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階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豆芽兒吃的好保養得好,生產所耗的精氣神兒沒兩天就養回來了,第二天這奶水就如泉涌般的止不住,吃的倆孩子都直打飽嗝。倆小玩意兒更是一天一個樣,跟吹氣球一樣眼見著往起起膘兒。
孩子在肚子里時的營養和狀態就好,生下來健康活躍特別討人喜歡,老爺子直喊大孫媳婦是功臣,他活了這么大歲數,還沒見過這么體面的嬰孩兒呢。自從孩子生下來,老爺子是棋也不下了,鳥也不溜了,要不是礙著孫媳婦做月子,恨不得成天耗倆孩子跟前兒。
有時候豆芽兒要喂奶,或者和孩子睡了,看不著孩子了,就把他急的直在院子里轉磨磨。用石燕子的話說就是,院子里的青磚這幾天都讓他磨掉一層了,興許用不了多久院子就要多兩道溝了!
榮家男人好像都稀罕孩子,就連平日不聲不語的榮耀,最近去二兒那幫忙也不如以往勤快。有時孩子醒來要是他能抱上,孩子啥時候不干他才會依依不舍的放下。
榮二來給下奶,瞅著倆孩子也酸了吧唧的不是滋味,說:“沒準婷蘭和小華也能生對雙胞胎呢!”
石燕子最近就看他不順眼,毫不客氣的把他撅的喀吧喀吧響,道:“人你大嫂家有生雙胎的根兒,你上哪生雙胎去,倆放一起湊成一對還行!真要給你生個雙胎,你就得琢磨琢磨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種了。”
榮二被氣得直瞪眼,還是老爺子覺得她這話太過了,皺著眉道:“耀媳婦,有你這么說孩子的么,嘴上也沒個把門的,讓人聽見笑不笑話,當老的沒個當老的樣。”
被罵了,石燕子不敢再造次,但同樣沒去搭理榮二。這次她是真被氣著了,當爹娘的多干點多付出點應該的,可看他恨不得給鄒家人舔腚,自己爹娘就不當回事,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爹成日撅屁股給他出力死干,真是一個汗珠掉地下摔八瓣,也沒見他有啥表示的。鄒寡婦不過去鄒家老家上墳順便意思意思看看他媳婦,榮二就屁顛屁顛送這送那關心感謝的,同樣當長輩,她親爹親娘能不生氣。
得了,兒大不由娘,看看不過說兩句,就吹胡子瞪眼的,哪怕她說的再難聽,但她也是親娘啊。他要是頂兩句,她還不至于跟親兒子置氣,但看他瞪大眼苦大仇深那樣,不是親娘估計他都敢上手了,換誰不心寒。
算了不想他,自己的路自己走去吧,他覺得日子那么過得勁,那么大人了誰也擋不住他,還是哄她的孫孫正經。
看這倆孩子多愛人,人家孩子頂多包個新被子,豆芽兒把孩子打扮的跟朵花一樣。閨女頭上扎著發帶,上面布捏的五色小花嬌嫩嬌嫩的,襯得小東西小臉兒稀罕死個人兒。小小兒沒啥花樣,但架不住他那襁褓好看,又有樹又有字兒的,看著就雅致。稀罕稀罕這個,逗弄逗弄那個,怎么看都不夠。
洗三兒過后,兩口子算是小發一筆,有下面徒弟小吏孝敬的,又有這么多年關系人脈,當天在面館兒開的是流水席才將吧把人答對好。
之后榮家男人們就陷入了沒完沒了的起名怪圈里,榮家老爺子那輩是個頭,再無上溯。但老爺子當初當個小官,見過點世面,就找人排了本家譜。榮大那輩犯長,再來就是犯澤,黑蛋當初是老爺子起的名,叫澤雨,看來這名字起的不好,孩子長歪了。
除了榮二肚子里有點墨水,其他榮家男人狗屁不通,不過這樣人家講究也少,知道豆芽兒有些學識,干脆就讓她起名了。這要換一般人家是萬萬不能的,寧愿隨便給孩子糊弄一個,這事也必須是長輩拿主意才行。
豆芽兒覺得這點小事沒什么可糾結的,男孩子直接叫澤民,就算在她上輩子,這也是個響當當的好名字。施恩惠于民,希望他以后有大志能為民服務,現在要是能考上個公務員吃上皇糧,那是絕對的光宗耀祖,大家也覺得好。
女孩不用跟著家譜走,就起名叫雙瑛,又有雙子的意義,瑛也是如玉美石的意思。
☆、第62章
榮大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趕緊洗手擦臉之后去看孩子,也不管孩子是睡著還是醒著,必須得親親小臉小手,稀罕巴拉的喊大閨兒大兒。
剛開始叫石燕子聽到一回,好像感覺挺不是心思的,說:“民哥兒在咱家論得排老2!”
那意思是老大是黑蛋,但也不知道榮大是聽沒聽見,反正他繼續繼續在那‘大兒大兒’的逗孩子。石燕子挺無奈的看了看豆芽兒,想說啥又沒張開嘴,豆芽兒只笑笑,便把頭撇過去看榮大逗孩子。不是她不善解人意,可這意如果她解了,那憋屈的就是她自己,她為啥要放著消停日子不過去自找麻煩。如果說那孩子一直在,或者是榮大要往回找那沒招,愿不愿意她都得受著。現在是小的也不想回,大的也不想接,她為啥要沖上去瞎得瑟啊,消停一天是一天。
最后石燕子嘆了口氣走了,等她出去了,豆芽兒才道:“不然咱們把黑蛋接回來?”
剛才不說是不想婆婆以后把這事指給她,現在說是可憐一個孩子離家不容易,就算黑蛋當初對她有敵意,回來大不了拿他當客待唄。但榮大怎么想,她絕對不會干涉,爺倆的事她這個后娘怎么摻合怎么錯。
榮大道:“看你的孩子得了,醫女不是告訴你月子里別操心么,我看是把你閑著了吧。”
“看娘那樣心里怪不落忍的,你抽空還是去郭家看一看吧,就當全了一場父子情份了。”豆芽兒說。
倒沒看出榮大是是否意動,只問:“黑蛋要回來了他可是咱家老大了,這家業以后大部分都要歸他,你樂意么?”
要說不介意,那他娘的是傻子,自己辛苦干出來的,最后讓別人孩子撿現成的,她沒那么圣母。但這個家不是她一個人拼出來的,黑蛋也姓榮,就算繼承財產也是天經地義的。
豆芽兒從榮大手中接過孩子喂奶,溫柔的拭去孩子額頭上的薄汗,抬頭沖他莞爾一笑,說:“只要你和孩子們好好的,什么錢不錢的都不重要!再說你的孩兒你沒信心么?我相信民哥兒長大后不是會靠祖業吃飯的孩子,他會是我們的驕傲的。”
一向比較剛硬狠戾的榮大難得溫柔而笑,一手攔著豆芽兒肩頭,輕輕把她帶進懷里,另一手安撫的輕拍著還沒輪到吃奶的閨女。
他說道:“我這好媳婦太通情達理了,再沒誰了!不過我是下死心讓那小犢子出去單過了,當初沒一把掐死讓他跟他娘一起走,還養這么大又給房的就算夠意思了。不過去郭家看看倒是有必要,那小崽子咋也姓榮,我活著一天,就不能叫人熊了他給我丟份兒。”
豆芽兒輕點頭,將身體重量都靠在他的身上,別看小東西一點點,天天這么抱著哄著也很累人。她又還在月子里,身子還虛,坐著喂奶也覺得累。
“孩子要是過得不好,就領回來吧!不用顧及我和孩子,石頭都有焐熱的時候,時間長了他自然知道哪頭好哪頭壞了。”
“行了,你看好孩子就行,這事不用你管。回來是指定不可能,不行就讓他自己回給他那房子單過,娘要不放心就讓她跟去,我是再不想看那張要債的臉了。”
他能說他最驚心的噩夢,就是黑蛋她娘一身紅裙回來掏他心肺么!抱著鬼頭刀晚上都感覺滲得慌,他殺人無數了,還頭一次碰見這么邪門的事。偏偏黑蛋越大越像他那不要臉的娘,真是讓他白天看了堵心,晚上看了驚心。
只是孩子接回來卻不讓進家門,外面肯定得議論后娘不是人,容不下前面孩子什么的。但豆芽兒不在乎這個,說兩句又不掉肉,自己日子過得舒坦就行。
“就算不回來,接回來小住幾天也行,你愿意不愿意不提,娘想孩子,只當為她著想吧。”
“嗯,知道了。”榮大低沉的應下,接過吃飽了的兒子小心把他豎起來輕拍他的后背,孩子吃的有點飽,打嗝時漾出一口奶,榮大拿起洗曬干凈的細紗布給兒子擦擦嘴。
見孩子睡著了,輕輕的將他放進搖籃,手指捏著被角把孩子蓋嚴。大概是民哥兒更像豆芽兒的緣故,榮大對這個兒子總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呵護,雖知道這樣對個男孩子不好,但就是稀罕他的小模樣,忍不住想疼愛他。
等閨女吃完奶,榮大也接了過來,兩個孩子不一起哭鬧,一個孩子豆芽兒還是哄得過來的。但是榮大還是接過孩子,讓她趕緊閉眼躺下養養神,老人可都是說了,月子做不好那是一輩子的事。他可不想他嬌俏玲瓏的媳婦以后病歪的,楊七郎媳婦就是個例子,生孩子正趕上兩口子剛干買賣,第二天就下地干活了。咋就那么差她掙的那份錢了,看看現在,三伏天都得穿著棉褲,人也賴薅薅的,之后生那兩個孩子體格子也不行,這不是得不償失么。
豆芽兒剛才睡了半天了,這會兒睡不著,但是坐著哄半天孩子,這腰有點吃不住勁,就歪躺下看榮大哄孩子。
孩子剛生那兩天他還不敢碰不敢摸的,現在這抱孩子的架勢也熟練得不行,很有超級奶爹的架勢。他把孩子搭在肩膀頭趴著,一手托著屁屁一手成碗狀輕拍后背,還邊走邊顛兒嘴里‘哦哦’的輕哄著。
榮大聲音好聽,低啞磁性很迷人,這倆孩子也不知道怎么的了就特別認他的動靜。榮大一拍一哄就睡覺,別人是抱是悠人該咋耍咋鬧一點都不買賬。
換了一般當爹的,在外面當差應酬回家還要聽孩子哭鬧,可能會覺得不耐煩。榮大不得,他還會推掉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早回來陪孩子,他在的話是抱是哄,連換尿布都不假他人之手。猶記得當初他跟醫女學習怎么給孩子拍奶嗝換尿布,他健壯的身軀,結實的雙手虛空笨拙的比劃學習著,那一刻讓豆芽兒覺得無比的幸福。
也許是豆芽兒的眼神太炙熱,讓哄孩子的榮大無法忽略了,他小心的托著瑛姐兒的頭和腰放進搖籃,手腳利落輕柔的重復剛才哄民哥兒時的那套動作。還側過臉沖豆芽兒似笑非笑的一撇嘴,就著昏暗的燭火,本就一臉戾氣的榮大看起來邪氣十足。
有道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一下就讓豆芽兒的小心肝撲通撲通的亂跳,他的剛強對孩子們的稚嫩,這種鐵漢柔情的強烈對比真他娘的太性感了。
“怎么?也要我哄你睡么?”榮大戲謔的問道。
豆芽兒蹭蹭枕頭求抱抱的伸出雙手,兩條美腿耍賴的蹬了兩蹬,嘟著嘴撒嬌的說:“嗯哪,我也要爹爹抱抱拍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