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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她將錢疊成拇指大的方塊狀,塞到褲腰帶上特意縫出來的小口袋里,做完藏錢的動作后小心翼翼地觀察四周,確定附近沒有人,她才拍了拍胸口。
等激蕩的情緒徹底平復下去,她將散落在地上的臟衣服新浸到水里。
真一從稻花大隊回去后沒有第一時間前往邵兵家,而是先回家了一趟。
她很有已婚婦女的自覺,雖說盛景玚不是小心眼的男人,但她著實不想因為一些沒必要的事惹出誤會,影響到兩人的感情。
沒想到盛景玚出乎意料地拒絕同去的建議,真一還有些納悶呢。
“用完記得還我啊?!?
邵兵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你還能再摳一點?!?
真一擠眉弄眼,略帶幾分哀愁道:“你又不差這點,為了這傀儡我差點給閻君當孫子去了,簡直好話說盡,自尊心被踐踏了一遍又一遍。”
這過程不提也罷。
邵兵冷笑,望向她一臉嫌棄:“滾滾滾,趕緊回家去,不然你男人該找上門了。”
“他哪有你說的那么小氣!呵?!?
邵兵懶得再說,直接把人掀出門,來了一招過河拆橋。
“梆——”地一聲門被用力甩上了。
真一:“……”
氣鼓鼓地看著大門好一會兒,才憤怒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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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不知多少人輾轉難眠。
唯有真一,想到一切都將在明天得到最圓滿的結局,這一覺睡得簡直不能更安穩了,連盛景玚故意鬧她,她也只是哼哼唧唧翻了個身,繼續沉浸在祁珍下跪求饒,痛哭流涕高呼認錯的美夢里。
次日上午,家里來了不少人看自行車。
大部分是盛景玚臉熟的,付錢拿車特別爽快。
偶有兩個不識趣的,想著法套話,真一也能應付。
他們說話時真一在旁邊偶爾附和笑一笑,完全把自己當成羞澀沒見過世面的小媳婦兒,若這樣還有人沒眼色追著問車子的來歷她也只搖頭作不知。
那些想打聽的人見她滴水不漏,裝傻賣乖,心中十分不喜,可礙著盛景玚有那么點本事又不能像訓別家小媳婦兒那樣訓她,真一見她們憋屈訕笑的模樣,壞心眼地偷著樂。
忙活了一上午,終于把這批財神爺送走了。
真一坐在躺椅上,小腿翹著,樂淘淘地數錢。
盛景玚見狀,似笑非笑地掐了她的腰一把,膩歪道:“財迷?!北徽嬉坏闪撕罅⒖掏督担骸暗茫也徽f了?!?
他把院子里橫七豎八的長凳全收進堂屋,靠墻堆疊放置,草草煮了午飯。
越臨近傍晚,真一精神越亢奮,亢奮中還夾雜著緊張、迷茫。一會兒原地踱步,一會兒撲到盛景玚身上緊緊貼著,仿佛這樣就能撫平心中的激動。
“真不要我陪你去?”
她的頭發很軟,盛景玚撫著發旋兒問。
真一連忙搖頭:“眼下看她盯上的目標是那個叫夏清優的倒霉知青,但誰知道她會不會狗急跳墻,選擇對你奪舍?我不會相面,不知你的運勢是否符合系統的標準,但小心無大錯。”
其實,有她和邵兵在,祁珍不管盯上誰奪舍成功的可能性都非常小。
但哪怕可能存在百分之一的幾率,她也不愿意去賭。
盛景玚捏著她臉頰上的肉,難掩失望:“我在你心里就這么弱??祈真一,比劃比劃?”
真一對上他趣味盎然的眼神,臉頰浮上淡淡的胭脂色,似嗔似怒。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德性!”
作勢推開他湊近的臉,手上卻沒帶多少力道,放水放得光明正大。
盛景玚悶笑,壓著人啄了啄她的下巴,才發狠道:“早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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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一是個光桿司令,出門辦大事也是兩手空空。
看到邵兵一身裝備,法器符紙裝了滿滿一包,目瞪口呆了半天才回過神,忍不住酸溜溜道:“你們特管局的都這么富嗎?”
隔了五米遠她還能感應到法器蘊含的力量。
“這些法器存在感那么強,會不會被祁珍察覺出來???”真一有些不放心。
邵兵淡定自若在裝著法器的包外貼上斂息符,一副“你土包子你沒見過世面”的嘲諷嘴臉:“你就這么一路飄過去?”
幸好他先用傀儡把其他人的目光吸引走了,否則祈真一這金光閃閃的魂魄這樣大搖大擺出來,還不知道鬧出什么事。
邵兵是好意,只是說話的語氣當真氣人,真一聽得火氣騰騰往上冒,想立馬沖上前跟他打一架。
“瞪什么瞪,趕緊跟上?!?lt;script>chapter1();</script>