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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到底是庶子。小時候我們兩家也有來往,當(dāng)誰不知他生母那點(diǎn)子事呢?不過是吳地獻(xiàn)上來的歌妓,輾轉(zhuǎn)落到王氏前任家主王肇慶手中,非常受寵。后來王肇慶病危,擔(dān)心寵姬受欺負(fù),就賞給了自己兒子。這樣的人,生下來的兒子又能高貴到哪里去?不過是天生的兵家子罷了?!?
“誒,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這位頗負(fù)盛名的綠珠姑娘了。聽說尤擅昆曲吳調(diào),且能吹洞簫?!?
王若谷到了近前,也不理會那三人的酸話,自顧自翻身下馬。
“我在這里看日落,偏出來幾只麻雀嘲哳,壞了雅興?!背驯г挂痪?,從門廊的陰影下從容步出。
三個說的正歡的公子一見這少年的年齡、衣著和氣度,猜測他的身份,不由尷尬地面面相覷,慌忙趨前跪拜行禮。
楚昭卻壓根不搭理他們,徑直走到王若谷身邊,其中一個姓杜的怒道:“我等著姓嫡出,王若谷不過賤婢所生,等同奴隸,世子殿下何以厚此薄彼?”
楚昭忍不住笑出聲來,他轉(zhuǎn)過身,道:“當(dāng)初陳勝作為一個草民戍卒,就能說出“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樣的話,真論起來,本朝太祖也起于微末,我難道不能有如此胸懷嗎?”
翻了翻系統(tǒng)面板,嗯,三個典型的士族廢物。被養(yǎng)得文武都不成,偏偏自我膨脹得不得了。
楚昭涼涼道:“嗯,我上次見過你,姓杜是吧?想必和那位德行出眾的杜小姐是本家?!?
走到跪在地上,兀自憤憤不平的三人身邊,楚昭繼續(xù)說道:“這一位公子想必是滎陽鄭氏的后人,聽說你家居然與商人結(jié)親?實在太不體面了,縱然家道衰落,也不至于如此。簡直是降低門第,玷污祖宗,侮辱親族?!?
一番話說的那位鄭公子面紅耳赤,羞憤欲死。
楚昭卻還不罷休,走到第三個人面前,繼續(xù)羞辱這三個廢物:“這一位公子姓謝,可是我卻從來沒見過。我想想,嗯,對了,公子的曾祖父也是本家分出去的庶子,但是祖父卻又很能干,給子孫掙下偌大基業(yè)。不知道謝公子現(xiàn)在哪來的臉面譏笑別人庶出?”
“世子殿下……”姓杜的那位正要爭辯。
楚昭卻傲慢地轉(zhuǎn)過身:“比起對朝廷的功勞和自身才華,幾位根本無法和司隸校尉大人相提并論,若要比門第,按照你們的觀點(diǎn),小姓難道有資格議論瑯琊王家的事情嗎?”
把手伸給王若谷,楚昭總結(jié)道:“我才不要和這等小人講話?!?
說著,世子殿下一借力,干凈利落的翻身上馬。
上馬跑了一段距離,楚昭就坐不住了——剛才只顧著耍帥,上馬時一個不慎,磕著蛋了qaq“坐好,別亂動?!蓖跞艄缺凰サ没鹌穑挥沙谅暫鹊?。
世子殿下身邊美女如云,但他實在晚熟,十一二歲的男孩子按理也該發(fā)生第一次夢遺。但他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一次成功勃起過。
以安靖帝為鑒,私下里楚昭挺擔(dān)心自己出了什么問題……平時便很注意這方便的防護(hù),還專門讓繡娘用最柔軟的料子縫制內(nèi)褲穿。豈料今日受此重創(chuàng)。楚昭欲哭無淚的坐端正了。
“乖?!蓖跞艄扰牧伺某训念^,要求道:“給師父吹只小曲?!?
“嗯……小曲……師父想聽什么曲子?”軟軟的聲音傳入耳朵,王若谷感覺胸膛上有個毛茸茸的小腦袋在蹭來蹭去。
低頭吻了吻小徒弟的頭頂,王若谷低聲哼唱了一只小調(diào)。
他的嗓音異常低沉動人,簡直能叫聽眾的耳朵懷孕。
平時冷漠的男人,一旦溫柔起來真叫人抵擋不住。楚昭覺得自己若是個姑娘,一定要嫁給這個男人。外表看著木頭一樣,其實內(nèi)里頗懂情趣,狠心拋棄他的女人絕對眼瘸。
“這首曲子,會吹嗎?”楚昭不忍心讓剛被生活欺騙過的某大叔失望,便凝神傾聽。
系統(tǒng)的采集功能閃了閃,楚昭點(diǎn)開一看,<樂>那一行下面,曲調(diào)已經(jīng)收錄其中,且被轉(zhuǎn)化為了五線譜。
“是吳越那邊的小調(diào)?曲調(diào)倒也簡單,只是歌詞聽不懂?!?
融融月色中,王若谷的聲音有種獨(dú)特的溫柔:“我娘是吳地送來的女樂,她爹大概是個舟子。小時候娘親就告訴我,如果以后有喜歡的人了,一定要勇敢地說出來?!?
楚昭聽了,瞬間腦補(bǔ)出一個相遇太遲只能默默守護(hù)的癡情男配形象,心中憐惜之意大起,柔聲安慰道:“師父別傷心,不是你說的太晚,是她配不上你。”
沉默片刻,王若谷似乎嘆息了一聲,楚昭沒聽太清楚,或許只是夜風(fēng)吹動樹梢的動靜吧。
“殿下還是太小了啊?!蓖跞艄冗@么嘀咕著,俯身在少年晶瑩剔透的耳朵旁落下輕輕一吻,偏頭低聲問道:“會吹這只曲子嗎?”
熱熱的氣息被吹進(jìn)耳朵里,楚昭只覺頭皮發(fā)麻,抓住韁繩的爪子也發(fā)麻,剛才好像……仿佛……耳垂……被咬了一下……可是楚昭又覺得只是自己的錯覺。
師父這樣穩(wěn)重又癡情的好男人,應(yīng)該不至于做這種、這種近乎調(diào)情的事。尤其是在剛經(jīng)歷婚變之后。
傻乎乎地摸摸耳朵,楚昭想要回頭看一眼,但是卻又僵硬不敢動。
黑燈瞎火的用不了讀心術(shù),社交障礙復(fù)發(fā),沒有系統(tǒng)幫忙,楚昭就不知道該說什么話,該怎樣和王若谷說話了。
他以前就這毛病,處理公事時八面玲瓏,怎么都沒問題,一旦涉及私人感情,除開一位不嫌棄他的死黨,真的是沒辦法和其他人深入而自然的進(jìn)行社交活動。
場面一時陷入了尷尬的沉默中,只有得得的馬蹄聲周而復(fù)始的回響。楚昭一緊張就嚴(yán)肅地不行,但又實在畏懼開口搭訕,只能在心里拼命戳系統(tǒng),戳戳戳。
追風(fēng)在山道上疾馳,黑黢黢的大山奔涌到眼前。秋夜山風(fēng)沁涼如水。王若谷用自己巡邏時穿的大披風(fēng)劈頭蓋臉將楚昭裹了起來。“不想吹曲子也沒關(guān)系?!?
師父果然是個體貼又溫柔的好男人啊。楚昭如蒙大赦,從披風(fēng)里冒出個頭,分辯道:“要吹的,只是沒有笛子。”
“笛子在我腰間,自己拿好嗎?”王若谷幫楚昭把披風(fēng)的帽子整理好,大手溫柔的將楚昭被風(fēng)吹散落下來的頭發(fā)別到耳朵后面。
楚昭聞言,乖乖地反手在王若谷腰間摸來摸去。“在哪里呀?”
摸了兩下,楚昭就感覺有什么粗壯的東西抵住了自己。
因為當(dāng)了好些年生理上的小孩子,楚昭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又伸手過去摸了兩把。
嗯,熱熱的,燙燙的,又粗又大……
楚昭再蠢也知道這是什么了。
王若谷的雙臂像是鐵鑄一般箍緊了楚昭。這一段是山路,大宛良駒跑起來也有小幅度的震顫。某樣?xùn)|西就不停地和楚昭挺翹的小屁股做相對運(yùn)動。
楚昭感覺自己背后腰部和臀部熱得好像要融化了一樣,青嫩的小楚昭第一次微微抬起了頭。
王若谷的大手伸到前面摸了一把,湊到他的耳朵邊上,低聲道:“也該是時候了。世子殿下摸過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