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階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要找二婚或者寡婦,又白瞎了他這人品了。正好石燕子娘家有個侄女兒,哪哪都好,就是生來臉上帶了塊青胎,以至于二八的待嫁花齡卻無人問津。之前她回娘家就提過黃家,嫂子掃聽過后對豆皮兒也挺滿意,正好趁這機會一并說說。
李菊花是做不起主的人,但對親家母說和的人家還是比較信服的,很是上心的把這事記了下來,準備回去跟家里人說說,再掃聽掃聽姑娘是啥人品。
說話之間眼看就都晌午了,閨女沒事李菊花也就不多待了,起身剛要出門榮大拎著個食盒進來了。
“你干啥去了,你岳母來了也不說陪著說說話。”石燕子問道。
榮大放下食盒,先站在炕邊看了看豆芽兒,才小聲回道:“娘對不住了,你看你好容易來一次,我們誰都沒陪著說說話!芽兒這次遭罪了,我想著讓她起來能吃點可口的,就去一品樓給她要了點魚片粥和清淡小菜。掌柜給現(xiàn)熬的魚骨湯燉粥,折騰到這時候才做好。”
姑爺心疼閨女,可比陪她磨嘴皮子讓她高興!今天她算是看出來了,姑娘在婆家錯不了,婆婆看重她,男人也知道心疼她,那她還有啥不放心的啊。
李菊花樂樂呵呵的走了,有那好事兒的鄰居問她怎么回事,她就說:“我那閨女有身子了,新媳婦也不懂這個,干活不小心抻著了。她婆婆男人也是,緊張得不行,大夫說沒事連藥都沒開,這才算放心了。我那姑爺也是好樣的,看他媳婦遭罪了,還巴巴的給買了一品樓的飯菜,要好好給補補呢。呵呵!”
一品樓在城里可是數(shù)得上數(shù)的酒樓了,皇親國戚都贊不絕口,他們這一片哪有幾個能吃上一品樓的吃食啊。有那嫉妒的就說有經(jīng)驗的男人果然會疼人,一般都還是很淳樸善良的,大都是看著榮大和豆芽兒長大的鄰居,心里還是高興他們日子過的混合。
事后這話傳回榮家,榮家也感嘆黃家會做人,心里念著好,更是高看豆芽兒一眼。
另外老爺子知道大孫媳婦真是懷孕了,心里別提多高興了,這等于是他又有個指望了。而且這孩子肯定結實啊,說是肚子都青一大片孩子卻沒掉,一看就是皮實孩子啊,這肯定是隨了他大孫子了。當年他兒媳婦懷大孫子的時候正好趕上他老伴兒過世,寒冬臘月的挺著四五個月肚子,一路扶靈上山下河的,跟頭不知道摔多少個,這孩子愣是穩(wěn)穩(wěn)的待在肚子里啥事都沒有。
一生下來還白白胖胖格外壯實,上四五歲的時候他帶著去刑場,看見掉腦袋的還咯咯直樂,當時他就知道自己是后繼有人了!
☆、第33章
冬日天黑的早,豆芽兒再醒時天已經(jīng)擦黑兒了,醒來時她還有些迷糊,看天黑還急忙要起來去做飯。石燕子一直在這屋守著,她怕大兒一個男人不懂女人家的事,也是怕男人心粗不仔細,別看豆芽兒睡的挺踏實,但睡夢中滑胎掉孩子得也不少。
榮大別看四平八穩(wěn)的坐那,其實心里也挺懸著著,特意去堂屋取來一直供奉的斬刀,用細白布不停的擦拭著。他們榮家的這把千人斬誅邪皆避,若是有小鬼兒敢來勾他孩兒的魂兒,得問問他們榮家的鎮(zhèn)宅之寶同不同意。
也許真如老大夫說的那樣豆芽兒底子好,也許是因為榮家的斬刀鎮(zhèn)住的陰司小鬼兒,反正豆芽兒醒來又像往常一樣精氣十足了。
石燕子看她睜開眼睛起來就要風風火火的去做飯,趕緊攔住她摁回到炕上:“這孩子,睡毛愣了咋的,大夫告訴你得靜養(yǎng)忘啦!”
豆芽兒眨眨眼睛,才回憶起是有這么個事,但她現(xiàn)在啥感覺沒有,她一新婚小媳婦就躺炕上養(yǎng)著好像不太好。
“娘我沒事兒了,哪有那么嬌氣,這一大家子人吃飯洗涮的,我哪能靜的下心躺炕上養(yǎng)著。”說完她又要起身下地。
“這可不敢亂動,大夫囑咐的話你還敢不當回事!你年紀輕不懂這里厲害,真要是把孩子得瑟沒了,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了。”
豆芽兒當然更在意肚子里的孩子,她兩輩子才有這么一個親骨肉,能不在乎么。只是怕婆家不愿意她當媳婦躲懶,不過婆婆發(fā)話了,她也可以心安理得的養(yǎng)胎了。
石燕子是真心疼豆芽兒,又問她有沒有不得勁的地方,又出去幫她端飯,從醫(yī)館回來到現(xiàn)在,她自己都沒說放下心神去先吃一口。
“好些了?肚子還疼不疼?”石燕子一走,榮大就坐到了炕邊,往日里陰沉的雙眼里滿是心疼。
豆芽兒搖搖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幸福的瞇起眼睛,說:“擔心我啊?我沒事!別看我小小的,其實身體好著呢,肯定能陪你一起慢慢變老,到老了咱倆還要互相攙扶呢。”
榮大也被她夢幻般的美好想象所感染,柔了冷硬的面龐,低沉的呵呵笑起來,捏捏她的小鼻子輕快的調笑她道:“就你這小身板兒還想攙我,那你得趁年輕趕緊多吃幾碗飯才行!”
豆芽兒嘟嘴不依,伸出小胳膊做了個秀肌肉的姿勢,嬌嗔道:“別看我瘦歸瘦,但我一身腱子肉啊!”
這下真把榮大逗樂了,伸出手指頭在她身上四處捅了捅,被碰到癢癢肉的豆芽兒癢得不行,樂倒在炕上,他還不依不饒的用一指禪在她腰眼撓了幾下,說:“就差一把能掐出水了,還腱子肉呢,渾身都炸不出二兩油。”
見豆芽兒求饒,連眼淚都飛出來了,榮大這才饒了她,拍拍她腦袋,又繃緊渾身肌肉秀了下自己脖頸上能瞬間突起的肉條。贏得了豆芽兒無數(shù)星星眼,榮大瞬間覺得自己高大圓滿了!
石燕子在外間就聽見倆人的笑鬧了,小兩口這么和睦,她這疲累一天的心思總算放松了不少。她一進屋小兩口還各自轉頭假裝正經(jīng),真是,跟自己娘有啥好掖著藏著的,看小兩口融洽只會替他們高興。
飯菜擺上了,石燕子還不忘給兒子表表功,這些都是榮大特意從一品樓買回來給她步身子的。聞言豆芽兒沖他甜甜一笑,榮大沒像往常那樣板著臉陰著眼的裝淡定,竟然也破天荒的回了她一個笑容。看著豆芽兒傻眼的瞪著他看,榮大心情更好了,瞇著眼揉了揉她腦袋,說:“傻媳婦,傻眼拉?你和娘在這屋吃,我上堂屋去。”
榮大都走了,豆芽兒半天才緩過神,榮大長的雖然粗狂,但太有型男的味道了。眼睛不是大雙又不是太大,但特別深邃,高鼻高眉骨更是顯得他剛毅又棱角分明。再加上他的笑聲特別有磁性,硬漢又難得柔情,才叫她一時看愣了眼去。呆愣半天剛醒神兒,卻又對上婆婆戲謔的笑臉,剛退熱的小臉兒‘噌’的又紅了起來。
“咋樣,我這大兒細端詳生的也不賴是吧!”
有這樣當人婆婆的沒,看完兒子媳婦的感情戲,還得問問人家演后感咋的。索性她沒繼續(xù)追問,不然豆芽兒非得一頭插被摞里不可,看男人看呆還被婆婆圍觀,尼瑪還有比這更丟人的了么。
----------------------------------------------------------
鄒婷蘭在知道豆芽兒懷孕后倒一直沒再喳喳過,不是她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了,而是這心里不好受。她可是提前半年就進門的,她一直都沒動靜,人家這進門一個多月身孕都一個月了。
其實小兩口成親頭一兩年沒孩子很正常,但是啥事就怕比啊,人家進門就有了,她小一年都沒有,差啥啊。
第二天她借口回娘家偷摸去了趟醫(yī)館,還沒敢去家跟前的那家,而是特意去了西城找了一家專攻婦科的藥堂號了脈。
起初她來藥堂就是為了找個安慰,畢竟大家都說新婚頭一年沒孩子是正常的,她還幻想著沒準自己已經(jīng)揣上了,一號脈就是個喜脈呢。可大夫是怎么說的!大夫說她小時候累活干的太早了,傷了底子,又吃得不好身體虧空,還長期不注意保養(yǎng)總接觸寒涼還有宮寒,孕事上恐怕要艱難了。
鄒婷蘭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家的,難的沒一到家就去鋪子前面數(shù)錢袋子,而是怕在炕上‘嗚嗚’壓抑的哭了起來。
孕事艱難,一個女人不能生孩子還能叫女人么,要是被人知道了,哪個夫家能容下斷人香火絕人子孫的媳婦啊。如果她被休棄了,娘為了哥哥的前程名聲,肯定不會讓她回家,直接就得把她送到姑子廟里凄苦終老的。
她不要這樣,所以她不能叫人知道!今天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她太震驚了,一時六神無措就慌忙跑回來了。既然大夫說艱難,那就是還有希望,她應該問問大夫有什么法子。再一個她就得籠絡好黑蛋了,當作未雨綢繆,萬一她真不能生,大房又不待見這孩子,正好過繼到他們二房留著養(yǎng)老。
所以她一反對黑蛋的不精心,他的事開始處處親力親為,又因為她對豆芽兒也一直嫉妒,正好和黑蛋倆人同仇敵愾,幾天下來倆人好的跟親娘倆一樣。以前黑蛋管她叫嬸嬸,現(xiàn)在都改叫嬸娘了。
而鄒婷蘭也是上的一手好眼藥,天天抱著哄著黑蛋,有人問就說:“沒娘的孩子可憐,我這當嬸子的就得高看一眼,再說這是我親大伯子的兒子,也跟我們二房的兒子一樣。這孩子招人喜歡著呢,就是沒福氣,一下生兒娘就沒了,后娘一進門就有了身子,現(xiàn)在為了避諱還得去寄宿學院,可憐吶。”
繁城雖然是皇城,但祖輩生活在這的人多少四處都有些親朋,這條街不知道哪家和郭家沾著親呢,聽說了些流言蜚語就給郭家捎了信去。
郭家這回學奸了,他們一家不夠榮大一手捏的,那他就把親戚里表都找來給他撐場面。現(xiàn)在的親戚都是枝連枝根連根,一扯扯出一大片,一帶帶出一大溜。這一大早晨郭家人就把榮家給糊上了,叫囂著要給自家血脈討個公道。
“老爺子,我現(xiàn)在還尊稱您為一聲親家公!當初黑蛋他娘是我們管教無方,人沒了我們毫無怨言。當初你們也承諾會帶好孩子,可你們說道做到了么?孩子五六歲不給啟蒙,我們帶回家教導有被說成心術不正,反倒你們一點不考慮孩子立場,后娘說迎進來就迎進來,這才剛有身孕又要把孩子打發(fā)到寄宿學院去!若是真把孩子生下來,榮家我們外孫那更是一點邊兒都別想摸著了。”郭秀才質問的說道。
☆、第3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