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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啊!先生……太、太深了……”
下體滔天的快感沖刷著俞畫身體的每一處,在一下比一下沉穩有力的撞擊,她的腦海也逐漸混沌起來,理智化成了一灘水,不斷從兩人下體飛濺而出落在青草上。一時間,周圍的草尖綴滿了晶亮露珠,就像剛下過一場大雨,空氣中隱隱散發著香甜的氣味。
俞畫被肏得淚眼朦朧,強撐著抬起頭,可憐兮兮地看著伏在她身上勞作的禮儀教師:“先生……還要多久呀?”
聞言,簡墨書下體重重向前一頂:“是先生弄得不舒服嗎,嗯?”
“啊——!”
俞畫被頂得呼吸一滯,穴口輕微抽搐著,自發絞緊了深埋在小子宮里的肉棒,她忙為自己辯解:“不是的先生……因為太舒服了……我,我真的受不住嗚……”
男人的目光頓時溫柔下來,他輕撫著少女潮紅的臉龐,俯身親親她的唇寬慰道:“你要慢慢習慣挨肏,連這種程度都堅持不了,怎么受得住被將來的丈夫日日夜夜地干?”
“那,那我不要丈夫……是不是就不用學這樣的禮儀了?”
“不行!”簡墨書語氣嚴肅,命令式地告訴她:“你必須要!也必須學!”
俞畫委委屈屈地攀緊了他:“可是……要是我習慣了先生怎么辦?其他人和先生,不一樣啊。”
簡墨書的眼神簡直柔和得要出水,下身的力道也變輕下來:“會一樣的,先生保證。”
沒等俞畫發問,下一輪的肏弄緊接而來,不同的是這次還照顧到了胸前的那對嫩奶。
男人的大手分別抓住少女的兩只椒乳,拇指輕輕剮蹭著頂端粉嫩的尖尖,雖然少女的奶兒還未發育完全,但已經有了一定的規模,簡墨書的手都握不全。帶著繭的手愛不釋手地摩挲著奶子,把玉團揉成各種形狀,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里漏出來,晃得男人忍不住低頭舔了幾口,最后甚至把小奶頭含進了嘴里吸得嘖嘖作響。
敏感的乳尖被溫熱的口腔包裹住,舌頭抵著頂端的小孔一陣舔吮,加上腿心里密集的抽插,引得俞畫難耐地哼叫起來。
正當兩人沉浸在深入到靈魂的性愛之中時,一陣低低的嘶鳴打破了旖旎的氛圍。
俞畫昂起頭,挺著身體把奶子往前送了些,就從倒轉過來的視角里看到了不遠處的兩匹散養的大馬,其中一只體型較大的白馬抬起兩條前腿在搭另一只馬的背上,下身疊在一起不停抖動著。
少女看著公馬在母馬尾下進進出出的馬鞭,瞪大了眼睛。
那根粗粗的、黑黑的東西……好可怕啊……
她收縮穴肉,感受充斥著整個甬道的巨物。
原來先生的尺寸已算經是適合她的了……
俞畫呆愣地看著公馬大得嚇人的陽具不斷沒入母馬的洞里,一邊享受著腿心被肉棒反復插干的快意,恍然大悟:先生的雞巴……就是這樣肏她的呀……
與此同時,新的疑問又產生了,“先生,馬之間也有這樣的禮儀嗎?”
簡墨書順著俞畫的視線看去,發現了那兩匹發情的大馬,他輕輕地笑了起來:“當然,這是禮儀的其中之一,叫做配種。”
“什么是配種?”
“還記得我教你的餐桌禮儀課么?”男人慢條斯理地舔她的奶尖,欣賞她在他身下顫抖的姿態:“你在課上喝的那些東西,就是我的精種,要是先生把精種灌進寶貝兒的小逼里,一直灌到給寶貝兒種出好多孩子,這就叫配種。”
俞畫低頭摸摸凸起的小肚子,里面裝著男人的肉棒和交合產生的大股液體:“先生現在……也要給我配種嗎?”
“噢,當然不是。我和寶貝兒之間怎么能叫配種呢?那是牲口才有的稱謂,我們叫做愛。”
簡墨書掐住俞畫的腰把她翻過身去背對著他,猙獰的肉棒生生在穴里轉了半圈,吸附在青筋上的媚肉摩擦著凹凸不平的雞巴,隨著身體姿勢的變換一路旋成斜向的紋理,刺激得俞畫驚叫起來。肉穴還未恢復原狀,男人就驟然發力挺腰猛插起來,就像要跟那兩頭大馬比試一樣,緊貼在少女白皙的背部,大手環扣著她的兩只嫩奶狂聳窄臀。
此時的穴道不同于剛才的直進直出,肉壁變得迂回曲折起來,媚肉排列得更加緊密,平日里藏在肉褶間中的嬌嫩之處也翻了出來,那根雞巴一干進來,立刻就磨到了逼里的數個敏感點。
“嗚啊啊啊——!”
少女的浪叫聲竟與那匹母馬的嘶鳴聲出奇地一致,男人眸色暗了暗,低頭咬住她的耳朵:“寶貝兒,你看你現在,像不像我的小母馬?”
俞畫跪趴在鋪開的騎裝上,翹起屁股承受著男人的攻勢,她看著不遠處交配的大馬,再看自己被男人擺出如出一轍的后入姿勢,羞恥頓時占據了心頭。
“嗚……不是,我不是……”少女欲為自己辯解,然而“小母馬”三個字怎么也說不出口,只能委屈地繼續伏在地上嚶嚶哭,被大雞巴肏著嫩逼。
“好,不是小母馬,只是我的寶貝兒。”簡墨書托著她的下巴將她腦袋側過來,覆上她粉色的唇瓣,上下兩頭一齊安慰她。
灼熱的肉棒不斷碾過甬道,把穴里的褶皺一點一點熨平,不知過了多久,身體的快意也隨著穴里的溫度逐漸攀升到最高點,少女高潮的淫浪叫喊被男人的唇舌吞進肚子里,宮口緊緊咬住深入的龜頭,噴出大股大股的愛液,淋濕了兩人的陰阜。
簡墨書喘著粗氣,被收縮的肉穴絞得下體一陣發麻,放任自己松開精關,龜頭抵著最深處的肉嘴滋滋噴射出濃精注滿了她的小子宮。
“嗯啊啊啊~”
滾燙的精液熱得仿佛要把少女的肉體融化成一攤軟泥,她的肚子迅速鼓起來,在腹部形成一個小小的凸起。
男人壓在她身上,細細感受著交合的快感,他看了一眼早已不知所蹤的大馬,湊到貴族小姐耳邊,似是許下某個承諾:“牲口為了繁衍可不會吝嗇他們的精種,但先生的精,只灌給你。”
*
“俞夫人的作品真有靈氣,難以想象這竟是一名初學者的水平。”
俞夫人掩面笑呵呵地收下克羅琳夫人的夸獎:“哪里,是您指導得好。”
“俞夫人,克羅琳夫人。”
沉靜的男聲從后方傳來,兩位貴婦回頭,就看到了簡墨書和他身側的俞畫。
“今天馬術的課程結束了,馬車已經在外等候。”
克羅琳夫人看了一眼落地鐘,詫異道:“原來已經過去這么久了,那么我也要告辭了。”
揮手與克羅琳夫人道別,三人出了會所走向馬場外的馬車。
俞夫人側頭看向自己的女兒,大概是運動過的緣故,俞畫臉上紅撲撲的,格外有氣色,俞夫人又想起了俞畫馬背上優雅的姿態,深深覺得讓俞畫跟著簡先生學習馬術是個正確的決定。
但她注意到了俞畫走路不穩,有些輕微的左右搖晃,上馬車是更是一個趔趄,幸而簡墨書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了俞畫。
俞夫人不由擔心地開口詢問:“親愛的,是身體不舒服嗎?”
俞畫搖了搖頭,還沒說話,簡墨書就先一步替她回答了:“是我的疏忽,俞小姐平時缺乏運動,但今天安排的訓練量可能大了些,所以俞小姐會感覺身體有些乏力,休息兩天就好。”
聞言,俞夫人松了一口氣,握住俞畫的手,輕聲安撫:“真是苦了你了,那就休息兩天再繼續簡先生的課程。”
“不用的母親。”俞畫聲音低低的,帶著不易察覺的嘶啞:“我能堅持。”
俞夫人看自家女兒的目光欣慰起來:“由你決定吧,要多注意身體,別逞強。”
俞畫看著裙裝底下的弧度,襯裙口袋里裝著先生給她的小藥瓶——用來涂抹紅腫的小穴,她偷偷瞄了一眼對面座位上正襟危坐的男人,指尖隔著布料輕觸著冰涼的瓷瓶,莫名覺得安心。
“嗯,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