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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切都還在尚未開始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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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約有一刻鐘，人陸陸續(xù)續(xù)到齊了。

姜繼云上臺，發(fā)表了一番兩家公司友好合作的感言。底下掌聲雷動。

姜燃目光不知在哪里，只是坐在位置上發(fā)呆。

姜煜坐在她旁邊，低下頭貼近姜燃的耳側。

“姐姐。我最近每天都在公司工作到很晚。可累了。”

姜燃聽著他不乏小小自得的話，不禁莞爾。“煜煜辛苦了。”

隨后顧錚也上臺，發(fā)表了例行感言。最后兩人在臺上照了一張照片。攝像機的閃光燈不斷地閃，臺上的顧錚連頭發(fā)絲都是完美的，姜燃一時心緒復雜。

“姐姐。我最近在公司忙，就在公司附近買了套房子。要不你來跟我住吧。”

姜燃對上姜煜的眼神，似是在認真思考。

雖說她一個人住自在。但是如果能跟姜煜住在一起的話。顧錚就不能再找她了。確實是個不錯的辦法。

“我考慮考慮……”

姜煜眼睛放光。姜燃看著，覺得他好像一條對她搖尾巴的小狗。

“想來記得告訴我，我這里隨時可以，日用品都給你買好了……”

“燃燃。”

顧錚從臺上下來，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我們?nèi)ゾ淳瓢伞！?

顧錚的手自然地垂在姜燃腰側上，仿佛天生契合。

姜煜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目送著姜燃跟顧錚雙雙離開的背影。

姜燃跟著顧錚四處敬酒。顧錚臉上展現(xiàn)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對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笑。對高位者更多的是略帶謙卑的尊敬，對下位者，像是一種恩威并施的親近。姜燃在一旁看著，覺得顧錚對她的笑更像后一種。

姜燃看到酒，酒癮就有些犯。但顧錚不讓她喝酒，酒都被他擋了。姜燃敬了一圈酒，僵笑了半天，整個人興致缺缺。

顧錚敬完酒就去談生意了，姜燃找了個地方坐下來，突然很想抽煙。

每年的宴會都設在這里，姜燃來過很多次。每次一樓有大型宴會，二樓都不會再接待散客，因而不會有人去那個地方。

姜燃趁著人不注意，上了二樓，躲進最里面的一間小型宴會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