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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木白有一從靈都帶來的貼身侍童,據(jù)說因長相丑陋,整日著面具不見人,而剛好出事后那名侍童就不見了!”
“然后呢?”我很想知道,他要怎么巧妙地把罪責按在一個完全和這件事無關的人身上。
“周木白是雨都質子,雨都戰(zhàn)敗的罪魁是你父親辛將軍,他有動機!并且他的那名貼身侍童沒人見過真容,據(jù)估測身形同兇手很相近。
不排除這是他一進宮就有的謀劃,他先讓侍童殺掉陸香香五名侍衛(wèi)中的一個并對其毀尸滅跡,而后自己喬裝成這名侍衛(wèi),在親自動手傷你之際故意被抓,而后自盡,死無對證,人贓俱獲,嫁禍給陸香香。這樣一來既避開了他自己的嫌疑,又損了左丞顏面動搖我東朝朝政基柱,再者也成功報復到了辛將軍,動搖軍心!”
聽著還有模有樣的,我只笑笑,感嘆了句:“周木白原來是如此城府深沉的人啊!太子殿下盛名,這樣的替罪羊都能找得合乎情理。”
“阿茹想要如何處置他?”
“那他為何不要了我的性命啊?而非要毀傷我的臉?”我抬起頭來問他,其實我覺得這個城府深沉的人是他自己,我不認為周木白是那樣的人,可是我暫時找不到什么其他的破綻來反駁他。
“刻意營造假象,這是女子最善妒的地方,更像是一個女子所要為!”他看著我臉上的傷疤道。
我的手指輕輕碰了下那道傷疤,它正好從我的右邊臉輪廓邊沿蔓延而上,活像一條蜈蚣。
“它會消失的,但我會記住它的!”他緩步向我走來,握著我的那只手,對我輕聲道。
“記住它干嘛?記住我最丑的樣子,然后嘲笑我?”我沒好氣道。
他沒有答我,只是又朝我靠近了些,他競輕輕地親了那道疤痕,而后順勢開始吻我。
我嚇壞了,他的一只手攬著我的腰肢,致使我整個人都貼到了他身上。
我始料不及,他…居然是這樣一個無恥的太子殿下!
“疼疼疼,臉疼!”我即刻裝腔作勢道。
經(jīng)我一炸呼,他才稍稍恢復了些許冷靜,不過并沒有松手,眼里那曖昧的情愫還張揚地外露著,頗有要蔓延開來的趨勢。
我故作天真態(tài)地雙手護胸,嚷道:“你想干嘛?”
他抬起我的下顎將我有傷的一邊臉微微側了過去,無賴地說了句:“我是太子,想干嘛不行?還要得到你的允許嗎。”
“你放尊重點兒!”我悻悻地說道,瞅了瞅四周,“注意你的身份,還有這是什么地方!”
他沒再說什么,我也沒看他,我們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靜默得有些尷尬。
“阿茹你相信我嗎?”終于他說話了。
“什么?”他怎么還不松手的啊?
“我告訴你的!”
“周木白是兇手,陸香香是無辜的?”他還是不松手,我也推不動他,越推越近。
“回答我!”
“你信嗎?”我無奈昂頭反問道。
“我沒說陸香香是無辜的,我只是暫時放了她!”他強調了一句句我覺得無關緊要的話,“周木白,也不是我憑空捏造出來的,他有這個動機、理由和嫌疑,還有這件事的確同他有著牽扯,宮中的人數(shù)我已經(jīng)嚴格派人里里外外清算過,唯獨他周圍的人不見了,這是事實!他一個初入宮的質子,不會有人想要專程陷害他。”
此刻,我覺得最緊要的是要他放手,男人這樣子…感覺很容易失控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