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皮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分別指著上面幾行:這兩本你去校讀書館借,現(xiàn)在關(guān)門了,明天白天去。后面三本你去書店買,不過網(wǎng)購更實惠。
沈矜的睫毛纖長,低垂著,一邊的耳朵還塞著一個白色耳機,耳機線隨著他的動作搖晃,是在聽英語單詞。
乾坤將目光收了回來,又問了一遍:有點沒聽清。
沈矜又把每本書的特點說了下,感覺到另一個人的氣息,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離得太近了,只是乾坤聽得專注,沈矜不著痕跡地拉開了距離,問:聽懂了嗎?
謝了,課代表,明兒請你奶茶。
不用了。
我們是敵對關(guān)系,昨天才剛吵過,是能隨便請喝奶茶的嗎。
自己想想,這合適嗎?
晚自習(xí)快結(jié)束的時候,沈矜收到了謝凌的短信,出去回撥電話。
羅櫻到后排倒垃圾地時候,看到了放到沈矜座位旁的包裹,紙箱上印著品牌Logo,上方還有一只可愛的胖兔子,她驚訝地喊了一聲:哇,是雪球!
乾坤剛要抬腳的步子停了下來。
他看向羅櫻:你剛在說誰。
每天都會申請好友。
沈矜的微信昵稱,就叫雪球。
羅櫻見乾坤居然開口和她說話,這位大佬平時在班級對誰都有點愛答不理的,猜到這種鋼鐵直B可能是不清楚這種少女心的品牌。
解釋道:就是這個包裝上的兔子啊,白色的這只叫雪球,性別男Alpha,還有個粉色的,叫貝卡,性別男Omega,它們很有名的,這還是英倫那邊的旗艦店寄來的耶!咱們?nèi)A國也有走出去的品牌,挺起我的小胸膛!~
前排有個Alpha收到周游晚上約家里打游戲的邀請,問乾坤去不去。
沒得到回應(yīng),乾坤已經(jīng)出了教室門,對身后的問話充耳不聞。
沈矜站在一樓,月光傾灑,他站在光影交界的陰影處。
他正在輕聲打電話,謝凌收到了他這次的成績單,每逢學(xué)校的月考、期中、期末,學(xué)校都會寄成績單到家里。
自從沈矜在垃圾桶發(fā)現(xiàn)被扔了的學(xué)校信件后,他就把地址改到了謝凌那兒。
謝凌剛從公司加班回來,看到寄信人是南湖高二年級組,從管家手里接過,來到書房,用裁紙刀細心拆開,才把里面一張薄薄的紙打開。
每個學(xué)科后面都跟著成績,還有和上一次的成績對比圖,以便家長更好的了解孩子的學(xué)習(xí)情況,雖然很多學(xué)生對學(xué)校的做法深惡痛絕。
眼前這張,最醒目的莫過于,那明晃晃的第一名。
謝凌沉默良久,輕聲道了句:像我。
管家在一旁,差點以為后頭要跟一句:可惜不是我生的。
您只是表哥,年紀不對啊!
然后謝凌就給自家小表弟發(fā)了個再接再厲的短信。
沈矜是收到短信,才想起他在家長那一欄,把地址給改到了表哥那兒。
他格外難為情,怕被表哥嚴厲教訓(xùn),明明有父母為什么要填表哥家。
卻沒想到謝凌根本沒問父母的事,只是表揚了一句:不錯。
沈矜的心,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暖流。
他是不是等這句話很久了,每次看到沈謝安因為考得差,被父母竹筍炒肉,偶爾還男女混合雙打,沈謝安哇哇大哭,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時候,他其實羨慕過。
他小時候經(jīng)常想,是不是不該成績那么好。
無論他進步了,還是退步了,沒有贊揚,也沒有失望。
謝凌:想要什么?
沈矜反應(yīng)了半天,才知道謝凌是說想要什么獎勵。
考得好不是應(yīng)該的嗎。
他也可以有獎勵?
沈矜怔忡了半天,想到自己第一次拿成績單給父母看的時候。
那時候他想的是
一起吃一頓飯,可不可以?
謝凌沒想到是這么簡單的要求,沒什么問題的答應(yīng)下來。
掛了電話,謝凌給成績單拍了照片,打開公司生活群。謝氏提倡人文關(guān)懷,公事就在工作群談,下班后要聊天在生活群。
向來潛水的謝凌,突然冒了出來,讓熱鬧非凡的生活群立刻停止了運作。
詐尸了!
原來副總他一直在群里嗎?
他怎么沒說過話,好害怕腫么辦。
我們這算摸魚嗎?
下班了聊聊天不扣獎金吧。
就在大家忐忑不安的時候,謝凌發(fā)了一張成績單。
南湖高中,省重點之一,升學(xué)率常年領(lǐng)先,在這樣都是尖子生的高中能得到第一,這是真的牛啊。
接下來就是一堆彩虹屁,也有的職員發(fā)了自家孩子的成績,這貨比貨,貨得扔。
謝凌很有耐心地一一看過去,最后才很凡爾賽地說了一句:還行,有進步空間。
沈矜呆呆看著已經(jīng)息屏的手機,直到身后傳來腳步聲。
月光照在他一邊臉上,能看到沈矜的眼眸中,像墜著漫天星辰,璀璨奪目。
乾坤一時忘了雪球的事,只是看著他。
兩人踩著月光走,一路誰都沒開口說話,秋風(fēng)吹在他們身上,輕卷起他們的衣角。
回到寢室,沈矜才發(fā)現(xiàn),乾坤說的倒翻了水真是很客氣的說法。
看著被子中間這一灘,都能擠出水了吧。
沈矜站在梯子上:你倒翻的不是一瓶,是一盆吧。
乾坤:
劉其麥那二貨,怎么做事的。
乾坤臨時撒了個小慌,當然要圓謊,直接把劉其麥叫回來,往他床上倒水。
劉其麥長到這年紀,還沒聽過這么奇怪的要求。
不過既然是坤哥的吩咐,一定有他的道理。連夜翻墻來宿舍。
不要問,就是上。
你有替換的被子嗎?
沒
那你今晚怎么睡?
沒事,隨便蓋蓋。
乾坤表現(xiàn)得毫不在意。
沈矜本想提議讓他回家睡,乾坤早就洞悉了他的想法。
我和家里說,至少能堅持住校一個月。
乾坤多驕傲的一個人,這種讓家里人看笑話的事,是不會做的,他絕不妥協(xié)。
沈矜:那你家人還挺有先見之明的。
沈矜想到今天早上醒來去浴室,看到某位大少爺正在研究怎么給他的牙刷上擠牙膏。
沈矜看了眼垃圾桶,里面堆著無數(shù)條長短不一的牙膏尸體。
套著的垃圾袋是黑色的,牙膏是碎銀藍,特別醒目。
沈矜耐著性子問:你在干什么?
乾坤頭也沒抬:很明顯不是嗎?
乾坤在自己家的時候,浴室里用的是那種自動擠牙膏機器,手伸過去就能感應(yīng)。
他特意起早了,想到今天是同寢第一天,要有點儀式感。
于是,他心血來潮就想給沈矜擠一個電視廣告上的完美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