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空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喬薇拿著手機,拍攝著魯詩憶的唱歌視頻,決定到時候做個面部遮擋,再放給謝思寧看。
喬薇想,《冰雪奇緣》在小女孩們的群體里非常受歡迎,所有小女生都可能喜歡愛莎,她總不可能把每個小女孩都想成小童吧。
在臨走時,魯詩憶的媽媽仍舊不斷地訴說著自己的感激之情,喬薇表示一定會把她的話轉達給謝思寧。
魯詩憶的媽媽讓魯詩憶給喬薇他們道別,可魯詩憶卻還是害羞,雙手捂住了眼睛,臉蛋紅得像蘋果。
魯詩憶的媽媽無奈又寵溺地笑著:“不好意思啊,這孩子,太害羞了。”
喬薇并不在意,笑著跟他們道別了。
剛一轉身,喬薇忽然聽見魯詩憶喚了她:“姐姐……”
喬薇轉頭,看見魯詩憶還是躲在母親身后,伸出個小腦袋,低聲道:“姐姐,你好漂亮。”
說完之后,趕緊又躲了回去,害羞得不敢露面。
喬薇和慕私年來到了魯詩憶家樓下,在南城里跑了一圈,這時才發現,此時已是深夜。燈火通明的城市天空,沒有繁星,只有新月。
喬薇想,今晚月色真好,可是這么好的月色,小童再也照不到了。
喬薇最終還是想起了小童,想起她第一次見到自己時,也是湊近她耳邊,輕聲說道:“姐姐,你好漂亮。”
慕私年再次握住了喬薇的手,這次,是十指交握。他掌心干燥又溫暖,可是喬薇還是吃了一驚,用力地想要將手從他的掌心里面抽出來。
十指交握這種親密的舉動,他們倆真的不配擁有。
但是這一次,慕私年卻沒有再放手,他始終緊握著她的手。
喬薇掙脫得氣喘吁吁,最終只能發聲:“慕私年,你……”
喬薇本來想讓他放手,但這個時候,慕私年卻抬起頭來,輕聲道:“你看那月亮。”
他聲音溫潤,眉眼清俊,一雙黑瞳被月光映著,像是靜潭。
喬薇下意識地,也跟著慕私年的目光向上望去。
有了無數的霓虹燈,那月光便顯得清淡,可只有這樣清淡溫柔,才能持久。
喬薇看著那月亮,忽然心里落滿了安靜。
雖然那月亮再也照不到小童了,但至少,還可以照到其他的孩子,那也是好的。
也許是看月亮看得入了神,喬薇任由她的手被慕私年給緊握著,再也沒有掙開。
因為時間太晚,已經過了醫院的探視時間,所以喬薇這天也來不及去醫院看望謝思寧。不過她還是跟謝思寧的父母通了電話,得知謝思寧似乎冷靜了不少,沒什么大礙,也吃了東西。喬薇聽了,也就放下了心來,決定明天一早再去醫院。
喬薇在城內跑了一天,都有些乏了,洗完澡后,便躺在床上休息。原本以為很快就能入睡。可也許是發生了太多事,她翻來覆去怎么都睡不著。
這時候,喬薇忽然想起了,之前慕私年的助理非常貼心地給她買了香薰燈和一整套精油。喬薇從床頭柜里取了出來,發現包裝上全是法文,她看不懂,便隨意取了一瓶精油點上。沒多久,臥室里便蔓延出了溫潤又馥郁的香味。
這個時候,洗完澡的慕私年從浴室出來,躺在喬薇身后,將她擁在懷里。
這幾天喬薇也懶得假正經,都是跟慕私年睡在主臥里。雖然說睡在一起,可喬薇和慕私年沒有再做那件事。
當然,是喬薇不想再做,那天下樓梯時,她腳軟得差點摔倒,她必須得緩一緩。
而慕私年則是都依她,她不想要,他從不強迫。但畢竟睡在一起,每天早起時,喬薇還是感覺得到身后來自慕私年的欲念。
喬薇不敢問慕私年是不是想要,因為她知道,慕私年雖然每次看著都是冷情冷欲的矜貴模樣,可是一旦她開了口,下一秒,他便可以將她生吞活剝,毫不留情,活脫脫地演繹了什么叫做斯文敗類。
慕私年一般是早上的時候才會有些興風作浪的苗頭,可今天也不知怎么的,他開始蠢蠢欲動了。
“慕私年,我明天一早還得去醫院呢。”喬薇警告。
“那我……速戰速決?”他的氣息噴在她頸脖上,頸脖上的皮膚頓時緊了緊。
喬薇眼看不對勁,轉過身去,雙手推著他,努力想和他保持著距離:“慕私年,你今晚干嘛呢?是吃錯藥了嗎?”
那香薰燈有著微弱暖黃的光,映在慕私年的眼里,像是火苗:“是你點錯了香,你點的是,含有依蘭和檀香的精油,那可是專門催……”
慕私年把最后一個“情”字緩慢吐出,激得喬薇面紅耳赤。她哪里能想到,那慕私年的助理,長得人模人樣的,居然這么不正經,會買這種香。
“沒辦法,你自己點的香,你得負責。”慕私年勾唇笑著,那笑噙在眼里,很壞,也很熱。
喬薇的神智告誡著自己,這慕私年肯定就是裝的,不過就是香薰精油而已,哪里就這么厲害了?當她這么想的時候,她已經看不見天花板了,因為俯身在上的慕私年擋住了她的視線。后來喬薇又想,這法國人向來以愛為生,倒是什么都能做出來的,這種香薰精油做得厲害一些,出類拔萃一些,倒也不足為奇。當她這么想的時候,她感覺到自己像是夏季的山林,暗火被慕私年不斷種在她身上,山風一吹,火勢連天。喬薇后來再想,這慕私年心思果然是重的,她前幾天時,雖然和他住在一起,可是始終保持著距離,每次他要牽她手的時候,她都是找機會甩開。所以這幾天他對她特別客氣,充其量也就摟摟肩膀。今天她沒留神,終于讓他牽手了,結果晚上的時候,他就開始得寸進尺得隴望蜀了。當喬薇想到這里的時候,她看見一件白色如云般的紗落在了地板上。咦,那不是她的衣服嗎?
主臥室的落地窗簾并沒有拉,那月光潛入了屋內,一不留神,碎了一地,月光亂得緊,屋子也亂得緊。就在喬薇糊里糊涂,迷亂之際,忽然慕私年的手機響了起來。機械般的聲音有些涼,瞬間就讓屋子的溫度降了下來。
還沒來得及做什么,就被打斷,慕私年低咒了一聲,忍不住說了一句臟話。也不知道為什么,他略為失控的模樣讓喬薇感覺到愉悅。慕私年在她面前從來都是端得四平八穩的,喬薇喜歡看見他跌落神壇的模樣,她忍不住笑了。
慕私年當然知道喬薇在笑什么,他現在心里煩得緊,箭在弦上,恨不得將她就地正法。可他同時也知道,這個電話必須得接。電話是慕私年的助理打來的,在這個時間段打來,必定有天大的事。
雖然如此,慕私年也不肯放過喬薇。他單手擒住了她的后腦勺,隨即低頭,狠狠地吻上了她。嚴格地說,不是吻,而是咬,他知道喬薇疼了,因為她抗議般地悶哼了一聲。可他沒有放開,他就是要讓她感覺到疼,讓她知道自己忍耐得有多疼。
慕私年邊吻,邊撥通了電話,隔得近,所以喬薇很清晰地聽見了話筒那頭,來自慕私年助理的報告聲。
“慕總,慕先生情況忽然惡化,現在已經是彌留狀態,慕夫人他們已經趕到了醫院里,還帶著律師團。我已經幫您訂了最近一班去港城的機票,十五分鐘之后,車會到達您家門口,送您去機場。”
事情發展到這,慕私年和喬薇立即恢復了正經。
喬薇記得,之前慕私年就說過,他有急事要回港城。可后來因為她的事情,他留了下來。喬薇原本以為,他回港城是為了公事。可現在看來,卻是因為他父親病重。想到這,喬薇瞬間變得非常緊張。這個罪名,她可擔當不起。
慕私年邊穿著衣服,邊看著她,他向來敏銳,一眼就看穿了喬薇在想什么,于是笑道:“你放心,我跟我父親沒什么感情,他死了,我眼淚都不會流一滴的,你不用怕擔上個離間父子的罪名。”
慕私年動作迅速,很快穿好了成套的西裝。領帶,口袋巾,腕表,一樣都沒落下。他并不像是要去見臨終的父親,而像是要去打一場仗。
慕私年看了下腕表,還有幾分鐘車才到達,他勾著唇,對喬薇道:“他要是死了,我能得不少資產,你要不要考慮跟我結個婚?沒有婚前協議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