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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林瑞嘿嘿一笑，剛要說點什么突然就臉色一變，驚叫道，“臥槽啥味？！！！”

方雪錦一愣，見林瑞一臉想吐的表情，青著臉捂著胸口將吐未吐的樣子，艱難說道：“香、香、香……”

“什么？”方雪錦莫名其妙，卻還是好心地伸手在他背上拍了拍。

再放眼望去，班上的A和O大都一臉菜色，幾個Omega爭先恐后地趴在了窗口，把腦袋伸出了窗外才仿佛劫后余生一樣。

“什么情況？”方雪錦懵逼地看著四周，回頭看看沈星見，人皺著眉捂著口鼻，臉色也不太好看。

“嘔——”林瑞捂著嘴干嘔了一聲。

方雪錦嫌棄地拍拍他的背。

“香菜、香菜和榴蓮！”林瑞嘔了一聲，抖著手指著門外，眼看著就要兩眼一翻，厥過去了。

“……”方雪錦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了，原來是窗外的信息素味道飄過來了。

“我沒聞到啊。”他有點奇怪，抽了抽鼻子，仔細嗅了嗅，才聞到一股淡淡的榴蓮味，至于香菜，怎么都沒聞到。

“這么重你還沒聞到？你鼻子……算了。”林瑞驚訝地看他，忽然想起什么，低頭看了一眼方雪錦手上的黑環，頓時閉了嘴。

沒分化的和Beta是都聞不到的，方雪錦還沒分化，聞不到也正常。

方雪錦見他看向自己手腕，突然就察覺了一點不對。

林瑞以為他沒分化，所以聞不到是正常的。

但方雪錦，幾天前分化成Omega了。

方雪錦心里隱約有點奇怪，但卻并沒放在心上。

大約過了幾分鐘，空凈系統自動加大了強度，沒一會兒味道便散了去，眾人的臉色才好了不少，但仍然個個都遭受重創一樣。

臺上講課的老師也不好受，他剛剛夸張地和學生搶窗戶，眼下還如一條咸魚一樣趴在窗戶上，被窗邊的Beta學生同情又嫌棄地推了推，才緩過神來。

“這節課你們自習吧，老師產生了嚴重的心理陰影，先溜了，告辭。”這節課的老師年紀不大，是個單身A，平日里和學生打成一片，皮的很，當下便一拱手，匆匆收了教材就跑了出去。

所有人面面相覷，有人追出教室喊道：“嚴老師你行不行啊？”

跑遠的嚴老師頭都沒回，給了他一個瘋狂加速的背影。

“……”學生們哄堂大笑，彼此對視一眼，露出一個心有余悸的表情。

林瑞如同一條死狗一樣癱在椅子上，表情彷如升天。

方雪錦拍拍他的胸，道：“你行不行啊，味道應該都散了。”

“你懂什么……”林瑞幽幽說道，“這味道已經深深刻在了我的記憶，無論外界有沒有，我的腦海里都會有。”

方雪錦：“……”

“有這么夸張么……”方雪錦納悶地說道。

“這是我至今聞過的最可怕的味道，一加一，從來都不是等于二。”林瑞緩緩坐起，說道。

“……”方雪錦放棄安撫他了，回頭看向沈星見，道：“你呢？怎么樣？”

沈星見搖搖頭，臉色卻好了許多。

沒多久，班主任便匆匆走了進來，道：“嚴老師去醫院了，這節課我來上。”說著便放下教材，開始上課。

班里經過剛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