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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漂亮。江東羽眼中閃過一抹驚艷,這是一件連體裙,如海洋精靈般,透體有著水面波紋般的漣漪。
不錯不錯,咦。那少年看到江東羽,突然瞪大了眼睛,然后大叫一聲。
這人莫不是個傻子吧,江東羽心想。
你是江東羽吧?那少年宛如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神情有些激動。
我是,你是?江東羽疑惑的問道。
哦哦,我叫陸天哲,在皇城也算小有名氣,不過和江大哥相比自然不算什么。
我在皇城很有名氣?江東羽這下來了興趣,他這可是第一次來皇城啊。
江東羽,桃花鎮人士,文試滿分卷,史上第一位文狀元,唐文山弟子,文閣小先生,光是這些名頭就不比任何豪門世子差,我們平日里也喜歡作詞斗詩,因而經常會提到你,而且最關鍵的是前兩天我大哥說你天縱奇才,已入先天,連他都不一定是你對手,不過他說你在冰峰山生死未卜,為此還在天仙樓買了三天的醉,之后跑回冰峰山說要找到你的尸體,現在看到你沒事,自然是太好了。陸天哲欣喜道,江東羽可是他的偶像啊。
你大哥是陸晨星?江東羽明白了始末,他這些天一直在文閣,而文閣閱卷期間對外是完全封閉的,也是他的疏忽,未報平安,只是他也沒想到,陸晨星竟如此重情義,他們只認識一天時間,陸晨星卻要返回冰峰山找他的尸首。
陸晨星是我堂哥,江大哥和我一起去陸府吧,今天晨星哥也會返回陸府,他若知道你還活著,也不用天天去冰峰山挖雪了。
聞言,江東羽點頭,于情于理他都應該去一趟陸府
陸天哲很是興奮,背對著江東羽的眼神有些奸詐,如果和江東羽一起去天仙樓,到時候那些自詡有才華的公子哥還怎么欺負自己,說不定自己還能來個皇城十大公子的名銜來玩玩吧。
陸天哲是個典型的紈绔子弟,只是并不是惡人,不過游手好閑,吃吃喝喝,他雖衣食無憂,家境殷實,但卻羨慕才子,而他經常被父親說成酒囊飯袋,他也想好好讀書,只是卻讀不下去,花天酒地才是快活。
第47章
回到慶黎之前,鄭安南萬萬沒想到,離開的兩天時間里,圍繞自己發生了許許多多的事情。
蓮州市到慶黎鎮需要一個多小時,鄭安南懷里抱著江語夏送的生日禮物,開開心心從車里下來。
剛回過頭,習慣性去扶沈顧北,耳邊響起高亢的聲音。
小南!李少霞守在車站,伸長脖子打量開過來的每一輛車。
終于看到鄭安南,她抖抖站到發麻的腿,邁開大步走過去。
你怎么才回來?去外面連個招呼都不打,媽媽很擔心你。李少霞來到他面前,劈頭蓋臉一通數落。
想到自己精心計劃的慶生宴泡湯,她埋怨的情緒就更重,心里責怪鄭安南不懂事。
哦。鄭安南懶得辯解太多,順著她的話把責任攬過來,我忘了。
李少霞回過神,暗暗覺得不太妙。
兒子還沒有徹底接受自己,現在這個節骨眼,訓得太狠只會加重他的逆反心理。
她試圖補救,連忙換上一副偽裝的和顏悅色,給兒子找臺階,媽媽知道,你肯定是被別的人、別的事情影響,所以忘記打招呼。
說到這兒,李少霞余光瞄見從車里下來的沈顧北,把過錯推到他身上轉移怒火。
小沈,你過來,聽阿姨說兩句話。李少霞朝沈顧北擺擺手,用自以為有道理的話教訓,我知道你跟小南是朋友,但是做朋友也要有分寸。你每天住在小南家,做什么都一起,不太合適。
我沈顧北微微啟唇,剛準備反駁。
你干什么?鄭安南先炸了,把沈顧北拉過來,嚴嚴實實護到自己身后,你沒有資格說他。
我只是提醒兩句,你們走太近了。李少霞認為,自己沒能給兒子過生日,借此拉進母子感情,沈顧北要負主要責任。
你也沒資格提醒他。鄭安南瞇起眼睛,語氣冰冷,他陪伴我的時間,比你要長的多。
呃李少霞回憶起拋棄兒子的那十七年,一陣心虛。
鄭安南:我知道,你給了我生命。但他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說完這番類似告白的話,鄭安南用力握住沈顧北的手腕,我們走。
好。沈顧北跟隨他離開車站,心里暗暗想:真厲害,成年以后就是不一樣。
他剛才看著鄭安南的背影,竟然有點被他撩到了。
??!穿過兩條馬路,鄭安南突然慘叫出聲。
怎么?
他機械性的扭過脖子,結結巴巴提醒,自、自行車
周五離開時,鄭安南為了趕時間,找秦勉借自行車。
結果剛才光顧著跟李少霞吵架,把自行車忘得干干凈凈。
你啊。沈顧北揉揉眉心,語帶輕笑,回去拿吧。
好~
經過來來回回的折騰,兩位少年身心俱疲,只想回到家里好好休息。
剛到家門口,鄭安南看到一個與慶黎鎮格格不入的男人。
他身穿白襯衫黑西裝,還打了領帶,黑皮鞋油亮油亮。
你終于回來了。男人看起來已經等候有段時間,臉上的笑容快要維持不住。
誰???鄭安南從自行車上跳下來,看兩眼才認出來,哦,提款機。
真是別致的稱呼。十七年里一直負責給鄭安南支付撫養費、幫他聯系施工隊蓋房子的助理,含淚接受這個外號,開門見山說正事,鄭老板想要見你。
哈?鄭安南莫名其妙地問,天下姓鄭的老板那么多,哪個要見我。
抱歉,應該說你的父親想見你。助理改口道,其實,他前天來過慶黎,想要幫你慶祝十八歲生日。結果沒有見到你,又跟你母親吵了一架,所以才離開。
真是巧。沈顧北暗暗覺得諷刺。
鄭成和李少霞真是天生一對,生下孩子以后,都不愿意撫養,互相推來推去。
現在又想把孩子搶過去,互相撕破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