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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納說不出話來,他對謝執并不排斥。
謝執解開塞納的衣扣,將手伸進塞納的衣服內,然后發出滿足的嘆息道:“真暖和。”
塞納身體僵硬,他能夠明顯感覺到謝執冰冷的指尖在自己胸膛上劃過。
隨后,他就聽見謝執反問道:“瀆神的事情我不是早就在做了嗎?”
從謝執將自己的雙腿搭在塞納的腰上開始,謝執就在瀆神了。
如果算上言語,他們從剛開始見面沒幾天就開始了。
塞納看了謝執一眼沒有說話但也沒有推開謝執。
對于塞納這樣的反應,謝執那就更加愉快地給自己暖手暖腳了。
“蓋上。”最后塞納看不下去謝執穿著單薄的睡衣還往自己懷里蹭的模樣選擇用被子把謝執裹住。
被裹成團的謝執抬頭看了一眼塞納,碧綠的眸子里全是對塞納不解風情的控訴。
最后,謝執嘆了一口氣,開始和塞納說起了正事。
“你說,究竟是誰會害我?”謝執靠在塞納的懷里說道,塞納的黑色長發被謝執漫不經心地用手指繞來繞去。
“那個附身阿蘭洛的魔物來自深淵,聽口氣身份不低。”謝執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一字一句分析道。
他當然知道附身阿蘭洛的魔物來自深淵,這是一場針對他的陰謀,但是謝執想要知道的是誰是這些魔物的幫手?除了深淵里的魔物還有誰想要自己的性命?這個人又在這件事中起到了什么作用?
這些都是問題,謝執想要一個個全部找出來。
“但是他是怎么進入光明教會的總部的?幫助他進來的人和他有著同樣的目的那就是殺掉我?可是為什么要殺我?殺了我又能得到什么好處?”謝執說著,左手撫上了輕輕撫上了塞納的臉頰,他看著光明神黑色的左眼道,“你左眼突然劇烈疼痛,恐怕也是他們設計好的,將你帶離我的身邊。”
“我身邊所有認識的人都被他們支走了。”謝執垂眸,“尼亞和阿爾菲在那個時候被叫去給你供奉美酒美食,不知道這是歷來的傳統,還是專門針對我的設計。”
可是看阿爾菲端著美酒離去時毫無驚訝之色,謝執想可能這就是光明將會歷來的傳統,只不過,有人將尼亞與阿爾菲為光明神供奉美酒的這件事設計成了謀害他的一環。
即便謝執想要懷疑某個人,他也拿不出切實的證據來,因為這是誰也沒有料到的事。
“想要殺我的,至少在教廷中是個高層。”謝執思考半天后肯定地說道。
只有教廷的高層才有能力幫助魔物附身于阿蘭洛公爵的身體混入晚宴之中,只有教廷的高層才有能力讓人去叫尼亞和阿爾菲為光明神供奉美酒美食。
“可我想不出是誰。”謝執無奈地趴在塞納的懷里,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神情有些懨懨。
他和教會的交集只有尼亞和阿爾菲,尼亞沒那個腦子,阿爾菲則是連這個心思都不可能動。
所以,謝執完全猜不到什么人想要害他。
“所以我們猜猜,我死了對教廷中的誰獲利最大。”謝執說著突然來了精神興致勃勃地看著身邊的塞納。
好吧,猜不出來,謝執沒有表露出想要打壓光明教會的想法,而光明教會也犯不著去殺害光明神在人間的使者。哦,不對,現在已經升級到了摯愛。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塞納拍著謝執的肩膀道。
謝執瞇著眼睛靠在了塞納懷里道:“你好溫暖啊,塞納。”
下一刻,塞納便感覺到那雙沾染了他體溫的手從他的腰窩輕輕劃過。
塞納:……
“我看你的傷已經好了。”塞納捏住謝執的手道。
“我覺得我可以想辦法吊出這個人。”謝執試圖轉移話題,“比如你對外宣稱,我現在快要死但還沒死,并且還有很大可能救回來,背后的人一定會坐不住對我再次下手。”
“不要將自己置入險境。”塞納在聽完謝執的話就皺起了眉頭。
謝執聞言反而笑著道:“我親愛的管家大人,現在你不是在我的身邊嗎?”
“你應該對你的實力有點自信。”謝執伸出手環住塞納的脖子在塞納的耳邊低語道,仿若情人耳鬢廝磨低喃情語。
塞納抓住謝執的胳膊想要開口呵斥他,然而謝執卻用頭蹭了蹭他道:“趁早把人找出來,免得他以后在背后放暗箭,再害我一次。”
塞納看著謝執,他覺得謝執說得挺有道理的。
“好。”塞納同意了。
就在這個時候,七夜夏敲響了女皇臥室的房門。
謝執見此立馬裹著被子往床上一躺,面色蒼白嘴唇沒有絲毫血色,謝執的動作太快,只留下襯衣紐扣被全部解開的塞納愣在原地。
隨后,塞納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襯衣紐扣一絲不茍地扣好,然后下床去開門。
只見站在門口的七夜夏面容憔悴,她的手里捧著面包和牛奶,見到塞納的第一句話就是“女皇怎么樣了?”
塞納想起之前謝執和他說過的話,開口回答道:“很不好。”
七夜夏忍不住往房間里看了一眼,女皇陛下果然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生死不止。
七夜夏的眼淚嘩啦一下就收不住了,她第一次因為游戲npc受傷生氣不知而流淚難過。
“這是我送來的早餐,您要吃一點,女皇陛下醒來也需要吃一點。”七夜夏將手里的早餐遞給了塞納。
“多謝。”塞納說道。
“陛下醒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們,克麗絲薩沙,還有大家都很擔心。”七夜夏忍著哭腔說道。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