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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材都是極好的,詳詳細細羅列了四大家族里面杰出人物的故事,祖輩的興衰成敗,可惜老師講授時總有些馬馬虎虎的。也許是楚昭的錯覺吧。崔景深一個世家子,怎么可能對自己的家族存在敵意呢。
因為世子記憶力驚人,很快就學完族譜,崔景深便開始系統地教導他世家禮儀。這倒的確是楚昭的弱項,所以他學的格外認真。
因為這段時間生活很規律,每日刷刷日常任務,日積月累之下,楚昭有幾項增長緩慢的數值也獲得了飛快提升。
*系統公告:五項數值達到60以上,獎勵稱號初露崢嶸的小天才”
大名楚昭(九歲美食家初露崢嶸的小天才)
身份:喻王嫡長子
健康:80
威望:39
魅力:75
智力:66
武術:36
禮儀:80
才藝:66
特殊技能:讀心術1級(待升級)
采集術0級<文><食><藥>
魅惑術音惑
以前楚昭并沒覺得頭銜有什么作用,等他升級到天才之后,才發現頭銜改變了他的體質,此外,還具有對各種技能的增幅作用。
舉個最為明顯的例子:楚昭以前的記憶力其實不好,全靠采集術才蒙混過關,頭銜改變之后,他的記憶力一直在緩慢變好。直到升級為天才之后,記憶力更是得到了質的飛躍,由文字記憶變為圖像聲音記憶法,最后變成了照相記憶。
說白了,其實就是楚昭的右腦被進一步開發。看過一遍的場景就可以在腦海中回憶起看到過的任何細節。這可比單純對一本書過目不忘難多了。
除此之外,楚昭感覺比較明顯的就是自己的體質也有所加強。雖然人物初始的武術天賦不高,但是頭銜改變后,他在射箭方面的目力和準度都有所提升。
冬去春來又一年。
皇帝經年累月的不上朝,可急壞了以郭全為首的一幫子大臣。
對于研讀儒學經典的寒門清流而言,和尚道士絕對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慶正帝突發急癥的原因,史書上記載的不明不白,大抵還是和這位皇帝熱愛煉丹之術有關。如今他的兒子似乎又在步其后塵。郭全這位三朝老臣心急如焚,再也坐不住了。
這一日正是陽春三月,楚昭看著天氣好,一大早就和韓起在院子里練武。
隨著武力值的增加,如今楚昭的箭法已經很不錯了,準頭很好,只是勁力略有不足。
韓起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楚昭年紀還太小。就算苦練,還是要等歲數大一些才好,不然恐怕傷筋動骨。
論起習武,韓起并不是個好師傅,不如崔景深那樣擅長循循善誘,他的功夫,是尸山血海里悟出來的,就算教導楚昭的確很用心,但是因為舍不得對小主公下狠手的緣故,所以楚昭武學上只能算平平。
不過也無所謂,皇帝略通拳腳即可,楚昭給自己的定位也不是武學高手。
射了一會兒箭,韓起便走過來,貼身糾正楚昭的姿勢。雖然還是初春,但是兩個人身上都略微有些出汗。每次貼近時,略濕的肌膚總有種古怪的吸力。
楚昭忍不住臉紅心跳,覺得韓起握住自己腰部的大手異常灼熱。忍不住哧溜一聲跳出了韓起的懷抱。
“過來吃早點。”執法長老冷著臉站在門口,招呼小狗般呼喚楚昭。
楚昭便忘記了剛才那一瞬間的曖昧和心跳,興沖沖朝著崔景深手里的早點撲去。發現楚昭很挑食之后,崔景深不知通過什么渠道,隔三差五給楚昭變出些好吃的,都是郭師傅的手藝。
崔景深一手攬著少年往外走,出門時回頭,挑釁的看了站在樹下,兩手空空的韓起一眼。
韓起空洞的眼睛掠過老和尚的菊花臉,定在他旁邊的少年身上,說道:“今日天氣好,我帶你山上打獵。”
“太好了!”楚昭立即歡呼起來。他最喜歡和韓起一同上山打獵。因為打獵能夠增加健康值和武力值。增加的武力值反過來又可以提高楚昭的箭法。一舉多得。
在老和尚那里吃了大白饅頭就肉脯,還有清清爽爽的拍小黃瓜,楚昭又毫不客氣地抓了兩個,打算帶回去給自家愛卿嘗一嘗。
饅頭在當時被叫做十字蒸餅,上部裂出十字花紋,內里嵌著干棗、胡桃,十分綿軟好吃。當然,好吃只是相對而言,畢竟,和寺廟里的死面餅子比起來,就算是在現代很普通的發面饅頭,也可算無上的美味了。肉脯在當時也是個好東西,不是一般人想吃就能吃得上的,甚至楚人還用肉脯作為教師的工資,名為束脩。
這些肉脯的確是謝家給崔景深的束脩,東西雖然不很貴重,到底定下了師徒名分。崔景深心疼楚昭,才拿出來給他吃。
“你做什么?”老和尚在旁邊打棋譜,抬頭一看楚昭的行為,僵尸臉簡直都發青了。
楚昭隔著一層面具都讀出了崔景深的怒氣,趕忙乖乖說:“我上山打獵,預備餓了吃。長老您……您沒吃飽?”
崔景深也覺得自己的怒氣來的莫名其妙,作為一個下屬,縱然是主公的師傅,這般說話的確算得上僭越了。也是主公年紀小,又乖巧聽話,到底君臣有別,往后自己可要多多注意,不可再以下犯上。
在心中思量一番,崔景深咳了兩聲,捂住胸口吸一口氣,擺手說道:“罷了罷了。今日朝中有人要來,你去山上跑一陣子也好。”口氣跟遛狗似的。
楚昭心里方升起的那點擔憂就沒了。這貨深不可測,根本不需要我瞎操心嘛。于是楚昭就開開心心的抓起夾了咸肉的饅頭跑出去了。
大約是崔景深的鬼面人形象讓楚昭總是做噩夢,加上此人實在太過多變,心思深沉至極,就算楚昭有讀心術,也總是弄不明白他的心思,難免有些畏懼崔景深。待這位師傅雖然恭敬,總歸更信任依賴韓起一些。
崔景深的書童過來收盤子,很不高興地抱怨道:“公子,您這是何苦呢?替人家忙前忙后,卻比不上一個陪在身邊的賤奴。山居簡陋,你自己都舍不得吃的東西,卻白給一個賤奴?況且,你早年間臥冰時凍出來的傷還沒好,大夫都說你不可以過于傷神。”
崔景深揚手給了那書童一個耳光,冷聲道:“出去跪著。他也是你隨意評論的?”
那書童猛地跪了下去,哭道:“公子,池墨只是替你不值。上次明明是公子你冒著暴露自己的危險出去救了小世子,轉頭卻成了那個僧奴的功勞。諸位大人的計劃,縱然池墨看不明白,可是小人卻知道,公子您為了小世子暗地里究竟做了多少事。您身體本來就不好,府里又亂成一團,正是該您回去繼承家業的時候,長老來信催了多少次……”說著,池墨就跪著朝崔景深挪過去,想要抱他的腳。
“夠了。”崔景深平靜地打斷池墨的話:“我們主仆一場,這次我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不要再有下次了。自己下去領罰吧。”
等池墨退下后,崔景深臉上緩緩浮現一個諷刺的笑意:二叔家那點子基業,他還看不上眼。二伯母手段了得,眼界到底窄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