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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慢慢跑也沒那么累,誰叫最前面的兩個太快了,而且一個加速度,另一個也加。
你們說好的嗎?專門來虐人的?
沈矜不是說自己不擅長運動,他對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誤解?
人才啊,3000米沒有你們兩,我們不看!
兩人都沒在意同學(xué)們哀怨的眼神,他們是跑最前面的,休息的時候離得近。
乾坤發(fā)現(xiàn)坐下的時候,他的鞋尖,不小心觸到了沈矜的球鞋尖。
沈矜在原地勻氣,并沒有注意到。
可能注意到了,也不會把這種日常接觸放在心上。
乾坤的小腿像是感知到主人的心情,沒有動,緊繃著。
直到沈矜轉(zhuǎn)過頭,乾坤依舊沒有挪開腳,拿了張紙巾遞過去。
沈矜接過擦了擦,他發(fā)現(xiàn)乾坤運動量大,流汗也多,此刻汗水從鬢邊落下,琉璃色的眼眸都好像更深邃了些。
Alpha在運動后,很容易信息素外泄,這也是為什么每次打完球,班上的Omega都要提醒他們?nèi)パa噴隔離劑的原因。
老楊看同學(xué)們休息的差不多了,吩咐Alpha們鋪好軟墊子,接下來再做個仰臥起坐,同學(xué)們哀嚎,老楊不為所動,說:兩兩一隊,自己找好搭檔。這個也算進平時分,做完就可以自由活動了!
有人舉手:老師,Alpha可以找Omega嗎?
老楊笑了:你能讓Omega同意,就是你的本事!
大家紛紛取笑那個司馬昭之心的Alpha,沈矜已經(jīng)選好了一塊看起來比較干凈的墊子。
以前,沈矜做這個沒人給他壓腿,不是不愿意,大多同學(xué)看到他冷冰冰的眼神就打退堂鼓了。最重要的是沒壓腿,他依舊是做的最好的那幾個。
這次他躺下來,周圍人都兩兩結(jié)對了,劉其麥想靠近沈矜,又被周游攥著胳膊。
眼睜睜看著冰神身邊居然是空的,不是吧,沒人上,我上啊!
不過還沒走幾步,就看到乾坤默默站到了沈矜面前。
劉其麥太陽突突跳了下,總覺得忽略了什么。
坤哥到底什么時候和冰神那么好的,他滿是疑惑,這次也不用周游拉了,隨口問羅櫻愿不愿意和自己組隊。
沒想到羅櫻看了他一眼,回:好啊。
這么看我干嘛?
你是不是發(fā)燒了!
組隊正在進行中,沈矜看著面前高大的人影落下,像是沒發(fā)現(xiàn)他的躊躇,問:組隊嗎?
乾坤垂著眼,細密的剪影落在眼瞼上,他的表情融在背光的陰影里。
他直接蹲了下來,雙手扣住沈矜的鞋子。
從沈矜的角度看,居然有些虔誠。
但怎么可能。
哨聲響起,沈矜以自己的節(jié)奏彎身,靠近膝蓋再平躺。
眼神路過體育光頂棚,再回到乾坤的臉上,他用嗅覺細細感知乾坤身上的味道。
除了那淡淡的體香,和一絲汗味的熱氣,依舊沒有絲毫信息素的味道。
沈矜暗暗蹙眉,乾坤整個人幾乎就沒破綻,任何一個人如果知道他的懷疑,可能都會以為他瘋了。
沈矜的氣息,隨著彎身動作,卷入四周。
乾坤緩緩閉上了眼,腎上腺涌上的刺激,不斷作用在接觸的雙手上。
你閉眼怎么數(shù)?沈矜問他。
默數(shù),感覺的到。乾坤睜開眼,專注地望著沈矜。
這時,操場上走入幾個高三的學(xué)生,他們搬著體育器材經(jīng)過。
柯明淮原本只是隨意看了一眼,目光忽然定住了,看向遠處的兩人。
*
下課鈴聲響起,今天九班同學(xué)興致勃勃地結(jié)伴去商場。
沈矜問了劉其麥后,決定訂上次去的那家商場位于五樓的餐廳,據(jù)說那家餐廳的包廂,能吃飯,也有各種小游戲,還能唱歌,聽上去多功能。
沈矜低頭回復(fù)表哥謝凌的消息,謝凌和他約好與同學(xué)聚餐結(jié)束,就回謝家。
沈矜也有一段時間沒見過謝凌了,約定后放下手機,再回到微信界面,討厭兔子回復(fù)了:[沒事]。
而[CAT]那邊,沒有回復(fù)。
你沒看到微信嗎?沈矜看向正在玩游戲的同桌。
哦,忘了看。乾坤說著,翻出微信來看,我就不去了,晚上有約。
那你如果約會結(jié)束,來得及的話就過來看看?
你希望我來?乾坤沒想到沈矜居然會問第二次,好像真的希望他去。
這是我第一次請客。沈矜沒有正面回答,微信聯(lián)系?
如果乾坤來了,那說明乾坤并不是真正想和他疏遠的。
如果沒來
那他就明白乾坤的意思了。
*
同學(xué)們乘著各種交通工具來到商廈,因為還沒到聚餐的時間,大家結(jié)伴各自在其他幾層樓閑逛,Omega們約著小姐妹一同去首飾區(qū)、小物品區(qū)挑選。
與沈矜說開了后,之前不太敢和沈矜說話的同學(xué)都能過來說上幾句。
他們喊了沈矜一同去,沈矜卻坐在沙發(fā)上,說只要不給他買禮物就行。
那我們就先去啦,壽星你今天可別太破費了,看我認真的眼神,別以為我在客氣!
我們胃口沒那么大,這邊看起來好貴啊!
就是啊,我們就花了78.2,你卻是翻了幾十倍,就特心虛啊!
沈矜下午下課的時候,已經(jīng)在餐廳APP預(yù)定好飯菜了,聞言說:心虛就待會多吃點,費用不用擔(dān)心,我還是有點積蓄的。
以前沒看出來,冰神,你是不是富二代?
然后隱藏身份,來咱這兒體驗生活來著?少女心十足的羅櫻。
沈矜很不走心地敷衍:是啊,所以你們到底去不去逛了?
唉,冰神還是那么冷血無情!
冰神的溫柔,都是假象。
周游沒離開,坐到沈矜附近,將一張銀/行卡放到他身邊。
沈矜哭笑不得,將它還了回去。
真的夠。
周游見他不似作假,才將卡收了回去。
幫好友解釋了一句:他家里親戚那兒有點事。
沈矜看了眼仿佛看穿了一切的周游,說:你上次是不是問我,顧躍的寢室還招不招人?
被沈矜反將一軍,周游頓住,還是想知道答案,問:那招嗎?
單人寢,不招。
不過床位有兩張,可以幫你再問問。
謝了。
沈矜不是打腫臉,他本身就有以前做直播寫作業(yè)的打賞,光憑這個就能請客。
退婚后,謝凌說幫他把一千兩百萬做投資,現(xiàn)在好像又翻倍了,前段時間謝凌把利息打到他賬戶了,說是零用。
因為限額,他原本打算分批退回去的,剛退了第一筆,被謝凌整整冷落了快一周,說什么好話都沒用。
要不是這次生日,謝凌大概還要繼續(xù)和他冷戰(zhàn)。
陸陸續(xù)續(xù)玩到將近八點,室內(nèi)燈光被調(diào)暗,一群人圍在桌游旁,另一群則是輪流對著麥克風(fēng)哭嚎,尤其是劉其麥的聲音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