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為運動員,總是要對這些格外謹慎,不過好在最終的結果不錯。
“現在看上去是都沒什么事了,你最近有在家做適當的恢復訓練嗎?”李勝濤坐在桌前,身著白大褂,對著電腦敲著單子。
“有。”梁禧坐在一邊,重新將鞋襪穿上,“感覺好差不多的時候就在做適當的運動,畢竟還想參賽,訓練也不太能落下。”
“哦,你小子傷了兩次,經驗倒是增長了不少。”
那頭梁禧和李勝濤正有一搭沒一搭說話,陸鳴川在旁邊立著,目光就落在梁禧裸露的腳踝上。
白凈、骨感,像是能被攢在手里隨意把玩。
陸鳴川不動聲色將目光挪向一旁,壓下心中的某種沖動。
都說運動員在x欲上總是比常人要更高,原先陸鳴川是沒有感覺的,甚至相較于其他同齡男生,在這方面表現得更加冷感——他對某些島國動作片不太感興趣,也對解決生理需求的事并不熱衷。
他以為是自己天生冷淡,不管是對男還是對女。
可自從和梁禧確定關系之后,事情就開始往難以自持的方向發展,擁抱與接吻都不再能滿足陸鳴川的要求,他常常會因為對方某個不經意的動作變得躁動不安,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也抬頭示意,猶如饑渴已久的旅人,需要井洞深處一碗清水安撫。
陸鳴川敢肯定自己不是一個天生的同性戀,從小到大的同性軀體看過不少,可誰都沒讓他有這么強烈的x沖動。
梁禧不一樣,每次和他接吻的時候,吻得越激烈,陸鳴川就感覺越空虛。
很餓,幾乎想要將懷里摟著的人撕碎了揉進肚子里,填飽內心那頭貪婪的野獸。
這是一種極為微妙的體驗,他們兩個早在兒時就坦誠相見過,甚至還做過那種撅著屁股比誰尿得更遠的幼稚游戲,可一旦某層象征著欲望的紙被捅破,那件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軀體,就被蒙上一層曖昧的色彩。
他們還可以像兒時一樣打鬧,四肢交疊,吐息交匯,可這到最后都成了某種奇怪的成人游戲,炭火觸及氧氣,瞬間燒得猩紅。
喘息被唇間的糖葫蘆堵住,糖漬山楂糊滿了口腔,梁禧一邊喘著嫌冰糖化沒了山楂果太酸,又被陸鳴川拉住腳踝拖到面前。
陸鳴川是不太敢用力的,他怕弄壞了梁禧脆弱的腳腕。
他們之間還差最后一步,岌岌可危,距離墮入那個真正的“成人世界”僅一線之差……可礙于各種各樣的顧慮,到底還沒準備突破最后的防線。
夏天燥熱的空氣像是要把一切都燒起來,梁禧趿拉著腳上的矮口板鞋,跟著陸鳴川上車,他們今天要去找彭建修報道,將復診結果告知教練。
重新坐回涼爽的車子里,梁禧總算松了口氣。
“我還能趕上這次世錦賽,你要小心了!”他語氣歡快,像是剛掙脫蛛網的蝴蝶,扇著自己一對翅膀,迫不及待要往陸鳴川眼前面撲。
“小心什么?”
梁禧勾了勾嘴角:“小心你的冠軍被我摘走,這樣的話,天才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