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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棍子一邊警惕的朝著山洞走去。
從地上撿了好幾個石頭,扔進去一會都沒聽見動靜,這才小心翼翼的走進了山洞里面。
洞穴不是很大,里面還鋪著一層茅草,看痕跡之前應(yīng)該是有人來過,還有燒火過后的痕跡。
又仔細檢查了一番后,謝瀾浠才跑出去將楊歆韻背了進來,將她扶著躺好在地上,找了些石頭將洞口堵住,去外面找吃的和柴火去了。
謝瀾浠沒敢走遠,在附近找了些野果子,都是沒毒的。又撿了些干枯的樹枝,用藤條緊緊的綁了兩捆,這才背著往回走。
回去后楊歆韻還沒有醒來,謝瀾浠先是生了火,等火大一點后,又出去了一趟。
摘了兩片大葉子,折疊后盛了水回來,沒有鍋之類的東西,也燒不了水。
回到山洞后,扶著楊歆韻坐起身子,細心的給她喂了水,又給火再加了一些樹枝,休息了一會,才站起身子用石頭將洞口朝里面擋住,只留下一個小小的用來呼吸的口子。
等做完一切后,謝瀾浠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終于可以休息一下了,太不容易了。
等休息夠了,謝瀾浠來到楊歆韻的身邊,才發(fā)現(xiàn)她正冷的身子不停的在發(fā)抖,抿緊的嘴唇聽不到一絲聲音,顯然是經(jīng)歷過不知道多少次。
也是,上陣殺敵的將軍怎么可能不受一點傷,只是時間長了,不論多疼的傷也都能忍住罷了。
等天終于黑下來,山洞里只有火堆發(fā)出來的亮光,謝瀾浠走到楊歆韻的旁邊躺下來,將她整個人抱在懷里,讓她在靠近火堆的那邊,正好可以驅(qū)驅(qū)寒氣。
謝瀾浠蓋著厚大的披風(fēng),心里不止一次的慶幸,還好綠荷那丫頭說外面有風(fēng)讓自己穿上披風(fēng)時自己沒有拒絕,不然此時此刻她們兩肯定要凍僵了。
在懸崖下的深山老林里,謝瀾浠根本就不敢睡熟,一有個風(fēng)吹草動就直接驚醒過來,就怕她一不小心睡著了,真出點什么事情。
好不容易堅持到天邊泛起魚肚白,謝瀾浠才坐起身子,使勁的揉了揉眼睛,蜷起腿撐著下巴等著楊歆韻醒來。
不知道她今天醒不醒的過來,還是會一直昏迷不醒?正想的出神,就聽到一絲細微的聲響,朝著聲音發(fā)源處看去,就見楊歆韻慢慢的睜開眼睛。
謝瀾浠見此趕緊走到她跟前,蹲下·身子擔(dān)憂的問道:“楊將軍,你醒了?身子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楊歆韻見她過來,想要坐起身子,剛動了一下就止不住的咳嗽起來,一點沒有停下的趨勢。
“唉你別動,你受了很嚴重的內(nèi)傷,我只懂一點皮毛,藥草也不認識幾個,要是加重了怎么辦?你在這等一下,我去給你弄點水來,很快就好。”急切的說完,就匆匆離開了。
過了一會,楊歆韻就聽到外面腳步聲響了起來,很快謝瀾浠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了山洞里。
謝瀾浠抬眼就看到楊歆韻已經(jīng)坐起來的身子,不滿的說道:“你這人怎么一點也不聽話?不是說了讓你別亂動你怎么還亂動?”
“咳咳咳,我沒事,這點內(nèi)傷我心里有數(shù),不會出什么事的。”楊歆韻蒼白著臉咳嗽了幾聲,沙啞著聲音虛弱的說道。
“那也不行,你又不是大夫,怎么會知道的這么清楚,要是預(yù)料錯了呢?”邊說邊將楊歆韻的身子扶著靠在自己懷里,將手中盛著水的葉子湊到她的嘴邊,讓她喝點水潤潤喉嚨。
楊歆韻慢慢的喝了幾小口,感覺喉嚨終于沒有那么癢了,將頭移開,說道:“好了,我現(xiàn)在好多了。”
謝瀾浠聞言點點頭,舍不得浪費,就將剩下的水全都喝得一干二凈,楊歆韻看到后欲言又止了一下,抿了抿嘴,最后還是沒說什么。
她總不能說那是我喝過的,你不能喝吧?畢竟人家堂堂郡主都沒有嫌棄自己,自己又憑什么嫌棄人家?只能轉(zhuǎn)移話題。
“郡主,這里是哪里?我們在這里呆了多長時間了?”
“這里是懸崖底下,昨天我們兩個掉下來后,你就一直昏迷不醒,我醒來等了你一會沒見你醒過來,就背著你找到了這個山洞,在這里帶了差不多一晚上的時間。”
楊歆韻聽后點點頭,又一次沉默不語,一夜過去,想必家里人都知道了她們兩遇害的事情,都在緊鑼密鼓的尋找著她們了。
“對了,這是我昨天找到的野果,你先吃點,我一會出去看能不能捉到什么獵物。”謝瀾浠拿了幾個野果子,在衣服上使勁的擦了擦,這才遞給了楊歆韻。
楊歆韻接過野果,說了聲謝謝。放在嘴邊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瞬間填滿了口腔,不知不覺間一個野果就下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