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驁少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不知為何心中總是坎坷不安,怕眼前的傅宴殊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江舒白走到傅起一旁的面巾幫他輕輕的擦著背,一如往常。
半晌后江舒白突然開口對傅宴叮囑道:以后不要這樣了,想了想又解釋道:我不覺得麻煩。
傅宴聽到后嘴角微彎,看得出他是真的很開心,好!
當然,毫無疑問,這次又是江舒白幫傅宴殊洗的澡,傅宴現在當廢人已經當得心安理得了。
第二日,江舒白果然信守承諾,中午吃完飯后便推著傅宴一起出門轉轉,傅宴現在經過修養之后那張臉已經恢復如常。
嗯,就是看上去還挺能騙人的。
一路上魔界那些妖嬈嫵媚的姑娘們都直直的盯著傅宴那張臉看個不停,時不時還透露出一些對于他腿不能行的遺憾話,但這并不影響什么,至少傅宴并不在意這幅模樣。
傅宴其實這么久了也沒時間好好看看傅宴殊這張臉,之前他洗漱時倒是在水中瞧過一眼。
說個不好聽的,長得太過正派,簡直比江舒白那張臉還要像個修仙界的人士,而且是那種風光霽月,風度翩翩的仙者模樣。
冷淡如霜的眉眼,纖薄的唇,墨發如瀑,偏偏江舒白還喜歡給他買白色的衣服讓他看上去完全就像個仙風道骨的神仙模樣,怪不得將主角一眾人騙的團團轉。
傅宴著實想不通,傅宴殊一個超級大反派是怎么長成這幅模樣,又是怎么培養出這種氣質的,著實讓人生疑?
看來古人言人不可貌相,誠不欺我。
不過無所謂,越是如此,對于傅宴而言越是有益,畢竟世人都會下意識的被第一印象所誤導。
哪怕他十惡不赦,惡貫滿盈,但只要他長得好,容貌過人,人們總是會下意識的對他寬容一些,覺得他不至于非死不可,甚至還會因迷戀他的外表而模糊正邪之分。
江舒白一個修仙之人,其實對于魔界地界的魔氣也不是很喜歡,況且他待的久了也對身體有害,但傅宴殊要殺宋懷,只有來到魔界才行。
傅宴沒走一會兒懷中便抱了一大包東西,并不是江舒白買給他的,而是魔界這些姑娘太過熱情塞給他的,有一便有二,畢竟小姑娘對于這種仙者姿態,高不可攀的人總是很有好感的。
兩人正往前走著,突然有個梳著長辮子的姑娘沖了過來,她的氣勢嚇了傅宴,在那一刻他感覺若不是他在輪椅上坐著,恐怕會立刻飛奔離開。
因為那姑娘的架勢看著簡直就像是想吃了他一般,好在她只是從傅宴和江舒白身邊擦肩而過,宛若被什么人追著一般。
江舒白愣了一瞬,低頭看著傅宴問道:怎么樣,沒嚇到吧?
呆愣的傅宴遲緩的點點頭嗯!,那副模樣可不像是沒被嚇到的樣子。
江舒白瞬間察覺到不對勁,他往腰間一摸,果然,掛在腰間裝錢的荷包沒了。
我的錢被偷了。江舒白皺著眉頭,心想這些魔道之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人,一個年紀輕輕的姑娘都能隨意偷盜。
傅宴聽到他的話,立刻回答:那還不趕快追回來。
說話間兩人瞬間移動到了那名女子身前,她嚇得立刻想向后逃去,但江舒白怎么可能給她這個機會。
他擋在那姑娘面前伸出右手沒有好臉色的說道:東西拿來。
沒想到那姑娘卻一下子跪在了江舒白面前,她眼含淚水的拉著江舒白的衣角,仙者求你了,我娘生病了,我實在沒辦法,她的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求你了,我只想給她治病。
江舒白看著她眼淚汪汪的模樣,其實心中根本不信,這都要歸功于傅宴殊這些年對他的荼毒,他的心已經堅硬如鐵,對于這些事情下意識的會想是不是騙子。
沒想到傅宴卻先他一步說出了他心中的話,我如何能相信你的話?
姑娘聽到傅宴的話后仿佛看到了希望,她跪在地上蹭到傅宴面前拉著他的衣服,急忙解釋道:我可以帶你們去我家,我娘她等著用藥,我可以證明給你們看。
傅宴看著她嘴角微彎,點點頭答應了,可以。
江舒白也沒有反對,他倒想看看這姑娘會耍什么手段,若她不是騙子自然無所謂,一點小錢給了便給了,但若她是騙子,江舒白并不介意對女人動手,畢竟現在他的眼中只有善惡之分,并無男女之別。
第6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6)
那姑娘彎彎繞繞將兩人帶到了一處偏僻的荒墳堆,周圍看上去都沒什么人出現,只有一件簡陋異常的茅草屋。
江舒白悄悄施了個術,卻發現眼前所見并不是假的。
兩人跟著姑娘走到茅草屋外,她上前一步推開了門,對著屋內甜甜的喊道:娘,我回來了。
屋內果然真的如她所言,有一個頭發花白,精神不振的老婦人躺在床上。
婦人費力的睜開眼,看見是自己的女兒回來,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瑤兒,你回來啦。
聽到老婦人的話后,江舒白有絲驚訝,原來這人竟然和瑤瑤一個名字。
屋子很小,里面空空蕩蕩的除了一張床和一張桌子之外,什么都沒有。
屋外的角落里到是有一些做飯的器具,但看上去臟兮兮的,唯有熬藥的罐子看上去挺新的,似乎最近一直在熬藥。
床上的婦人看到女兒身后還跟了兩人,便有些激動的想起身,傅宴溫柔的笑著阻止了她的行為,夫人不必起身,我們是瑤兒的朋友,來看看您。
聽到傅宴的話,老婦人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女兒,瑤兒,這
姑娘給了傅宴一個感激的眼神,笑著對她的母親說:是,娘親,這是我新認識的朋友,他們想來看看您。
老婦人聽后沒說什么,只是輕咳一聲,低著頭緩緩對女兒說:還不快給你的朋友去沏壺茶。
姑娘聽后離開了小屋,去準備燒水沏茶。
老婦人費力的想坐起來,江舒白上前幫了她一把,將人扶著坐了起來。
老婦人對江舒白笑笑表示感謝,她看著屋內的兩人道歉道:真抱歉,仙人,我家這環境你們也看見了,其實我知道你們不是瑤兒的朋友。
老婦人笑的有幾分凄涼,她成日里只想著給我治病,哪來的時間交朋友?她越說越難過,嗓子嘶啞干澀,是不是我那不孝女兒又偷你們東西了?
傅宴趕緊搖搖頭,否認道:怎么會,沒有的事。
老婦人卻并不相信傅宴的話,她從左手上褪下一個成色一看就很差的鐲子,遞到江舒白面前。
她拉著江舒白的衣袖懇求道:仙者,我身上只剩這個了,求求你們不要和瑤兒計較,她是個好孩子,是我不該活著繼續折磨她。
傅宴看著江舒白動搖的神色,溫柔的笑著回答:您怎么會這么想?瑤兒她很好,是她幫我們追回了偷東西的小賊,又再次強調,她是個很好的姑娘。
江舒白聽到傅宴的話后,第一反應是他又在騙人了。
可在這種情況下,善意的謊言未嘗不是好事,難不成要如實相告才對?
不一會兒瑤兒燒好了水走了進來,她不好意思的拿了兩個帶著豁口的杯子,倒了些水進去,抱歉,家里沒有茶葉,希望你不要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