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杉是棵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知道自己后面的日子不會好過,歸苼跟自己一樣,記仇。麗妃算是間接被自己母妃害死的。歸苼若是在池溫后宮立住了,她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歸芙纖長的手指劃過案幾,指甲與漆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音。她皺著眉頭,若有所思。她必須在金陵城給自己找一個靠山才行。
池溫回到宣政殿,之前請來的方御醫已經等候多時。他見池溫進來,剛要行禮,就被他攔住了。
“不用這些虛禮。你看看這香灰,有什么異常。”
池溫從靠墻的架子上取下來一盒錦盒,打開以后,是一張帕子包著的香灰。
方御醫從藥箱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羹匙,取了一點點香灰在手掌上。他湊近聞了聞,又捻了一點放進嘴里嘗了一下。之后,便緊皺著眉毛看著池溫。
“敢問皇上,這香灰是打哪兒弄來的?”
池溫見他這副樣子,抬手就讓眾人退出書房。
“這個御醫不用知道,只告訴我這香灰有什么不對勁嗎?”
方御醫點點頭。
“如若老臣猜的沒錯,這應該是熏香的香灰。聞起來,好似檀香,若是嗅覺靈敏之人,怕是能聞出它與檀香又有些許不同。這香,更為甜膩。”
池溫暗自點頭,他確實聞出了甜膩的味道。
“這香里,摻了麝香與罌粟。這兩樣都有催情、興奮之效,更加之罌粟雖然入藥,但是久用讓人成癮。所以,這香不可多用。”
方御醫的話點到即止,池溫卻聽明白了。
“若是用久了,會有什么影響?”
方御醫捋著自己的胡子,看向池溫,眼神有些奇怪。
“久用此香,會脾氣暴躁,房事旺盛。”
池溫聞言,輕咳了一聲。雖然這般年歲,已通人事,他仍舊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方御醫倒是不覺有異,畢竟醫者之心,與旁人不同。
“多謝方御醫。不過這玩意,也是別人托我問的,我并不知道來歷。”
池溫這話說得牽強,不過方御醫行走宮中多年,知曉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見池溫再無他言,收拾了藥箱就告退了。
送走方御醫之后,池溫在書房反復琢磨他之前的話。如果方御醫所說為真,倒是能解釋他此前在凌煙閣的行為。可是這香,究竟是從哪兒來的呢?
歸苼自是不可能用這些手段,想來是有旁人從中做了手腳。池溫覺得自己對后宮之事一無所知。
他正在思考,安仁殿的人又過來請池溫過去。池溫見太陽已經西斜,馬上就要下匙了。想來自己母親不會再留世家姑娘在宮中,這才起身復又往安仁殿去了。
池夫人在安仁殿把各家姑娘的名冊看了又看,想著剛才見面時候的樣子,仔細考量一番之后,留下了三個,其他的,讓宮人拿走了。
池溫一進門,她就笑著把名冊讓人拿了過去。
“母親這是何意?”
池溫面上故作不知,只看著池夫人。池夫人又怎會不了解自己兒子,看著那么一張俊臉,只恨不得如同小時候一般,揍一頓才解氣。
“新朝初立,雖說事務繁雜,但是后宮也要顧及。這便是我為你選的皇后,你自己看看,總要挑一個自己喜歡的。”
“挑我喜歡的?”
池溫翻著名冊,頭也不抬地問道。
“是,只是你別說是歸苼就行。”
知子莫若母,這話一點不假。
池溫笑了笑,抬手就把名冊扔到一邊。
“母親知曉兒子心意,就不要來逼迫兒子了。”
說話間,他便站了起來。
“母親,世家姑娘多傲氣,自來只有她們挑別人,沒有別人挑她們。所以,還是不要寒了故交的心。”
池溫說完,朝著池夫人就是一禮。
“兒子前朝還有事情要處理,就不陪母親用飯了。”
池溫說完,轉身就出了安仁殿,絲毫不理會池夫人。
池夫人見池溫這般頂撞自己,心中十分惱怒。他此前說過的話,正是當初他執意退了柴家親事的時候,自己拿來勸誡他的話。想不到這小子居然一直記著,用到了此處。
真是兒大不由娘,池夫人嘆了口氣,她不明白自小乖巧的池溫,怎么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想來,還是那歸苼的錯。若不是她一身艷骨,嬌媚妖冶,怎么會讓池溫做出這種忤逆母親的事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便把心腹周氏叫了來。
“阿奴這孩子這般執拗,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池夫人揉著美心,只覺得頭痛。
周氏走到池夫人身后,輕輕地為她按摩。
“夫人不必著急,那歸苼不過就是顏色好罷了。她親事本就訂的晚,又加上守孝,如今都快雙十了。這金陵城里,最不缺的,不就是漂亮又年輕的姑娘嗎?世家姑娘端莊,做不來狐媚事,可是,這宮中,還有其他姑娘不是?”
池夫人先是一愣,旋即就明白過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