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嘗到了鐵銹味,即使如此,也沒有松開。
過了一會,將嘴里的血沫咽下去,陰沉沉的笑道:“我要讓謝瀾浠不死也得脫層皮,能做到吧。”
雖是問句,可語氣里的不容置疑卻一點不少,宮侍很想不停的點頭表示沒問題,可還是提醒道:
“若是這次出手,就會暴露我們的勢力,于殿下的大業不利,還請殿下三思。”說完頭狠狠的磕在地上。
趙涎聽后桀桀冷笑幾聲,“那就不要暴露,栽贓嫁禍、禍水東引,要是你們就這點本事還共謀什么大業,都回家種地豈不是更簡單?”
“做到或者,死,選吧。”趙涎瞬間收起臉上的笑容,聲音冷的都能把人凍死。
那宮侍聞言心里一寒,忙不迭的應道:“奴才遵命,奴才這就吩咐下去。”
“嗯,退下吧。”趙涎揮揮手,閉上了眼睛。
等那宮侍離開后,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趙涎陰氣森森的聲音才在空曠的書房里響起。
“謝、瀾、浠。”
一陣陰風刮過,像是在回應。
另一邊,已經出了城的謝瀾浠一點也不知道,這么快就有人要對付自己了。
“綠書,走到哪了?”謝瀾浠掀開簾子看了下外面的風景,前世的時候自己也只在京城里玩耍,城外除了跟著皇姑姑她們去祭祖外,基本上沒出來過。
沒想到這里景色這么好,以后倒是可以經常出來游玩。下次可以騎馬出來。
“已經到了離京城最近的一個村子了,再往前走半個時辰有一個十里亭,聽說是文人墨客最愛寫送別詩的一個地方了。”綠書很快就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綠荷也補充道,“不止如此,我聽說也是有情人經常過來相會的地方,每年這里都有好多為了愛情而離家出走的,更有趣的是,她們還要留下自己寫的情詩放在桌上,以昭示她們的愛情堅貞不渝。”
謝瀾浠輕輕的眨了眨眼睛,沒想到這十里亭還有這么多事呢,心里更加好奇想要一看究竟了。
之后的時間,每過一會謝瀾浠都要掀起簾子看一下走到哪里,在問一句距離十里亭還有多遠,每次聽到還得一會就忍不住皺眉。
等到終于到了十里亭,謝瀾浠迫不及待的掀起馬車簾子,直接跳了下去。
“綠書綠荷,帶路,去十里亭”。謝瀾浠一開折扇,邊扇邊說。
“是。”兩人同時應道,然后就一左一右跟在謝瀾浠身邊,朝著十里亭走去。
不過百步,一行人就到了十里亭,只是里面此時已經坐了一隊人馬,除了坐在那里的女子穿著一襲白衣廣袖,其他的人都是穿的盔甲,手正按在身側的刀柄上,防備的看著她們。
白衣的女子看眉間的有一朵梅花,是個禾主。
“站住,你們是何人?”問話的是一個長的人高馬大一臉兇悍穿著盔甲的禾主,說著抽·出了腰間的刀。
“你們又是誰?我家郡主可是長壽王獨女,你想謀害皇親貴族嗎?”綠荷朝前一步擋在謝瀾浠身前,凜然喝道。
那禾主一臉不憤,還想說話,被她身后的女子拉住,扯到身后,同時站起身子,拱手道:“在下楊歆韻,奉旨回京,打擾了群主的雅興,微臣替副將賠罪。”
謝瀾浠聞言擺擺手,一臉好奇的看著楊歆韻,手腕一抖將折扇合住,圍著楊歆韻轉了一圈,道:“你就是大將軍楊歆韻?傳說你長得滿身肌肉一臉胡茬,行為粗糙不像個女子,一提你能止小兒哭啼,如今一看,一點也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