮮血可以讓人死而復生,那種秘術好像只能用鮮血,你說這兩個鎮上發生的事情是不是有某種聯系?
李斐沒想到還有這收獲,他不禁猜測道:有可能,說不定真的是誰想將某人復活才引起這些事情,而且那人能操縱魔獸朱厭,很有可能就是魔界之人。
馮盈盈嘆了口氣,臉色難看的感慨道:也不知何人如此陰毒,那些幼童都是無辜的,他們什么都不知道便被這么捉了去,再也見不到父母親人。
從始至終林七和江舒白都沒有說話,既沒有表示贊同亦沒有否定,就真的將自己看成旁觀者一般,林七確實是個小透明,眾人都沒怎么注意,但江舒白可是傅宴殊眼前的紅人,大家自然都認識。
可眾人也不是瞎子,在天闕宗進修時他們都覺察到了江舒白受到萬鈞復排擠,這種事情像是各個宗門內門那些大小姐們可能會生出惻隱之心,甚至有時會護一護江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