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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咯……北嶸咯,南堯咯,反正哪個國家的專使態(tài)度好本王就賣給誰。”
無論是北嶸還是南堯,都是素來常與燕國交戰(zhàn)的國家。
晏長清頓了頓,硬著頭皮,干巴巴地問道:“殿下如何才能高興?”
“敬我一杯酒,也算還了當(dāng)日北嶸帳內(nèi)我放你一馬的人情。”
晏長清倒了一杯,端起來。
半晌。
“敬殿下。”晏長清道。
赫連戎川一動不動。
氣氛突然詭異地僵持下來。一方硬邦邦地端著酒杯,一方笑瞇瞇地看著,就是不接。
“還要怎樣?”
“我要你喂我。”
……
晏長清眸色冰冷:“請不要調(diào)笑晏某。”
“哪里是調(diào)笑,只不過我們東云風(fēng)俗,要還人恩情,非得沐浴焚香,跪著奉酒才行。”赫連戎川一臉壞笑,“本王不拘小節(jié),已是為晏大人簡化許多。”
晏長清冷眼默默看著赫連戎川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可惡!
可又,無可奈何。
晏長清又向前幾寸,將酒杯送到赫連戎川唇邊,強忍著不悅,一字一句道:“敬——殿——下!”
修長白皙的手指,琉璃色的酒杯,真是一番好景。赫連戎川笑瞇瞇飲著酒,突然起了壞心,就勢拉過那人手臂,在手腕內(nèi)側(cè)輕輕印下一吻。
!!!
晏長清一驚,睜大了眼睛。
啪!
赫連戎川突然眼前一花,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人一掌拍翻在地,他就地一滾,腦袋不偏不倚正中堅硬的墻角,“哎喲”一聲慘叫,昏了過去。
門口侍候的老鴇一見赫連戎川昏倒在地,當(dāng)即哭喊起來。門外的侍衛(wèi)聞聲,破門而入已然抽出刀劍,齊齊對準(zhǔn)了晏長清。
氣氛驟然緊張起來。
晏長清用兩根手指輕輕別開快指到他鼻尖的刀劍,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赫連戎川,冷冰冰道:“王子何必裝死,嚇唬別人呢?”
他出手向來及有分寸,剛才赫連戎川的意外舉動,他的確沒有料到,雖然情急之下,身體先頭腦一步,一掌將他拍飛出去,卻最多只用了兩分力。憑赫連戎川的體魄,根本不會有問題。
果然,赫連戎川聞聲,緩緩睜開了眼睛,臉色卻莫名發(fā)白,有氣無力道:“這事不要聲張。”
晏長清一旁冷眼看著,道:“晏某初通醫(yī)術(shù),愿為殿下診脈,將功折罪。”
受傷是真是假,一診便知。
赫連戎川有氣無力搖搖頭,唇色又比平時蒼白幾分:“不用——”話沒說完,突然猛烈咳嗽起來,活生生吐出一口鮮血。
!!!
這戲演得,未免太真?
晏長清上前,把赫連戎川手腕一探,脈象滑促無力,的確像是受了嚴(yán)重的傷。
這么會如此?他明明只用了兩分力,根本傷不了人?
身邊的兩位美人早已嚇得花容失色,貼身小廝見了更是哇地哭起來:“我家殿下自小體弱,一點小打小鬧都容易傷筋動骨,將軍這么一掌,打在別人身上或許不打緊,可是卻會要了我家主子的命啊!”
晏長清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