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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向來低調,在上層圈子里是大家都知道的存在,但在普通階層里存在感反倒并不那么強。
這次被陳氏夫婦一攪和,借著敏感的AO話題,明里暗里有不少人趁機渾水摸魚開始撒料,從沈星見身上一路扒到龐然大物沈家,試圖給沈家潑臟水。
事情剛冒出頭來,公關和法務就坐不住了,連夜動手處理了一批賬號,又拿著后續方案趕到了醫院來匯報。
沈星見聽他們講完,放了權限,有條不紊地安排好該做的事,才讓他們離開。
方雪錦見他做事依舊不慌不忙,條理分明,才漸漸放下心來。
等人都走了,沈星見才轉向方雪錦,道:“一年前的事情,不是網上傳的那樣。”
這一天下來,發生的事情遠遠超過那些陳年舊事帶來的壓抑,沈星見不提,方雪錦反而沒記著這件一年前的事。
“我分化那天,信息素控制不住,擴散了整棟樓,當時我們班里有個Omega離我比較近,被動進入了發情期,不由自主地朝我靠近。”
“有一些Alpha的領地意識非常強,陌生人的接近會引起強烈的排斥,我當時見他朝我靠近,下意識地戒備起來,就用了點力,把他推開了。”
“之后就有人給他注射了抑制劑,他的情況穩定下來,但是因為我碰到了他,所以他身上沾了一點我的信息素,并不是網上傳的那樣,我標記了他。”沈星見解釋道,“我也沒有什么始亂終棄,沒有不堪的過往和混亂的富二代私生活,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
方雪錦點點頭,他也從始至終都相信著他。
“說起來,那天謝應庭也在,他莫名其妙沖上來說了什么,我那時候本來就攻擊性強,就和他打了一架,還把警報器打壞了,害的警報響了一天。”沈星見想了想,又補充道。
“他和我說過。”方雪錦道。
沈星見笑了笑,“那他肯定沒說我什么好話。”
方雪錦回想了一下,也笑了。
“我分化的情況不太對,救助中心給我做了檢查,發現信息素敏感度高閾值低,有引起崩潰的可能,之后就是長達一整年的穩定性治療。”
“我母親,”沈星見停頓了一下,很快又接著說道,“穩定性治療最好能有高匹配度的Omega,如果沒有,待在親緣Omega身邊也有一定作用,我父親本來想帶我回帝都,因為這個,還是把我留在了母親身邊。”
“還好留下來了,不然怎么遇見你。”沈星見淡淡地笑了下。
“我也慶幸。”方雪錦看著他,眼神認真,“你知不知道‘天選病?’”
沈星見微微疑惑。
“沈星見,我有定向分化,八億多Alpha中,你是唯一能和我匹配的那個。”他看著沈星見,道,“你們都說還好能遇見我,但對我而言,又何嘗不是還好能遇見你呢?”
“如果不能遇見你,我將要在孤獨中走完短暫的一生,終此一生都要在黑暗中行走。”
“你就是我的光。”方雪錦珍重地說下這句話。
沈星見怔住,接著微笑,眼里的陰霾散去了大半,他伸手緊緊抱住他,輕聲道。
“那我們,天生一對。”
沈家的公關動作很快,網上的消息處理的很干凈,后續聲明也果斷又強勢,法務也給陳氏夫婦遞了律師函,除去造謠損害名譽等理由,還有作為債權人的起訴等,看樣子是不把陳氏夫婦扒掉一層皮誓不罷休。
除此以外,齊書聞作為謠言的起始也沒被放過,雖然據他說他是之前聽謝應庭提起過才這么在論壇上說的,但是沒有證據,所以沈家針對的主要對象仍然是他。
而陳聽聽說是拿了學校和景區的人道主義賠償,擺脫了自己那對自顧不暇的極品父母,直接退學離開了A市,他的微博早就被扒的一干二凈,眼下也被烏七八糟的國罵占滿了,如果以后想要再走唱歌、配音之類的路,就要從頭再來。
事情到這里塵埃落定。
三日后,方雪錦陪同沈星見出席了沈母的葬禮。
葬禮結束后,沈星見暫時留在了帝都,一邊協助沈父處理沈家的事,一邊做后續的穩定性治療。而方雪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