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禧很慶幸這次受傷并沒有很嚴重,因為如果疼到需要打封閉的程度,這就非常危險了——打過針之后,局部喪失痛覺,很有可能在比賽時二次損傷,那就真的成了大問題。
現在的情況還能忍受,梁禧認為,至少是可以撐過明天一天。
陸鳴川點點頭,像是又忽然想到什么,他在梁禧面前站定,直直看向他的眼睛:“你……”他一開口卻猶豫了。
梁禧沒有著急問,他等著陸鳴川將話說完。
“你明天好好打比賽,多余的事情,不要亂想。”
梁禧坐在沙發上,被陸鳴川拍了一下腦袋,一觸即離,像是在拍哪只小狗。他看著陸鳴川走回臥室里,還在對著他的背影發愣,忽然抬起頭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梁禧又覺得自己簡直是無藥可救。
陸鳴川和蔣夏嬌分手,得知這個消息,梁禧并沒有像想象中那樣開心,相反,他感到心情復雜。
就像是一盒牛奶放在冰箱里,一開始香甜可口的時候無人問津,隨著時間的流逝,再好的包裝也不能避免它走向變質。
牛奶還是牛奶,只是味道已經不再是剛買回來時的味道。
那天晚上,梁禧躺在陸鳴川隔壁的房間里有些失眠,他翻來覆去到凌晨兩三點,這才由于疲憊陷入睡眠。
第二天,等他渾渾噩噩洗完漱,被陸鳴川領到現場時,比賽已經快要開始。
魯宏駿站在梁禧的對面,一臉志在必得的樣子,他毫不顧忌周圍人的目光,隔著半條劍道,對著梁禧吹起一聲響亮的口哨:“喂,你這個走了后門才有資格參加比賽的歸國‘神秘選手’,昨天小組賽只打了五劍不痛快,今天你可要好好打,等我半決賽的時候親手把你淘汰出局!”
第三十一章
“這個是今天的對戰表。”二樓走廊里,呂司淼把手里的單子遞給彭建修,打了個哈欠,“教練,我這才剛從國外飛回來,您就大早上拽我過來看比賽,是不是有點不人道啊?”
“嗯……”彭建修沒理他,自顧自研究著手里的對戰表。
呂司淼見沒人理自己,撇了撇嘴,探頭過去跟彭建修一起看著手上的對戰表。
“我就知道陸鳴川肯定是第一,嘿嘿。”他笑容中帶著狡黠。
彭建修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輸給還沒入隊的新人,上次在森海就沒說你,你現在還挺驕傲是不是?”
“輸給陸鳴川哪叫輸給新人!”呂司淼一張娃娃臉皺成一團,“他明明比我年齡大好吧?”
彭建修皮笑肉不笑:“嗯對,大你幾個月,人家還沒進國家隊接受訓練。”
呂司淼見狀不對,連忙轉移話題,他的目光從上面往下拉,忽然“咦”了一聲。
“上次那個叫梁禧的怎么被打下去了?誰啊……魯宏駿?這個名字怎么這么陌生呢,不會是冒出來一匹黑馬吧?”呂司淼看向彭建修,目光中帶著探究,“教練,那要是他贏了,你到底是要梁禧啊,還是要他?”
雖然選拔賽是一種篩選的手段,但是說到底彭建修作為主教練,他的決定權最大,如果他認為有必要招某個人進來,他可以有各種理由。
但是,假如梁禧真的輸掉比賽,彭建修會為了他破例嗎?
呂司淼知道這種可能微乎其微。
畢竟梁禧才剛剛回國,彭建修對他的關注也只停留在看過一兩場他的比賽,雖然好苗子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