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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是個直男,還交過女朋友,現在這副要追人的姿態又是怎么回事?
本來想做一次鴕鳥,把頭埋進沙子里假裝無事發生,卻被陸鳴川的行為弄得不可避免感到不知所措。
終于,彭建修宣布這一階段的集中訓練結束,場地讓給他們自己合理安排。
“無論你們怎么安排,元旦一過就是世界杯,到時候別因為訓練不努力留下遺憾。”彭建修不訓話的時候語氣都算溫和,倘若不是見過他在罰跑時的“狠毒手段”,在街上見到這么一個中年男人,只會以為他是哪個大學出來的教職工。
都是成年人,也都是一路殺進國家隊的選手,這種時候沒有人會選擇偷懶。彭建修話音剛落,轉頭羅茂就來問梁禧要不要一起約時間打實戰。
自從之前和他在酒窖里打過一次,羅茂這種向來只慕強的就徹底“看上”梁禧,一有空就叫著他練習,反反復復要跟他打實戰,一來二去,兩個人的關系也熟起來。
梁禧對這個性格“直上加直”的青年印象不錯,這次卻不得不拒絕他。
“怎么了?是時間不合適嗎?”羅茂發問。梁禧點點頭道:“對,我只能晚上來訓練?!?
“晚上?”
“嗯?!绷红粗难劬?,撒謊不帶臉紅,“我這幾天上午要出去跑我的轉校手續,只有晚上才有時間?!?
“哦,那算了吧。”羅茂無不遺憾,“我住的地方離這里有點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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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和秋天從來沒有一個明確的界限,氣溫反復無常,中午還是十幾二十度,到了晚上一下子又接近冰點。
梁禧撈了件淺色風衣裹著出門,清俊又年輕的臉,引得地鐵上好幾個學生妹在旁邊偷看。
他特意選了晚上來訓練,當然不止是為了什么轉校手續,那東西跑個一兩天就算了,哪里需要每天都本人到場。
只是他不想和陸鳴川碰上,憑那人對自己的時間安排,多半不會將訓練這種事留到晚上——實際上,為了保持身體機能的慣性,通常運動員都會選擇和比賽時間相匹配的同時間段進行訓練,這樣,生物鐘到了那個時間點就會主動變得亢奮。
當然,這事兒說來恐怕也沒多少科學依據,只是一種廣為流傳的“玄學”。
原本梁禧也基本是這個訓練節奏,但現在為了做一只合格的“鴕鳥”,他不介意打破這個習慣。
陸鳴川越主動,他就越覺得心臟被人吊在半空,不上不下,安全感全無。
這種感覺就像是蝸牛被人用指腹戳了一下觸角,本來還在向前試探,現在卻因為對方的主動反而變得謹慎小心。
已經連續三天獨享整個訓練場,梁禧感到非常愜意。
一個人來訓練館,意味著實戰、技術和體能三個板塊中,實戰肯定是打不了了。于是,梁禧決定將自己的訓練重心放在體能上,他的體能是經過了多次實踐檢驗過的——真的不行。
體能訓練館在單獨一個廳,里面有各種健身器械。
梁禧剛從跑步機上下來,累得一身臭汗,小口喘著氣,看了一眼手表,晚上九點半,差不多準備結束當晚的訓練離開。
黑漆漆的走廊沒有開燈,他穿著一件運動用的白色短袖現在已經濕透了,梁禧一邊沖著更衣室走過去,一邊伸手向上撩著自己的衣擺。
正在這時,他忽然聽見前面傳來隱隱約約的人聲,在一片黑的走廊里顯得有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