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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梨這才趕緊坐進去。

車子啟動，陸陽非常有眼力價地拉上了隔板。

見女孩挨著自己坐，墨時霆語帶嫌棄：“坐遠點。”

“哦。”

顧梨配合往右手邊挪了挪。

趴在車窗邊看了一會兒風景，她還是憋不住問道：“你要帶我去哪里呀？”

墨時霆專注在文件上，眼皮都不抬一下，“待會就知道了。”

顧梨不自覺又挨過來，側身伸出個小尾指勾了勾，眉眼彎彎:“就……不能小小透露一下？”

“不能！”

男人拒絕得十分干脆。

顧梨有些悻悻然，“那算了。”

“坐過去！”

“知道啦知道啦。”

顧梨沒好氣應聲，一邊挪遠一邊小聲嘟囔，“又不會占你便宜，怕什么？”

小氣，小氣，小氣……

墨時霆不搭理她，繼續看文件。

顧梨自討沒趣，和這座冰山相處實在太無聊了，她干脆哼起了歌。

“你是我的笑啊笑蘋果，怎么愛你都不嫌多，紅紅的小臉兒溫暖我的心窩，點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嚯嚯——”

女孩說話時，聲音挺甜美的，可她五音不全，唱歌幾乎沒有一句詞是在調子上，就連這首小孩子都會唱的“小蘋果”，也能被她唱出車禍現場的趕腳。

墨時霆難受地皺了皺眉，可沉浸式唱歌的顧梨壓根沒注意到這點，愈發唱得歡快。

“從不覺得你討厭，你的一切都喜歡，有你的每天都新鮮，有你陽光更燦爛——”

“停！”

墨時霆終于忍無可忍爆發出來。

顧梨被嚇得趕緊停住，“不好意思啊，吵到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呵。“

墨時霆冷笑，“歌唱得那么難聽，也好意思唱？誰給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