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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淵的媳婦兒喊得順嘴,葉靜恬卻有些別扭,手背在身后,尋著他腰側的軟肉,捏了一下。
唐秋的車還停在這里,專門留在這以備不時之需。
陳淵捎上葉靜恬,就帶著她去了商業區。
已經到中午了,他可不想餓著夭夭,下午的時候再帶她去挑幾對耳棒細一點的耳墜子。
兩人在步行街兜兜轉轉,不知不覺兩三個小時就過去了,葉靜恬以為自己就夠挑剔了,陳淵比他還挑剔,拿著耳釘研究半天,才往她耳朵上比劃。
他還美其名曰:“粗的耳棒耳朵疼?!?
回程時,路上沒見什么車輛,葉靜恬沉默著,好些話,在心底打腹稿,卻不知道如何說出口。
葉靜恬不開口,陳淵心口的石頭就壓得越沉。
終究是沒把他當內人。
伴侶,就算做不到無話不說,至少不會連開口都做不到。
陳淵把車速降低,靠邊緩慢的行進。
時間還長,他樂意耗一耗。
“淵哥”,葉靜恬喊得輕聲且緩慢,“我想轉專業了,可惜的是現在已經大二了?!?
不是這件事,但是陳淵依舊回了,但轉專業他可以活動:“你有需要給我講,岑大我熟悉,要是沒干這一行,沒準兒還是你的老師”,說著停頓了一下,將車拐進了旁邊的竹林壩,“夭夭,還有其他什么事,一道講了。”
葉靜恬見陳淵面色不虞,嚴肅的可怕。
他定然是看出來了。
小心翼翼的扯著他的袖子,軟軟的撒嬌道:“淵哥,別生氣了?!?
“撒嬌不管用,夭夭沒錯,是我不夠體貼?!标悳Y先給自己判了一道罪。
“淵哥~”
終究狠不下心,反手握住了葉靜恬的手,他來開口。
“夭夭,今天帶你去參觀基地,有沒有什么想法?”陳淵手離開了方向盤,也解開了安全帶,側身拉下手剎。
葉靜恬回憶兩人第一次在清渡喝茶的情景,陳淵問她如果清渡走錯路了怎么辦?
那時處于對陳淵的不信任,心上的天平停在了幾代人的沉沒成本上,她無法為幾代人的心血做決定,何況她也沒有權利替他們做決定。
即使是今天,看到了黃龍的情況,知道走錯路可以重走,她就能扭轉嗎?她陷入了自己的矛盾棋局里。
“淵哥,黃龍走錯的路,經你之手,還能重新走,清渡也可以,對不對?”葉靜恬想獲得一個答案。
陳淵想起了那時飲茶的對話,沒想到她會在這里絆住,是他引導有問題。
“夭夭,我帶你參觀,并不是否認清渡走的路線有問題,黃龍適合現代化的大棚種植,清渡就不一定合適了,溫控那套系統,就得耗費不少材料,清渡連運都運不進去?!?
葉靜恬腦袋迅速思考,是漏下了什么環節?突然想到了什么,雙眼又閃著亮光:“淵哥,清渡需要現代化的技術植入,之前是運送出去的成本大于利潤,如果利潤大于成本呢?銷路是淵哥團隊能解決的問題,那么現在就是需要增產。”
陳淵是看中那片果園的,不僅僅是因為葉靜恬的緣故,同時還有測量數據的驗證。
但是葉靜恬依舊沒有答到點子上,但是對著她仰頭等夸獎的模樣,實在做不到訓斥。
栽跟頭了。
陳淵把車內的燈關了,放平副駕駛座椅,傾身壓過去。
“夭夭,這次得罰,抓不住重點。我今天帶你去,就是想告訴你,一切交給我,一條龍服務,你爺爺的擔子,孫女婿會頂著。人脈和路子都有,往我身上靠一靠這么簡單的動作都不會嗎?”
陳淵說著有些自暴自棄,卻拿葉靜恬無可奈何。
看見葉靜恬在身下有些懵,嘴角??吭谒难燮ど?,又緩緩道:“夭夭,你叫我淵哥,心里還是把我當作陳老板,而不是男朋友”,陳淵摁開了葉靜恬的安全帶,“夭夭,不要讓自己一人扛擔子,術業有專攻,這是我的領域,該信我、放手讓我去做。面對我的時候,不用去斟酌能不能說、該不該說?!?
葉靜恬點頭。
她明白了。跟在陳淵身旁,葉靜恬享受著陳淵給予她的安全感,而回應陳淵的卻是扭扭捏捏,不夠信任。
葉靜恬抬手摟住陳淵的脖子,明明自己才是有錯的一方,卻先言語哽咽起來,說:“淵哥,我好喜歡你?!?
陳淵伸手抹著眼淚,女孩兒哭起來,真是讓他的心肝肺都跟著痛起來,安慰道:“夭夭,還沒開始欺負,就哭上了,待會兒小竹林里可怎么辦才好。”
葉靜恬瞪了他一眼,帶著哭腔,惡狠狠的說:“討厭?!?
“淵哥先哄夭夭高興,好不好?”陳淵湊在葉靜恬的耳根講話,讓她半邊身子都麻了。
葉靜恬看著陳淵猴急的模樣,低聲求道:“別去小竹林。”
“好,不去,就在車上?!?
陳淵剝開了葉靜恬的衣裳,一口咬在鎖骨上,痛感讓葉靜恬把力量都用在了陳淵的背上,舊傷又添新傷。
就得這樣用力,陳淵被背上的抓撓激起更大的興致。
車上的空間狹小,葉靜恬的腿還半掛在椅子上,陳淵的膝蓋專門使壞頂弄她的腿心。
外邊的竹林搖曳,這兒讓葉靜恬想起來幼時看過的鬼怪、武俠小說,總害怕窗外會有東西在窺看。
“淵哥,也不要在車上,我怕?!比~靜恬求饒。
陳淵還在對付那對紅櫻,胸口時不時傳來吮吸的響聲,葉靜恬聽紅了臉,閉著眼,玩起了掩耳盜鈴。
“夭夭,你躺著就行,不怕,天塌下來,你淵哥頂著?!?
未免也太過猴急。
這幾天的裙子,被陳淵糟蹋了個遍,不知下次自己再穿的時候,會不會想起這些令人難以啟齒的事。
底褲連著打底褲一起被蹬到了腳腕,陳淵的手觸摸到了桃源流水。
不能兇夭夭,但是那團軟肉總得讓他發泄一二。
伸了手指進去,攪動著里邊的花蜜,大拇指摁在花蒂上,碾磨施虐。
手下的動作越快,葉靜恬顫抖得越兇,可是逐漸一根指頭滿足不了,細腰擺動竟然開始追尋著向上抬起。
就快被他吃熟透了。
“夭夭,喊我一聲,我給你?!标悳Y打開了車的頂燈。
身下的夭夭,頭發凌亂,滿臉潮紅,襯衫裙的扣子也被解開,露出姣好的胸型。
陳淵喘著粗氣,解開了襯衫裙的全部扣子。
小腹隨著他的撫摸,顫巍巍的抽泣,可愛的肚臍,一顫顫的,勾著他去舔一口。
葉靜恬捂住小腹,想推開陳淵的頭,卻無論如何都使不上勁。
“淵哥,想要……”微弱的頂燈,晃得葉靜恬的眼睛里全是淚光。
陳淵放出小兄弟,直攻桃源府穴。
陳淵有些發狠,每一下都重重的發泄自己的欲望,把葉靜恬對他的那點不信任,全報復在恩愛情事上。
狹窄的副駕駛位,陳淵貼著葉靜恬的耳朵,讓她變換體位。
葉靜恬艱難的爬起身,趴在座椅上,由著陳淵予取予求。
“夭夭,舒服嗎?”陳淵越加得寸進尺了。
葉靜恬捂著嘴,害怕呻吟流出,開始搖頭。
“搖頭就是不舒服,對不對?淵哥還不夠努力?”
陳淵抱著葉靜恬翻身,坐在他的身上。
一個驕矜的丫頭,畫上的仙女,被欲望的汗浸潤了額發,眼里通紅含著淚水。
陳淵想,只要她的欲望都貼著自己,那夭夭就是自己的,跑不掉。
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車內的仙女終究沒咬住牙關,在風吹的時候,泄漏出一兩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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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沒有人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