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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這么一問,孟征抬頭看周圍的景物,自己也不知道這里是哪里,不過可以手機(jī)導(dǎo)航回酒店吧。
孟征:“你問這么多干嘛。”說完第三次把電話掛了。他覺得這次厲擇應(yīng)該不會再打來了吧。點開導(dǎo)航準(zhǔn)備回酒店了。
走到影視城內(nèi)一條古代集市的街上,此時沒有拍夜戲的,街上也沒幾個人。光線比較暗。
孟征步子趔趄,忽然看到前方有個高大的身影逆光向自己走來。
那人穿著民國時期的西裝,在光影交錯下顯得尤為迷幻。周圍古代的街道,加上民國而來的人,和自己一個現(xiàn)代人,仿佛是三個時空忽然出現(xiàn)在了同一個鏡頭。
“孟征!”
這道不爽的喊聲讓暈乎乎的孟征回過神來,定睛一看走近的人,是厲擇!
“你……喂!”孟征來沒來得及說話,手臂就被厲擇粗魯?shù)乩诉^去,然后毫無招架之力被厲擇拉著往前走。
他被一直拉著回到了酒店,在一樓走廊的隱蔽處,厲擇一把將他摁在墻上,低頭逼視他,問:“我再問你一次,怎么知道我私人電話的!”
孟征頭很暈,反應(yīng)比正常時慢了點,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厲擇可能是剛拍完他那部民國時期的電影,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下就把自己逮到了。
此時被摁在墻上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他也知道厲擇討厭別人查他,記得以前厲擇把查他資料的商業(yè)對手整得再也翻不了身,而且不給對方留一點余地。從那就知道厲擇是個狠心的人。
像頭運籌帷幄的狼,野的那種。
因為訓(xùn)不乖,他也從來沒想過要訓(xùn)。
可是他真沒查厲擇啊……
“我現(xiàn)在頭暈。”孟征無力地往下滑。面對這種情況,裝傻才是生路。
明顯感覺得到厲擇散發(fā)的怒火又多了幾分。下一秒,孟征又被厲擇強(qiáng)行拉走,還在暈眩中的孟征不知道自己被帶去哪兒了。
“啊!”孟征再次稍微清醒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被甩到了椅子上,這房間是厲擇。
他正要坐直,卻見厲擇拿著好多條彩色的帶子向他走來。
“你要干嘛?”孟征再次清醒了點,剛要站起就被厲擇一只手按住肩膀。
厲擇眼神又狠又痞:“今天剛巧拍了一場逼問間諜的戲,現(xiàn)在用在你身上試試。”
“!”孟征一激靈,“喝多了吧你,滾蛋!”
然而現(xiàn)在的孟征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那因為醉酒而泛紅的臉頰顯得他的臉在燈光下格外好看,迷離的雙眼也比平時更加撩人。
即使說出叫人“滾蛋”的話,也毫無威懾力,反而激起了厲擇的征服欲。
之前孟征把他整了幾次,現(xiàn)在該輪到他報復(fù)回去了。這混蛋不是挺能的嗎,今天不把這混蛋整得求饒,他就不叫厲擇!
三下五除二把孟征的外套和T恤脫下,而后把T恤塞進(jìn)孟征那張罵人的嘴里堵上。再把隨便找的彩色帶子將孟征綁在椅子上。
由于帶子都不長,一條只能綁一個地方。厲擇見把孟征肩膀和手臂和脖子都綁在椅子上了,但那腰卻還在掙扎扭動。
這腰真是男生的腰嗎,又白又細(xì)又軟,扭起來像水蛇一樣。
厲擇把一條紅色的帶子在孟征腰上纏了一圈,再綁在椅子上。瘦白的細(xì)腰被一條紅帶纏住,生出一種妖媚勾人的感覺,和今天拍的逼供戲碼感覺不一樣了。
孟征還在掙扎,嘴里塞著本人的T恤說不出話來。厲擇那身民國西裝制服還沒換下,居高臨下看著沒有反抗力的孟征,那瘦白的肌膚上被彩帶勒得有點紅,透著一股色氣,心里產(chǎn)生出極大的快.感。
不知道為什么,他看到就孟征就想征服他,這種征服感很熟悉很熟悉,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了。
厲擇的皮鞋踩在孟征坐下的兩腿之間,鞋尖抵著某處暗示威脅,拿出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