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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學(xué)了!”我有些惱惱地發(fā)了脾氣,奪過弓箭就往地上扔。
誰還不是個大家小姐不能發(fā)發(fā)脾氣了啊?不過我可否說我是夾帶著私心的,我就是打心眼里不想讓周木白看見另一個男人在和我玩曖昧,我不要。
“什么破玩意,我不干了,你們愛笑都笑去吧!”我繼續(xù)嚷道,不敢看韞威的反應(yīng),也不要給他反應(yīng)的機會,“我不練了,是阿茹不爭氣辜負了殿下的一片好意。”
“我就是朽木不可雕也。”
“我就是扶不起的阿斗。”
我抱怨至詞窮了才停下來,空氣突然變得好安靜,真是尷尬。
“殿下,您吩咐這白灰往后推移五步,木白是按照自身的跨度來的,對于辛小姐來說可否是多了?”周木白真是個很會救場的人,默默在心里給他點個贊。
“什么?”反應(yīng)過來他話里的意思我驚了。
“箭靶前移了一步,大致看來,木白此時所站的地方該是原本的白灰位置處。”周木白不緊不慢地說著。
我想了想從地上撿起弓,又要來了箭。果然站在這個位置處順手也順眼多了,第一箭就差點兒射中了靶心,我的興致又被提了起來。
光顧著找到感覺高興了,沒空顧身后的太子殿下,倒是又得意忘形地問周木白要箭。
低谷站一站,到底上坡有勁些。
“周木白,給我箭!”一旁的周木白成了我的遞箭框,用得還挺順手。
“箭出箭向定,不用在意靶子,離弦了就不是你的事了!”周木白遞箭的時候給我小聲指導(dǎo)著,“眼正,手穩(wěn),胳膊用力,箭離弦,就不必操心了,注意心要不動!”
“嗯。”我笑著朝他點了點頭,“心不動!”
果然是,箭一離弦就不管了,不去過多在意靶子上的結(jié)果,全身心都要輕松得多。
注意這個神圣的時刻,我居然一連兩箭都正中了靶心,這即將離弦的第三箭心里也是穩(wěn)穩(wěn)的。接下來這“嗖”地一聲即將代表著我這三十一天以來的唯一一場連續(xù)三箭正中靶心的三連勝。多么激動人心的時刻,我都想要為自己歡呼一下了。
中了,看箭靶正中央的那個紅點上面挺立著的那支利箭,那是我的,我的,我的三連勝。
“周木白,快快快,拍···記···錄···畫下···來。”有種慣性使然的口氣,只是某個字生疏了。我側(cè)過身第一時間面對周木白,下意識把他當成了我很相熟的人。
我都被我這下意識弄得有些糊涂了,只是還未待周木白回我一句,我就又聽得“刺啦”一聲,一支穿云箭從我和他之間沖了過去,其帶動的風(fēng)速激得我和周木白的青絲凌亂地紛揚而起,倒是自己干凈利索地直向箭靶。
我驚呆了,破了我的三連勝是其次,這操作也太帥了吧——那箭豈止是要同我爭奪一個只容得下一支箭的靶心啊,它的野心昭然若揭,我好好的立在靶心的箭被它后來者居上地不僅搶了位置,箭頭還被它的箭尾橫插直入,而后成了對稱的左右兩半無力地墜落到了地上。我上前撿起來對比了下,兩截比刀切還要對稱的尸首。
我不禁轉(zhuǎn)身看向藍韞威:“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傲傲地瞥了我一眼:“想學(xué)嗎?不過是些雕蟲小技罷了!”
是啊,雕蟲小技,他的雕蟲小技怕是我一輩子也努力不來的。
“過來,我可以勉為其難教你一下。”他微微勾起嘴角,甚是迷人的笑意,極具誘惑力。
“我可以嗎?”介于那一箭真的太帥了,我果斷地放下那兩支斷箭,屁顛屁顛地被吸引了過去。想象一下我若是能達到這種水平,那簡直是會人氣爆棚的吧,定是再不會被人冷眼冷語譏諷得無言以對。
“也是,這對你是挺大難度的。”
我愣在了半道上,從想象中醒了過來,還想著他可能會傳授我什么訣竅,看來確實是我在做白日夢。我還是繼續(xù)我這……腳踏實地,仰望星空···哪有什么捷徑的啊?哪有那么簡單的啊?
“不過,以你的基礎(chǔ),我可以教你三箭齊發(fā)!”他又開始誘惑我了,“過來。”
“嗯?”我抬起頭來半信半疑地看著他,這次才沒那么容易上當了,“你發(fā)誓你可以教會我?”
“我發(fā)誓三天之內(nèi)教會你,否則的話我的名字倒過來寫。”
“真的?”從理學(xué)的角度分析一下,這好像是不怎么科學(xué)的;不過從文學(xué)的角度來看,生活有著無限的可能;再從生物學(xué)的角度來說,“藍靈一諾,決不食言”是他們藍氏祖先傳承而下的,可信度極高;但是從心理學(xué)的,也說不定他又只是想著變著法子整我玩。
“過來。”他又開始召喚我了。
我很是遲疑地愣在了原地。
“算了!”他把手中的弓箭扔給了身側(cè)侍衛(wèi),大步朝我走了過來。
“三支箭!”他傲傲地指揮著周木白。
“諾!”
我都懷疑弓箭靶子也是認人的嗎?大佬一上臺,感覺弓啊箭啊靶子的啊都是渾然天成了一片,靶子上的三支箭整整齊齊地立成了一條不偏不倚的直線。
“你確定我能學(xué)會?”看問題還是得站在理學(xué)的角度,“我是一支箭都難的。”
“藍靈一諾,決不食言。說了三天之內(nèi)教會你,就三天,你做到。”
“真的?”
“過來。”
我朝他走近了半步,本來就只有一步的距離了。
“再離近兒點。”
我上上下下大眼瞅著他,總覺得他是有所預(yù)謀的。
“拿著!”他把弓箭扔給了我。
我很是懷疑他就不是誠心想要教我什么三箭齊發(fā),我剛接住弓箭,他就順勢握住我的手腕,繞著我的頭頂一個利索的反轉(zhuǎn)迫使我在身前轉(zhuǎn)了一圈,還恰好就轉(zhuǎn)到了他的懷中。他的下巴抵在我的發(fā)間,雙手蠻有力的,側(cè)身挺專業(yè)的,語氣也蠻正經(jīng)的:“別亂動,眼睛瞄準靶子,跟著我的手一齊動。”
他的力氣確實很大,大得讓我覺得我的力氣都是白使了,沒意思。
我偷偷偏過腦袋看了看一旁的周木白,他是在看我的嗎?我一將我的目光移過去,就正好同他對視上了,只是我還來得及讀懂他眼中的意思,他就敏銳地移開了目光,開始不緊不慢地遞箭。
“眼睛看哪兒呢!”韞威目光犀利,感覺弓箭和箭靶都被他震顫了,我即刻收回自己的目光,準備開始跟著大佬逆襲。
周木白站在我的左側(cè),那條蜈蚣傷疤在我的右臉,我就放心可以讓周木白偷偷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