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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阿姨在外面煮飯，兩人都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憋入口中的呻吟最終以另一種方式宣泄出來，讓歡愛變得格外刺激。

休了個周日，秦墨照舊早出晚歸各種忙碌。

池妍等了他幾天，然后發現他回家晚歸晚，但還是比較規律的，一般是都是十點半左右，最晚也不會超過十一點。

池妍于是決定把作息調到同秦墨一致，每晚都堅持等他回來再睡。

盡管等秦墨回來，池妍其實也做不了什么，最多幫忙沖杯參茶、放放洗澡水之類。

“你不用每晚都等我，困了就早點睡。”有次秦墨回來，見池妍都已經困得打盹了，于是忍不開口道。

“……你沒回來我睡得也不安穩。”池妍道，半晌又問，“還是你不喜歡我等你？”

秦墨沒說話。

實際上，有人等他回家的感覺確實不錯，至少公寓不再空得滲人……

他只是不習慣而已。

畢竟池妍以前講究睡美容覺，每天晚上十點就要上床，一旦入睡便不準有人將她吵醒，否則就要發脾氣，難伺候極了。

“我只是怕你休息不夠。”好一會兒后，秦墨道。

“沒事，我白天可以補覺的。”池妍道。

在公寓又住了半個多月，池妍結識一位鄰居——肖玫。

兩人是在公寓十五樓的健身中心認識的。

雖然池妍要健身在公寓里也行，但露臺的健身器材到底有限，加上池妍喜歡游泳，而公寓的泳池又太小，只能圖個情趣。

池妍于是特地在公寓15樓辦了張卡，而就是在辦卡填信息的時候，池妍遇到了肖玫。

肖玫比池妍大幾歲，是個小有名氣的網絡主播，身材高挑，模樣也美。

池妍第一眼見到肖玫的時候就感覺對方同自己一樣，很可能是公寓某個業主包養的金絲雀。

對方或許也抱著同樣的想法，于是有意找話同池妍聊。

兩人很快熟絡起來，池妍也印證了自己的猜想，肖玫的確和自己一樣是被有錢人包養；不過同池妍不同的是——包養肖玫的男人同肖玫并不住在一起。

男人只是在這公寓樓正好有一套空置著的房子，于是便把肖玫安置在這兒，每月給她固定的零花錢負擔她的日常開銷，然后他每周過來找她一兩次。

按照肖玫的話說，男方年近四十，結過婚又離過婚，還有個孩子由前妻撫養著，到了這把年紀對婚姻早已經沒什么想法，而她自己也不想結婚，所以兩人就這么過著。

但池妍聽得出，肖玫的不想結婚明顯是自我安慰，而包養他的男人說不想結婚也多半是托詞。

那男人在外面是否還有別的女人都未可知——

但其實這才是金絲雀同金主的常態；反觀自己和秦墨，反而另類。

他們吃住都在一起，相處也不像金主和金絲雀，而且從秦墨在床上的表現看，他不可能還有別的女人——

他們仿佛男女朋友。

但為什么不是真的男女朋友？不外乎兩個原因——秦墨不想交女朋友，或秦墨覺得她不配做他女朋友。

后者的可能性或許更大些。

池妍其實明白，失憶前兩人的關系是金主和金絲雀，失憶后她也不可能改變什么。

但短時間內她必然是要賴著秦墨呢，她也就不想去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