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和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真的不太明白,那些人做事,怎么就能把別人的生死痛苦看的那么簡單而隨意呢?就為了讓事情顯得自然,消除謝紈紈的防備,毫無顧忌的就把老實過日子的人扯進來。
簡直視別人如草芥了。
想了半天,謝紈紈才說:“也是二嬸娘太心善了?!?
所以汪夫人才選了她,自然是料到只要她一說起謝紈紈的處境,鄧夫人就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來。
她們想要把這件事安排的自然,還真是煞費苦心。
不過倒也奇了,其實也并用不著想法子讓二房主動來邀她呀,只要讓秦夫人去了,謝紈紈自然就跟著秦夫人去了,不是一樣的么?如今反把秦夫人拘著,是為什么呢?
謝紈紈有點兒摸不著頭腦,她只得把葉錦叫來,把事情與她說了,命她去回葉少鈞,看葉少鈞的意思。
這些事,當然葉少鈞才是運籌帷幄的那一個。
葉少鈞的答復很簡單,就三個字:只管去。
可是謝紈紈還是躊躇了一下,才對謝玲玲說:“我是愿意跟著二嬸娘去的,只是我還是怕連累了你們,我總得叫你明白。”
她實在是做不到不明不白的,隨意的牽扯到無關的人。
謝玲玲微微一笑,她的容貌和脾氣其實都有些像鄧夫人,又美麗又溫柔,只有皮膚才是謝家人。此時雖還未長到奪目的年齡,可已經有了一點日后絕色的影子了。
她說:“其實我也很疑惑的,去看看也好?!?
她在疑惑什么?謝紈紈倒是有點好奇起來,謝玲玲道:“如果要叫大姐姐到外頭去有什么,就叫大伯娘與姐姐去也就是了,何必用我們?”
謝紈紈也確實不明白這個,如今也看不懂,只是又對謝玲玲說了一回叫她想明白。
謝玲玲應了,又坐了一會兒才告辭回去,第二日果然打發人來與謝紈紈說:“二夫人說五月初二是好日子,問大姑娘可得閑?!?
既然這樣,謝紈紈也就應了下來,想想不放心,又打發葉錦跑了一趟,跟葉少鈞說,有妹妹在,可不要出什么差錯呀。
也因著謝紈紈認定了會出事,那一日她并沒有把謝昭昭帶上,自己只帶了石綠和葉錦一起,一早侯府的馬車就來接了謝紈紈,與鄧夫人、謝玲玲一起去了皇覺寺。
皇覺寺也算是京城外數一數二的大寺,原本是獨一份兒的,只文宗朝之后,漸漸差了些,這些年已經比不上城西邊上的普寧寺了。不過也還有不少人家常在這里舍香油錢的,香火茂盛。
只如今五月里,各家女眷燒香的多,比平日里就更熱鬧些,鄧夫人進了山門后看了看笑道:“我原想著五月來燒香的人家多,特特的挑了今日,想著剛進五月,還沒那么多人,沒承想也還這樣多?!?
謝玲玲在一邊扶著鄧夫人,笑道:“舊年里咱們來的時候,不是更多?今兒還算好呢?!?
謝紈紈只管打量著,她還是第一回來這皇覺寺,這是千年古寺,樹木繁盛,頗為陰涼,各家女眷來上一日香,在這疏散一日,吃了素齋再走,也算是能松口氣。
☆、第47章 小霸王
上了香,年輕姑娘媳婦們都在寺廟里逛逛,鄧夫人則要聽經,在寺廟里頭應該是不會有什么事的,謝紈紈暗忖,這里人多,又是女眷上香的日子,就是有人要動手也不會放在這個地方,要有事也是出去在路上的時候。
她卻沒料到,她在等的事情沒有來,倒另來了一件叫她哭笑不得的事。
謝紈紈以前在野書上看到過一回的惡霸攔路調戲良家女子的回目,居然活生生的在她跟前上演了。
關鍵是自己還是主角。
謝紈紈又好氣又好笑,還有一點兒好奇,那一回她偷著看的舅舅家書房里不知道哪位表兄弟藏的野書,因著太倉促,她都沒看到后頭結果如何。
可叫她惦記壞了,偏宮里又弄不到這樣的書。
這一回,竟叫她遇到活的了?
重生之后,匪夷所思的事真是一件接著一件,當年她還是公主的時候,當然不可能遇到這樣的事,就是真有沒眼色的人,也近不了她三丈之內,而且……
謝紈紈不得不承認,論顏色,謝家姐妹的確比江陽公主強多了……
衣著不顯,可見是惹得起的,又有國色,叫人垂涎,遇到這種事好像還真不意外。
謝紈紈微微歪頭,打量這攔路的小混蛋。
十六七歲的年紀就學人攔路調戲姑娘了?看他一身錦衣,腰圍玉帶,頭戴金冠,手里還拿著把鐵骨扇,單看那扇墜兒就十分貴重,身價不菲。模樣兒其實是很齊整的,若是正經人,還算得是個翩翩佳公子,可這時候,這人雖然沒有嬉皮笑臉,做出一副正經人模樣,可既然有這樣的行為,當然在謝紈紈眼里就肯定不正經了。
這人帶了七八個小廝,又有三四個同樣錦衣玉帶的公子哥兒一起,加上那些人的小廝,差不多就把這院子包圓了。
謝紈紈與謝玲玲不過在這院子門口路過一回,就被那眼尖的色狼給攔住了。
那色狼說她們驚了他掛在門口的鳥兒,伸扇子檔了謝玲玲一下。
謝紈紈好奇的打量完這場面,就打算走了,她當然并不想在外頭跟個陌生男子生事端,就是再有理,事情鬧大了,總是女孩子名聲吃虧,她就退后一步道:“妹妹沒事兒吧?咱們走。”
那錦衣男子一揚眉,旁邊幾個公子哥兒立刻散開來擋了她們的路,錦衣男子道:“這位姑娘驚了我的鳥兒,怎么說走就要走?”
還真是一對美貌的姐妹花呢!先前第一眼看見了小的那個,立即驚為天人,沒承想一出來,還有個姐姐,雖說味道不同,卻一樣美貌。
錦衣男子一點不著急,只是笑著打量她們,他本就是大族里頭,脂粉堆里長大的,自有眼力,端看這對姐妹的衣著首飾都不是貴重之物,絹花之類為主,就知道家境普通,雖說也是有丫鬟伺候著的,想必也就是富家女罷了。
何況這京城里有數兒的貴女他都一一見過了,雖說有些氣質極佳,舉止動人,可論模樣兒,竟還沒見過比這對姐妹花出挑的。
真真是陋室明娟。
瞧那一身雪白的皮膚,那樣的臉蛋,怯生生的神情,嘖嘖。
大的那個形容似蜜,小的嬌嫩如水,若是有福左擁右抱,真不知有多快活,今兒運氣真是不錯!
他也算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對這樣一看就是無權無勢之家的姑娘自然是更不怕的,張嘴就調戲了一把:“姑娘既驚了我的鳥,那自然要陪我的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