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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第一想法竟然是他說話聲音還挺好聽的,不禁慶幸這個山洞終于有了人氣,可隨后他便感覺頭痛欲裂,像被針扎一般。
傅宴殊是誰?那個祝余又是誰?
傅宴殊?這名字聽著好熟悉,傅宴覺得自己之前好像見過,傅宴殊?傅宴殊?
傅宴瞬間從記憶深處找到了它的蹤影,傅宴殊!那是他之前剛追完的一本玄幻小說《舒白》里的人物,而傅宴殊則是里面最大的反派boss的名字。
傅宴咽了口口水,強行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他長吸一口氣,費力的吐出了三個字試探道:江舒白!
果然,眼前的男子輕笑一聲,以為傅宴終于妥協了,怎么?傅宴殊你改主意了?
好吧!傅宴現在能夠確定了,他這是穿書了。
而且他還知道自己現在穿到哪了呢,呵!大結局,真夠可以的,傅宴忍不住罵了句臟話來抒發自己的郁悶之情。
穿書文傅宴也不是沒看過,反倒無聊時總愛看小說的他看過不少的穿書文,不過那些大都是男配逆襲男主,走上人生贏家之路。
或者男配憑借劇情外掛搶奪男主所有機緣成為另一個男主,但是傅宴從來可都沒看過直接穿到大結局的文啊!
這都大結局了,叫他過來做什么?替傅宴殊直接受死嗎?啊?傅宴崩潰的想,腦海中有無數只土撥鼠齊鳴。
原書是傅宴追了兩年才完結的一本玄幻小說,作者桀驁少年,是個總心血來潮喜歡挖坑,卻從來懶得填坑的渣渣。
主要講的是生來就是廢柴的江舒白如何靠著天道之子,無盡外掛,作者親兒子的身份一步步走向正道尊主的位置。
而傅宴殊則是個前期偽裝成正人君子,后期暴露真面目的假君子真小人。
他自小和男主在一個門派長大,不過傅宴殊卻是宗主和宗門中人最喜歡的大弟子,大師兄,天之驕子,天賦異稟,他是宗門中最足智多謀最善解人意的人,無論學識還是人緣都比遲鈍蠢笨的男主強上百倍。
可惜他再厲害也不過是個男配,是男主成功路上的墊腳石,是襯托男主光明磊落,大公無私的存在。
這種人在書中只有一個作用,在男主受難時假裝心善幫助男主,在男主成功時露出真面目迫害男主,不過一個推動劇情發展的棋子罷了。
傅宴覺得他和傅宴殊好歹還差了一個字,為什么會讓他穿越,穿書也就罷了,難道不能穿到故事剛開始時,再不濟穿到中間部分,再差些穿到被男主抓住之前也是可以的。
為什么,為什么偏偏一上來就是大結局,那他還穿什么,直接等死好了,反正原書中此時的傅宴殊早已經死了。
傅宴殊的驕傲根本不允許自己受男主的折辱,他根本不給男主任何拷問的機會就先咬舌自盡了。
但傅宴可不敢,他怕現在自己稍有自盡的念頭,下一刻就會立刻被男主卸了下巴,他已經夠慘了,可不想自己再口水直流,活像個智商有問題的傻子。
反正傅宴死是不會死的,誰知道他死了之后能不能回去,若是回不去,那他不是最慘的穿書者,剛穿過來,受了一頓折磨后死了。
那他穿書意義在哪?自虐嗎?
知道自己是穿書了之后,傅宴的心稍微舒服了些,他安慰自己好歹不是什么臆想中的變態殺人狂,雖然情況比那也好不到哪去。
男主現在之所以不要他的命,是因為傅宴殊之前給女主下了知風忘憂,這是一種讓人漸漸失去記憶的毒藥,等到腦海中的記憶越來越少直到什么都記不起時,人也就直接邁進了鬼門關了。
而江舒白口中的祝余不是什么人,而是一味草藥,是知風忘憂的解藥,但是除了傅宴殊外沒人知道哪里能找到它,因為祝余世間只剩了一枝,被傅宴殊早就藏了起來。
至于傅宴,他根本就不知道那東西在哪,因為作者那家伙說她喜歡悲劇,因為悲劇能讓人記憶猶新,念念不忘。
最終故事結局隨著傅宴殊的離世,女主也去世了,她永遠的成為了男主心頭的白月光,朱砂痣。
誰讓這是本男頻文,讀者雖有怨言,但女主死了也就死了,反正還有女二,女三,她們都會長長久久的陪在男主身邊,這就夠了,一個戲份全本書加起來不到百分之一的女主算得了什么。
傅宴現在連唯一的籌碼都沒有,還玩個球球,他心一橫,等死吧!
江舒白見傅宴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忍不住皺著眉,出聲提醒他,傅宴殊,你還是不愿意說?
傅宴心想:我直接說了是死的痛快些,不說是慢慢被折磨死,這話說的我好像有的選似的。
第2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2)
但傅宴也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他雖然并不清楚祝余到底被傅宴殊放到了哪里,可是他卻以上帝視角看完了全本小說,不得不承認,這就是一個逆天的外掛。
知風忘憂雖然只有祝余能解,但并不是不能抑制,傅宴現在需要給自己爭取時間,他必須要離開這個地方,不然以現在傅宴殊這具修為全無的身體,根本不能支撐多久。
可書中很多內容傅宴都是一掃而過,尤其是和男主無關的劇情,他現在首先需要時間梳理劇情才可以。
傅宴清楚的知道男主根本不是什么圣母,否則他也不會被挑斷手腳筋綁在這里,江舒白現在讓他活下去唯一原因只是為了得到祝余的下落,若他說了假話,待到江舒白驗證以后,肯定不會這么好受的掛在這。
好在傅宴是真的不知,否則他還真怕受到嚴刑拷打之后,自己會為了解脫而直接說出來。
無論如何,今天江舒白是從他口中套不出話了,因為他現在渾身疼的厲害,根本沒有時間去想書中到底寫了什么內容。
江舒白看著眼前的人,明明都已經修為盡廢,周身還是一派光明磊落,剛正不阿的謙謙君子姿態,正是這幅模樣,誆騙自己已久,可笑現在他還是下不了手,用更重的刑罰對傅宴殊。
當然,以江舒白對傅宴殊的了解,只要他不想說,再重的刑罰也無濟于事,因為在這世間根本找不到可以威脅傅宴殊的東西。
現在情況陷入了僵局,不是傅宴殊對江舒白畏懼害怕,而是江舒白對傅宴殊根本就無計可施。
江舒白見今日依舊是問不出什么,便威脅道:傅宴殊,我的耐心有限,現在瑤瑤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你若說出祝余在哪,我會給你一個痛快。
傅宴心想現在我才是那個最虛弱的好不好,他現在痛的連眼神都沒有給江舒白一個,只想著趕緊想起書中那個可以抑制知風忘憂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江舒白頗有些無奈的看著眼前的人,他覺得現在傅宴殊看起來就像是個可憐的正道人士,而自己反倒是那個兇惡殘暴的魔道之人,對他嚴刑拷打,想要逼問真相。
江舒白見他還是沒有絲毫要說的意思,便一揮手滅了洞中所有的火把,讓傅宴再次置身于黑暗之中。
不過這次傅宴倒是沒有再像之前一般惶恐不安,他的心情平靜極了。
雖然莫名其妙來到這個世界變成了大反派傅宴殊,但傅宴終于不像之前一般惶惶不安,不知發生了什么,還胡亂猜想是什么殺人狂魔。
自己的處境現在看上去雖然著實有些慘,但并不是毫無生機,只要有一絲希望,傅宴就不會放棄,無論如何他一定要先活下去。
江舒白離開后,傅宴慢慢平復了自己的心情,然后開始梳理這本書的劇情,說實話,他此時不得不承認要感謝這個桀驁少年犯了懶癌,經常性的拖更。
按理來說,看網絡小說一般人都不會過腦子,只求一個爽字而已,誰還記得住所有的細節,就連作者本人都可能因為時間原因而忘記自己寫過小說的人物名字和具體細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