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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幫她把高跟鞋脫掉。
她忽然問他:“你屬馬嗎?”
“我屬蛇。”秦墨糾正,又去給她倒熱水。
池妍卻像沒聽到一樣繼續道:“好馬是不吃回頭草的。”
秦墨端水杯的手一頓,轉頭去看她,“你想說什么?”
池妍并不答話,只睜著一雙晶亮的眼,直直看著他。
那情形讓他想起她車禍前看他的眼神,也是這般直愣愣的,不過語調嘲諷。
她說:“秦墨,你有英文名嗎?”
她說:“我幫你起一個吧——Raffaello。"ˇtt
她說:“知道為什么嗎?因為Raffaello一生最愛圣母。"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Raffaello指的是意大利名畫家拉斐爾·桑西;也不知道她所謂的“圣母”嘲諷其實是指云嵐。
他只知道她牙尖嘴利,鐵定說的又是什么不好聽的話,于是呵斥了她——
然后她摔門而去,當天下午便出車禍了。
…………
“先喝水,你想說什么,等你清醒了再說。”秦墨不想同喝醉的人較真,把水端給池妍道。
池妍看了他一眼,起身掠過他,邁著踉蹌的步子往浴室里去了。
開燈,關門。
池妍進了浴室便開始脫衣服:裙子、絲襪、內衣……她將自己脫了個干凈站在淋浴下便開沖。
秦墨幫她從衣柜找來睡衣想要打開浴室門時,卻發現她將門從里面鎖上了。
沒錯,她鎖了浴室門,卻沒將玻璃切換到霧化。
秦墨在外拍了幾次門池妍都像沒聽到一般;他只能等在外頭看著,生怕她摔了或是別的。
此時距離池妍例假過去也有兩三天,但前幾天一是秦墨特別忙,二是池妍又要準備答辯;兩人晚上都是安靜的各睡一頭……
算起來,秦墨已經曠了一周多了。
看著浴室里人,秦墨只覺憋得慌,好不等到人裹了浴巾出來,對方只當他空氣一樣,直接奔著床就去了。
“起來,你頭發是濕的。”秦墨拉她。
池妍仿佛根本聽不見一般。
秦墨扶額,又去拿吹風機幫池妍吹那被水浸濕的發尾,等到好不容易吹干了,池妍已經趴著枕頭,呼呼地睡著了。
“……”秦墨。
起身去洗澡,被池妍折磨了一個晚上,秦墨第二天醒的比平時晚了些。
不過做老板有做老板的自由,他也不著急,甚至還想個來個早操;然而手往池妍方向摸去時,被子下早已空空如也。
他睜眼,這才發見浴室里池妍早換好了一身衣服,正在化妝。
“要出門?”
“嗯,我今天上午有一個面試。”
“面試?”秦墨,“什么面試?”
“策展助理。”池妍掃著腮紅道,“你還記得那天晚宴你介紹給我的呂先生嗎,他在朋友圈發說需要一個助理,我昨天聯系了他,他讓我今天過去試試。”
呂憲庭?
秦墨還想說什么,池妍從浴室出來,去更衣間將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